第(1/3)頁 農業部的目的不言而喻。 國產大豆的危機讓一干領導人都很頭痛,大豆和糧食產業上專家的呼聲也越來越強烈。 免稅費、給補貼、給進口轉基因大豆設置障礙…種種措施已經在實行中。 但還有個隱患。 現目前的國內大豆產業投資者大都是跨國糧商,純正內資企業除了九三糧油,再沒有其它的。 這些跨國糧商投資我國大豆加工業是以銷售洋大豆為前提。 如ADM收購了華農集團湛江油脂廠30%的股份,卻取得了其70%的原料采購權。 跨國糧商投資我國大豆行業,只是作為其變現國際貿易利潤的一個環節。 與其說是來投資,不如說是來搶占國內大豆消費市場,消滅競爭對手,進而壟斷。 這就導致農業部有些時候想扶持龍頭企業,都找不到合適的主體。 嘉禾就這樣進入了農業部的視線。 其強大的盈利能力,以及在大豆、玉米、牧草等種子領域的控制能力,讓其能從容的應對加工行業的高風險。 換句話說,嘉禾能承受更高的虧損,而天豆1號在鹽堿地等荒地和中低產田上的潛力,也讓嘉禾具備反轉局勢的能力。 目前的國儲政策只能解決農民賣糧難問題,解決不了市場短缺問題。 國儲倉容也不可能無限制收購。 把給國儲的補貼政策給大型加工企業就成了必然,讓企業參與到收儲行列來,既解決了國儲倉容不足,又能減少加工企業進口大豆的數量。 然而,這一政策也存在隱患,以往的經驗告訴農業部,有些企業,甚至包括國有企業都是靠不住的。 前頭拿了政府補貼,掉過頭來就將大豆賣給國儲部門,充當二道販子。 這樣國家補貼給了出去,國產大豆又并沒有在加工環節消耗掉,問題是一點兒沒解決。 能扶持的企業選項少之又少,除了九三糧油,農業部確實也極為鐘意嘉禾集團。 承受得起虧損,加上國家補貼,然后再靜待時局反轉。 所以,劉司長是很在乎郭陽在會上的表態的,雖然其說得很簡短,但意思到了就行。 事實上,郭陽也有了介入全產業鏈的心思。 更何況是國家有難,這時候嘉禾站出來,能取得的政治收益是超出想象的。 四大跨國糧商都有極強的政治背景,總統都能時不時的出來下場撐腰。 嘉禾要想在國際上乘風破浪,背后也要有大國力量的支撐。 并且,這時后國內大豆壓榨產能嚴重過剩,不僅是跨國糧商全線并購的最佳時機,同時也是嘉禾并購的時機。 和國糧集團東一榔頭西一榔頭不同,按郭陽的計劃,嘉禾將專注于大豆、玉米、小麥、牧草等加工領域。 那么,順勢也可以進入飼料行業。 郭陽此前新培育的玉米新品種,被命名為天玉8號,是極為優良的優質蛋白玉米品種。 同時天禾還有天豆1號。 這讓嘉禾進入糧食加工領域有了更多的底氣,大豆加工虧損,但我還有玉米、小麥、水稻…… 只要在產業鏈垂直領域進行深耕擴展,嘉禾是足以應對國際資本帶來的風險的。 …… 九泉。 郭陽在這次農業產業高質量發展大會上收獲良多,尤其是關于四大糧商的一些發展策略。 讓他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結合前世對四大糧商的一些了解,郭陽花了幾天時間,將自己的各種思路整理成文檔。 隨后召集了各部門及核心管理層,組織了戰略會議,將嘉禾集團的幾大工作重點托盤而出。 一是全產業鏈發展,圍繞種子為核心,拓展化肥、種植、農藥、食品多種產業支撐。 二是海外市場拓展; 三是領導人發展計劃,以及海外本地化戰略。 跨國經營總要經歷人才匱乏的陣痛,事實上,嘉禾已經經歷過了這種痛苦。 領導人發展計劃更重視年輕隊伍的建設,著力于培養那些有潛質成為公司高層的人才。 而郭陽希望通過此計劃培養出具備想象力,執行力,以及人際關系的人才。 人際關系——為了給公司帶來最大的利益,能夠與投資者、政府、雇員、農民、客戶等等構建一個友善的關系網絡。 要想進軍全球,海外人才總是少不了的,這一點從華夏企業步履維艱的海外擴張中也可見一斑。 所以就有了海外本地化戰略,其核心思想主要有四點: 決策基于最接近市場的人士,因為他們最了解實際情況和客戶需求,適時啟用當地優秀人才。 入鄉隨俗,用客戶的語言和習慣來溝通。 鼓勵雇員關注基層,而非自上而下的高層目標。 催發雇員和客戶的忠誠度,營造開放性的氣氛。 … 同時,郭陽一再強調,全產業鏈戰略成功的核心-——為農民提供完善的配套服務。 這也是嘉禾一直在做的。 事實如何,只有那些農民才知曉,但一定要這樣大張旗鼓的宣傳,并努力去實現。 一方面向農民提供種子、技術支持、農學培訓、收割、烘干、儲存等一系列涉農服務, 一方面將農民的農產品收購、儲存、加工并使之進入貿易體系中。 用服務讓嘉禾從農產品“生產—銷售”的整個過程成為了價值鏈,并把這些農民納入到體系中來。 嘉禾將一直宣揚嘉禾的成功來自于農民的辛勤勞動,農民不僅僅是嘉禾的衣食父母,也是嘉禾的客戶。 最后,就是適當多元化。 構建以種子、化肥、農藥、食品為核心的農業產業體系。 會議連著開了兩天。 因為郭陽只提出了一些大的框架,還有很多細節需要集思廣益,同時這份全產業鏈規劃也會長期的修改完善。 會議結束后,整個集團的高層都籠罩在一陣莫名的情緒當中。 興奮?激動?忐忑? 沒人能說清。 但仿佛總有發泄不完的精力。 這種情緒也到了工作之中,讓嘉禾集團接下來的投資和并購手段顯得格外粗暴。 … 當嘉禾正在組織召開會議時,國內大豆產業界早已鬧翻了天。 甚至因為期貨市場的波動,以及轉基因的敏感性,國產大豆再次引起了社會公眾的注意。 起因源于一篇采訪,九三糧油的董事長薛禮強面對記者侃侃而談。 “我們黑省四家廠只有一家在生產,量非常少。但現在沿海三家大豆加工生產非常好,用的都是進口大豆。” “現在整個企業都靠沿海的廠養著,因此,黑省的廠即使停了,工人也照常上班。” 記者問:“進口的是轉基因大豆嗎?” 薛禮強說道:“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