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從孟菲斯沿著密西西比河河岸邊的公路一路向北,夏耀華也在打量著這條大航道。 密西西比河的輝煌早已不在。 河道上幾乎看不到幾條船。 偶爾跳起的亞洲鯉魚更是表明在平靜的湖面下,藏著讓兩岸居民恐懼的生物。 甚至很多人把密西西比河的衰落歸結(jié)到亞洲鯉魚身上,現(xiàn)在中部的貨物都走五大湖進入大西洋。 和夏耀華一起的又換了一人,這次是名壯碩的黑人青年塔林·哈尼。 見夏耀華目光一直停留在河面上,開著福特卡車的塔林提議道:“夏,有機會也許你也該去試試用弓箭獵殺亞洲鯉魚。” “有空可以試試。” 夏耀華能感覺到河流下亞洲鯉魚的暗流涌動,實在是太多了。 偶爾卡車離得近了,他能看到河流里那稠密的陰影,更別說一躍好幾米遠的飛鰱。 飛鰱,機密文件上留下的是這個名字。 還真是厲害啊! 也不知是國內(nèi)哪位科學(xué)家的杰作。 話說把這種飛鰱引入國內(nèi),會不會又多一些經(jīng)典名菜,這么會飛,肉質(zhì)應(yīng)該很好吧? 可惜美國人不會吃。 夏耀華搖了搖頭,拋棄了心中的臆想,又問道:“塔林,你獵殺過亞洲鯉魚嗎?” “一般只有白人富佬才有錢有時間去做這種事。” 塔林笑了笑,說:“但我去過,因為我是天禾的員工,公司每周都會組織射殺亞洲鯉魚的活動,收獲的魚會賣給全王投資的亞洲鯉魚加工廠,參與的人還有錢拿。” 夏耀華笑道:“聽起來還不錯。” 塔林說:“當然,這是公司最受歡迎的活動之一,很多農(nóng)場主和居民也會參加。” “看來我一定得試試了。” 談起射殺亞洲鯉魚,塔林有種興奮的感覺,夏耀華頓時感覺很荒唐。 嘉禾是一家有道德的公司嗎? 至少在美利堅的普通民眾的認知里是這樣的,嘉禾遵守聯(lián)邦的一切法律。 提供的產(chǎn)品也是傳統(tǒng)育種培育的種子,以及生物農(nóng)藥等讓人放心的產(chǎn)品。 它積極參與公益活動,為了解決亞洲鯉魚的困擾,組建了加工廠,不僅能消化亞洲鯉魚,還提供工作崗位。 甚至還花錢組織員工和居民開展獵殺活動。 相比孟山都的劣跡斑斑,嘉禾就是一個外來的乖乖小孩,人畜無害。 然而,潛伏在美利堅的夏耀華,在一年前接到了新任務(wù),入職了天禾北美分公司。 任務(wù)的內(nèi)容讓他知道天禾并不是人畜無害的兔子,而是帶著獠牙的兔子。 眼前又出現(xiàn)了一片農(nóng)田。 他們已進入了密西西比河左岸的密蘇里州,農(nóng)田里新型雜草的蹤跡越來越多。 夏耀華在心里吶喊道:“再長快點,快點,給全美所有農(nóng)場主一個驚喜!” 如果他此刻知道河流里的亞洲鯉魚也是出自天禾,很可能再也無法保持平靜的和塔林·哈尼談?wù)撋錃喼搋庺~的技巧。 越往北,新型雜草就更多。 這天下午,夏耀華和塔林到了圣路易斯,密西西比河河岸的大城市,也是孟山都的總部所在。 圣路易斯有些街區(qū)很亂。 但有些街區(qū)治安也挺好,比如白人聚集的社區(qū),不過真正的農(nóng)場主都住在郊區(qū)的大房子里。 然而,這一天,夏耀華在大街上看到了游行的白人農(nóng)場主。 每個人身上都掛著或舉著各種各樣的牌子,類似‘孟山都毀了我的農(nóng)場’之類的標語。 領(lǐng)頭的是一名頭發(fā)略微有些斑白的白人,被人群簇擁在中間。 他也站在高處,不停的吶喊、痛斥孟山都。 塔林·哈尼對這都習(xí)慣了。 夏耀華問:“他是誰?” “比爾·巴德。”塔林說道:“密蘇里州最大的桃農(nóng),至少曾經(jīng)是。” 夏耀華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又問:“他的桃園怎么了?” 塔林帶著同情的目光看著歇斯底里的比爾·巴德,說:“桃樹全死了,因為隔壁種大豆和玉米的農(nóng)場飄來的麥草畏。” “桃樹可沒有可同時抗農(nóng)達和麥草畏的基因,所以比爾·巴德一共八千英畝的桃樹全死了。” “不止是他,游行的人里面大部分都是果農(nóng),因為孟山都還沒掌握在果樹里植入抗性基因的技術(shù)。” 這應(yīng)該就是天禾想聯(lián)合的人群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