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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牧做出唏噓不已的表情，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

    周司長反應過來，補了一句:“介不介意多一個？我女兒周若可是個大美人，你也看到了。”

    方牧瞬間僵住，就連表情都停留在一開始的唏噓表情上。

    “考慮考慮？”周司長似乎很認真:“我覺得吧，你是老吳的徒弟，咱們可以親上加親。”

    方牧咧嘴道:“不了不了，兩個就差不多了。”

    周司長狐疑道:“小伙子，這么年輕就不行了？兩個都能讓你怕了？”

    方牧:“……”

    他很想說，這不是行不行的問題，身為一個男人，他真的很行。

    但是這件事上，確實是不行的。

    也許有些繞口，可以歸類出一句話——他很行，但有些事確實不行。

    “我說老周啊。”無心司長意味深長的道:“你可別推銷了，我說句公道話，方牧的兩個媳婦，可不是一般人。”

    這句話倒是讓周司長起了好奇心。

    周司長感興趣的道:“不一般？”

    無心司長笑道:“你都打不過方牧的媳婦，你認為一不一般？”

    周司長瞬間愣住，他都打不過？

    這話他并不質疑，因為司長之間沒必要開這種玩笑。

    雖然他不是戰斗類型的，但是好歹是個司長，他都打不過？

    “唉。”周司長拍了拍方牧的肩膀，略帶遺憾的道:“那這件事當我沒說。”

    言語中，除了一絲遺憾之外，好像還有其他意思。

    方牧嘴角抽搐道:“她倆很好，而且很聽我的話。”

    “我懂，我懂。”周司長順著方牧的話說了一句:“大家都是男人，你這話說得雖然強硬，但是我懂的。”

    方牧滿頭黑線，怎么就是不信呢？

    幾人還在這邊爭論，門口卻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人。

    方牧本來說得興起，突然他的第六感告訴他，有人正盯著他看。

    回過頭去，方牧看到一個人正依靠在門口。

    這人年紀大約中年，之所以依靠在門口，是因為這個人的右腳似乎殘疾了。

    方牧很敏銳的感覺到目光中的信息。

    欣賞、好奇又帶著一絲不可捉摸的感覺。

    “站起來吧。”

    無心司長說了一句，率先站了起來。

    不僅是無心司長，在場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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