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草甘膦能有效地清除雜草時,其在農場管理中的節約非常明顯。 巴西的農場主們因此很難拒絕孟山都。 然而,當抗性雜草在美利堅出現時,巴西也同樣出現了抗性雜草。 只是一開始沒有美利堅猛烈,也沒有鐵蒺藜。 但專家們仍然預測,抗性雜草將在巴西造成大問題。 事實證明專家們充滿了‘前瞻性’,當美利堅出現比鐵蒺藜更強的超級抗性雜草時。 巴西也出現了超級抗性雜草 在覆蓋了草甘膦的塞拉多上,這種雜草也必會生根發芽。 只是巴西的超級抗性雜草也是郭陽留下的,在上次的峰會上,但沒人知道是他。 瞿陽也不知道。 這些抗性雜草給巴西農場主帶來了大麻煩,也讓彼時還任職于孟山都的休·格蘭特得以讓升級版的抗農達系統進入巴西。 也即麥草畏。 但巴西不是美利堅。 這里是熱帶。 麥草畏在美利堅的發展好歹經過了兩三年才算覆蓋全域。 而在巴西,只是一年,就淪陷了,幾乎所有的農場都必須種植抗麥草畏作物。 孟山都又一次實現了‘奇跡營銷’,整個巴西都快成了它們的樂園。 但也伴隨著更大的麻煩, 郭陽留下的超級抗性雜草很快就將升級版抗農達系統給摧毀了。 不僅如此,當訴訟官司倒向受害的農民時,巴西的農場主也向孟山都發起了訴訟。 其實, 在巴西投資農場的人也大多來自歐美。 崩潰的抗農達系統,來自全世界的訴訟官司,讓孟山都進入了絕境。 公司市值不斷縮水,等天禾盯上孟山都在巴西的種質庫時,孟山都的市值已經僅剩全盛時的六分之一。 一家瀕臨倒閉的公司。 在這時天禾提出收購孟山都在巴西的資產:阿斯格羅、蒙索伊、FT三大種子公司。 急于自救的孟山都自無不可, 而阿斯格羅等三大種子,也在超級抗性雜草下陷入了經營危機。 天禾的收購請求就如同二十年前孟山都的收購一樣,是拯救。 此時的天禾種業在南美已經頗具名氣,收購了陶氏巴西的天禾,也同樣擁有來自巴西的超級玉米種質。 再與來自國內的超級玉米種質:天玉系相結合,天禾也培育出了適宜巴西的玉米種子。 還是非轉基因。 在反轉基因浪潮下,天禾就像黑夜里的螢火蟲一樣耀眼。 一切都很順利, 瞿陽在巴西廣受歡迎。 他與巴西農業部的官員相談甚歡,他在巴西最好的農業大學圣保羅大學與雜草學專家一起交流學術。 他在農田里聽著大農場主何塞·蘇亞雷斯大罵著孟山都。 “它們賣給了我們一個不存在的問題。” 然而, 當合同即將簽訂,巴西最大的超級種質庫即將落入天禾之手時,國際上陡然傳出可能是嘉禾制造了多起生物入侵慘案。 這讓收購案戛然而止。 瞿陽還記得那時的場景,巴西農業部官員告訴他:“伙計,你們現在有麻煩了,大麻煩!” 述說完了這一個月的經歷,瞿陽仿佛泄了一口氣。 同樣聽完了電話內容的大領導,在一旁發出了幸災樂禍的笑聲,“煮熟的鴨子飛了。” 郭陽呵呵笑了笑,對瞿陽說:“黃了嗎?我并不覺得,除了我們,還有誰愿意接手阿斯格羅等三大公司?” 瞿陽:“額…可能真沒有,熱帶的抗性雜草蔓延起來速度太快了。” 郭陽說道:“也就巴西可以連續生產兩季,不然全球糧食危機只會更嚴重。” “已經很嚴重了,我現在就在塞拉多的農場上,公司剛買下了上百萬農場,但農場里已經全是抗性雜草。” 瞿陽站在波蘭加圖的農場邊緣,望著一望無垠的雜草,剛到時,這里還是商品作物。 一個月時間,就全變了。 “阿斯格羅的確沒得選,但巴西政府不站在天禾這邊。” “沒什么大不了的。”郭陽顯得很淡定,“就讓它們查吧,時間在我們這邊。” 瞿陽沉吟道:“天禾在巴西的業務可能受阻,巴西政府可能會干擾我們的正常經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