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最早是小飛蓬。 特拉華大學的農作物科學家發現了它對草甘膦的抗藥性,但孟山都不認同這一研究結果。 隨后是莧菜藤子和大豚草,越來越多的雜草出現這一問題。 我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因為人類最好永遠不要和大自然母親豪賭,而這正是孟山都在干的事情。 除草劑的過度使用,對雜草物種施加了極大的進化壓力,迫使他們產生基因突變。 鐵蒺藜、菟絲子和紅火蟻都是如此,這是典型的達爾文式的生存法則故事。 而起源則來自于孟山都年復一年地銷售越來越多化學品的算法。 事情變得越來越丑陋不堪,孟山都想要成為雜草抗藥性的‘守門員’……” 就在這時,與會的學者里有人站了起來,然后一步步地向臺上走去。 頓時,這人就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 “是羅文·米克,他想干什么?” “我記得他是孟山都的代表,誰邀請的他?” 羅文·米克絲毫不怯場,走上了臺,和馬克·洛克斯相對而立,他大聲說道:“你們顯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孟山都做錯了什么?” “它們解決了農民的問題,沒有升級版抗農達系統,聯邦的土地都還在飽受鐵蒺藜的折磨!” 洛克斯憤怒道:“但它造成了更嚴重的問題,農民被拉扯進了更大的陷阱之中,而且麥草畏根本就沒有通過監管審查!” 羅文·米克揚了揚手中的文件,譏諷道:“但現在有了,來自聯邦政府的批復!” 臺下一片嘩然。 洛克斯也直呼不可能,但羅文·米克把文件遞給了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羅文·米克也不至于造假。 更何況隨時能查到。 羅文·米克嘴角翹起,觀察著現場的一切,說:“一款全新產品,要獲得有意義的數據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就三年前鐵蒺藜肆虐的情況,已經沒有時間再拖延了。 農民們那時繼續孟山都的技術,而孟山都也打算向農民提供這項技術。 合作公平公正!” 洛克斯覺得自己的職業操守受到了挑戰,他大發雷霆,“這里不歡迎你,馬上滾出去!” 羅文·米克嘲諷道:“你沒這個權力,而且我得監督你,防止你散播謠言,肆意詆毀!” 洛克斯怒道:“我們說的是事實,麥草畏的揮發性,不僅會讓聯邦所有的農田都遭殃,還將誕生更可怕的雜草。” “但現在并沒有。”羅文·米克說:“我要警告你,律師就在現場,也許我們會派人到實驗室里去審查你的工作,那些曾經與孟山都叫板的人結局都很慘烈。” 現場鴉雀無聲,羅文·米克環視一圈,臉上帶著說不出的傲慢。 如果休·格蘭特見著這一幕,肯定會不滿意,如此傲慢自大的孟山都并不是他想展示給公眾的形象。 但傲慢自大已經刻在了孟山都的骨子里。 就像他自己一樣,從未想過放棄農達,并試圖讓升級版抗農達系統進入更多的市場。 正如他此刻新達成的目標。 這一天,孟山都公司召開了發布會,越南政府批準了孟山都轉基因產品在越南的使用。 抗農達革命蔓延到越南了。 消息出來后,全球媒體都在第一時間進行了轉載報道,紛紛直呼不可思議。 作為橙劑的最大受害方,越南與孟山都之間存在著血海深仇。 有一件事是非常明確的,孟山都的財力足以在越南引發變革。 但直到今天,孟山都都沒有表現出其有興趣參與與越南有關的人道主義救濟的任何信號。 甚至免于為越南的橙劑救助項目支付任何費用,買單的是聯邦納稅人。 相反,孟山都向越南人民提供了別的東西:轉基因玉米種子。 更諷刺的是,在胡志明市舉辦的孟山都玉米種子‘啟動儀式’還格外盛大。 活動現場架起了多個碩大帳篷,每一個都能容納幾百人。 在這場持續數日的慶祝活動上,眾多的農民接受了孟山都的種子。 阮紅蘭就是其中一個相信的人。 她將約10畝的水稻田改造成了專門種植孟山都轉基因玉米的農田。 她說:“現在我可以安心一點,因為對我家玉米地里的主要雜草和害蟲可以少操心很多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