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地里大多是木薯和玉米。 木薯郭陽沒評判的標準,但玉米種植真的是慘不忍睹,畝產一兩百斤是常態,有三四百斤的就算是精耕細作了。 唯一的優點是進步空間很大,以現在的國際援助程度,畝產到2024年,估計也能有三四百斤。 窮也是真的窮。 房子以茅草屋為主,在房前屋后時常能看到香蕉和油棕樹,有的還養著雞、鴨。 光著上半身的黑人小孩坐在門前,盯著路過的汽車。 偶爾看到忙碌的農民,也多是拿著刀和镢頭,犁、耙、耬等農具和牛、馬等牲畜完全見不到。 土壤先天性不足,工具落后,導致大片大片的土地都是荒蕪著的。 要耕種了,就去燒一把火,郭陽不禁感嘆道:“還真是刀耕火種?。 ? 羅修也是第一次出國,說道:“太窮了,比起來,國內可真是幸福太多了?!? “壓根就沒得比。”已經在國外呆了一段時間的余洪海說道。“但這些農民還是沒有什么攻擊性的?!? “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 郭陽看著這些茅草房,沉默不語,其實這種房子在國內也還是有的,往后倒退十年,更是十分常見。 只是國家發展得太快了。 而剛果(金)一直面臨各種各樣的問題。 郭陽也沒提這茬,看著不時向后掠過的油棕樹,說道:“等會兒找個有油棕樹的院子停一下,樹要高大的那種?!? “好,沒問題。” 許多村子房前屋后附近都種植有油棕樹,在房前屋后的,因衛生需要,也把樹下打掃得十分干凈, 但卻沒見到有管理措施的痕跡。 過了好一會兒,郭陽才看到兩三棵與眾不同的油棕樹,高大挺拔,樹干粗壯,枝葉繁茂,關鍵還掛了不少果。 門前坐著個黑人小孩在玩耍。 郭陽提醒道:“就停那兒吧!帶吃的沒?” ??吭诼愤叺能囎友杆僖鹆藥讉€黑人婦女和小孩的注意。 “帶了?!? 郭陽訝異的看了眼身材壯實的大炮,“給我吧?!? 拿了,郭陽走下車,來到這家人的茅草屋前,將給了小孩,然后又用手指了指旁邊油棕樹上的果子。 語言不通,這時才想起沒帶翻譯,剛果(金)是法語國家,更是有多種部落語言。 兩邊只能一陣比劃,很快,黑人小孩就大概弄懂了郭陽的意思。 然后…… 轉身跑了。 不一會兒,又回來個成年男子。 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郭陽一個詞也沒聽明白,只得來得油棕樹下指了指果串。 男子還在怪叫。 郭陽試探著拿出一張兌換好的剛果法郎。 黑人男子這才笑了起來。 郭陽也跟著比劃示意,“幫我把果實弄下來,錢就可以給你。” 黑人點頭。 郭陽幾人來到樹下,同樣打掃得挺干凈,樹上也有割去葉片和采收果實的痕跡,看得出來是有管理過的。 唯獨樹很高。 當郭陽還在疑惑要怎么采收油棕果時,只見黑人挪了挪斜放在油棕樹旁的一根竹竿,竹竿上保留著節疤,這瘦瘦的黑人就帶著刀沿著竹竿往上爬。 郭陽呆住了。 這油棕果是這么采的? 郭陽從余洪海的考察報告上了解過,通常來說,一戶家庭每2個月左右就需要采果一次。 但這邊的果子產量、質量以及加工水平都不行,無法滿足現代食品安全要求。 油棕種植生產基本上處于自生自滅狀態。 一路走來,只有這戶黑人家里的油棕樹還能看得上眼,只是沒想到采收的手藝也這么特別。 沒一會兒,一大串暗紅色的果實就從樹上掉了下來。 已經是成熟的模樣。 重量也不輕。 這黑哥們還挺實在的。 郭陽說道:“這油棕果看著還不錯,這家人是有管理過的。” “是不錯?!庇嗪楹R苍囍鴮⒐Я似饋?,汗水已經打濕了臉龐,“確實挺難得。” 幾人抱起來油棕果的舉動,頓時讓黑哥們急的在竹竿上嘰里呱啦的吼了起來。 兩個黑人小孩和婦女也圍了過來,村子里聽見動靜,也有人跑出來觀察。 郭陽反應過來,從袋里摸出鈔票向竹竿上的男子示意。 氣氛才輕松下來。 等廋得像猴子似的黑人下來后,郭陽先將錢交到了他手上,一邊比手勢,嘴里也在念叨著,“good,good!” 黑人男子仿佛聽懂了,一個勁的笑。 郭陽感覺這黑哥們挺憨厚的,還有些油棕種植管理的意識,雖然也不咋地,但在一眾聽天由命的群體中,已經足夠鶴立雞群了。 頓時起了招攬的心思。 不過語言不通,只能先記下這個位置,等回頭讓余洪海帶翻譯來。 走之前,郭陽又給幾個新來的黑人小孩一人兩塊,博取了一陣善意。 隨后便拿著油棕果上車走了。 這次拿的油棕果殼很厚,郭陽回憶了下這兩天看的資料,應該是本地厚殼種了。 除了厚殼種,剛果(金)還有早期商業種植帶來的薄殼種,以及雨林里的野生種。 郭陽此次育種的目標也是薄殼種,不過本地種和野生種的優質特性也都是可以融合進去的。 種子總是不嫌多的。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在余洪海的指引下,終于到了湖北大地公司的駐地。 這應該是郭陽這幾天看到的最好的農場,從種植到各種牲畜養殖,應有盡有,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不過依然是技術型援助,培育良種,傳授水稻、玉米、蔬菜、蘑菇等栽培技術。 具備盈利能力的業務也有,比如在一些區域開展的養豬和養雞。 郭陽到豬場參觀時,正好看到了殺豬的一幕。 大地公司負責人許眾開口說道:“郭老板,今兒就在我們農場喝兩杯,殺過年豬,也算是過小年了。” 郭陽愣了愣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