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據說是碧波潭的九頭駙馬。” “不可能。”祭賽國國王斷然否決:“碧波潭和金光寺穿一條褲子,絕不會偷金光寺的寶貝,肯定是有其他過路的神仙妖怪出手了。” “萬歲,我看是金光寺里的僧人偷了塔上寶貝,所以才有了這般變故。只要將他們下獄調查,一定能查出真相。” 祭賽國國王怦然心動,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可,金光寺雖然沒什么高僧,但那碧波潭萬圣龍王和九頭駙馬并非我祭賽國可敵。” 聽到這里,季長生已經確定了一件事。 “師姐,看來我們這次遇到了一個有心殺賊的國王啊。” 李嫦曦點了點頭:“可以理解,我要是這祭賽國國王,我也想滅佛和滅妖,誰愿意頭上騎著兩個太上皇啊。” 金光寺和碧波潭一天不倒臺,就是祭賽國真正的主子。 但凡有雄心壯志的皇帝都忍不了。 只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祭賽國終究不是圣唐,祭賽國王雖然有雄心壯志,但沒有唐皇的實力和手段。 不過他運氣好。 遇到了季長生和李嫦曦。 “師姐,國王這邊交給你了,我去一趟碧波潭看看,順便放點王母娘娘和昊天的東西。” 季神探查案都是要有證據的。 絕對不能空口白牙的栽贓陷害。 這就叫講究。 第二棵樹現如今在鎮元子手中,季神探決定事必躬親。 李嫦曦淡定道:“師弟放心去,我看這國王有明君之相。” 有雄心,沒后臺,沒關系。 后臺就是現成的。 “想滅佛嗎?” 一道充滿魔力的聲音,在祭賽國國王耳畔響起。 國王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屏退了左右。 “敢問是何方神圣?可是與金光寺有仇?” 李嫦曦幻化而出的三葬法師現身,笑吟吟的開口:“小了,萬歲的格局小了,和貧僧有仇的是如來。” 國王渾身一顫,面色狂喜。 金光寺的后臺是哪位佛陀,國王不知道。 但如來佛祖是所有佛陀的老大,國王是知道的。 出現一個和如來佛祖有仇的和尚,盡管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國王已經看到了祭賽國突圍的希望。 讓國王更加喜出望外的,是“三葬法師”的下一句話:“金光寺的和尚你盡管抓,西天靈山若有意見,我替你頂著。” “閣下想要什么?” “要金光寺和碧波潭倒霉,與祭賽國無關,你大可放心。” “金光寺能決定皇位更替,閣下能取走金光寺的舍利子,可見能隨時置寡人于死地。閣下既有如此修為,寡人自然相信閣下的誠意。寡人替祭賽國上下,多謝閣下大恩。” 祭賽國國王迅速認清了局面。 金光寺就能隨時換掉他。 面前這個不知真假的和尚能直接拿走金光寺的舍利子。 所以他的死活也在對方一念之間。 既然如此,對方就沒必要騙他。 太弱的時候,是沒必要騎墻的,也沒有被騙的資格。 祭賽國國王沒有猶豫,看到機會后,他直接選擇了梭哈。 “來人,金光寺賊僧監守自盜,壞我祭賽國國運,其心可誅。將一行僧人全都下獄,務必查出舍利所在,決不能讓妖僧得逞。” 李嫦曦眼中閃過一抹欣賞。 果然,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這世上缺的從來都不是人才,而是機會。 當機會降臨后,祭賽國國王抓住了。 李嫦曦欣賞這樣的人才。 她決定等他們準備離開后,給祭賽國國王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如果祭賽國想要徹底長治久安,擺脫佛國統治,她可以給祭賽國國王介紹一下唐皇李二鳳。 大唐鐵騎劍指西牛賀洲,正需要一個跳板和后勤供應地。 當然,那也意味著祭賽國要向大唐稱臣。若是祭賽國國王不想,李嫦曦也不勉強。 人的命運都是要自己把握的。 人各有志,無需強求。 …… 話分兩頭。 且說亂石山碧波潭,萬圣龍王處,九頭蟲也正在和萬圣龍王飲酒。 兩妖長吁短嘆,興致都不高。 因為他們正在聊牛魔王。 牛魔王作為西牛賀洲的妖族杠把子,知交滿天下,萬圣龍王和九頭蟲都是牛魔王的知交好友。 在平賬大圣打上芭蕉洞的時候,牛魔王還在碧波潭飲酒作樂。 當時萬圣龍王和牛魔王都想不到,那時一別,竟是最后一面。 萬圣龍王想到此處,內心大是感傷。 “說來牛王對我家卻是有恩情的,當年我落腳西牛賀洲,這亂石山碧波潭,還是牛王贈予我的洞府。沒想到碧波潭猶在,牛王卻已經魂飛魄散。” 萬圣龍王痛飲一口老酒,然后大口吃了一塊牛肉。 以示對牛魔王的祭奠。 九頭蟲的語氣也十分追思:“若非牛王引薦,小婿也不會認識岳父。牛王是我和公主的月老,對我實有天大的恩德。可惜,小婿我實力低微,雖然已經盡力,終究不能幫牛王脫困。” 說完九頭蟲也痛飲了一口老酒,大口吃了一塊牛肉。 不是一家妖,不進一家門。 只能說,萬圣龍王和九頭蟲能看對眼,都是有理由的。 大口吃了一塊牛肉后,九頭蟲還補充了一句:“可惜不是牛王的本體,否則我們就可以永遠和牛王同在了。” 大羅牛妖的肉,誰不想吃啊? 更何況還被長生大帝宣傳的效果那么好,連壯陽都行。 當然了,九頭蟲不是饞牛魔王的身子。 他就是單純的想牛魔王了。 “賢婿,那長生大帝真的如此強大?牛王成大羅都不是對手?”萬圣龍王問道。 翠云山芭蕉洞一戰,九頭蟲參與了,但是他沒參與。 論實力,他雖然是做岳父的,但還真比不上九頭蟲。 年紀并不決定一切,九頭蟲雖然是個年輕妖,不過天賦堪比七大圣。 實力在他看來也不差多少。 要不然也不能從翠云山逃出生天。 聽到萬圣龍王問起翠云山之戰,九頭蟲打了一個冷顫。 “愚婿自幼學了些武藝,四海之內,也曾會過幾個豪杰,本以為天下之大任我縱橫。直到翠云山一戰,小婿才知道天高地厚。” 九頭蟲其實很年輕。 他還是牛魔王蛟魔王的后輩。 年輕妖,不知道天高地厚,很正常。 不過翠云山一戰,把他給打醒了。 “天庭的底蘊實在是太雄厚了,長生大帝以真君境以下克上逆殺牛王暫且不說,單說那些天兵天將……” 說到這里,九頭蟲語氣憤恨:“竟然傳言說平賬大圣能打十萬天兵,簡直騙死妖不償命。莫說是平賬大圣,便是牛王晉位大羅之后,也未必能在十萬天兵圍攻下活下來。天庭終究是天庭,小婿也差點永遠留在那里。” 要不是他有九個頭。 要不是他另有造化。 他真有可能直接在翠云山栽了。 聽到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九頭蟲都開始怕了,萬圣龍王對于翠云山一戰的慘烈也有了了解。 于是萬圣龍王仰天長嘆,老淚縱橫:“牛王,老龍有心為你報仇,但實在是無力回天啊。” 九頭蟲試探著問道:“岳父,聽說如來佛祖和長生大帝爭鋒,現如今正拉攏各方大羅,神君會不會下場?若是有神君撐腰,即便是平賬那廝來了,小婿也不懼他。與他交戰三合,管取那廝縮首歸降,不敢仰視,為牛王報仇雪恨。” 萬圣龍王搖頭道:“神君肩負東方宇宙維穩之責,不可輕動。” 九頭蟲有些失望道:“神君不出手,那我們就真的只能禮送取經團隊出境了。牛王冤魂猶在,卻不能為牛王報仇,實在是忘恩負義。” 說到這里,九頭蟲再次痛飲一口苦酒,含淚吃一口牛肉。 似乎是烈酒上頭,九頭蟲開始酒后吐真言:“岳父,既然神君不能出手,能不能讓公主請那位出手?” 萬圣龍王勃然大怒:“駙馬,你喝多了。” 九頭蟲酒氣上涌,膽氣壯了很多,大膽反駁道:“岳父,你當愚婿真是個傻子不成?公主什么修為?竟然能去大羅天上凌霄殿前盜取王母娘娘的九葉靈芝草溫養寶物,這話你自己信嗎?” 萬圣龍王瞬間僵在原地。 暗中看戲的季長生聽到剛才九頭蟲說和他交戰三回合就能打敗自己沒有產生情緒波動,但聽九頭蟲說到萬圣公主盜取王母娘娘的九葉靈芝草,終于來了興趣。 九葉靈芝草,是溫養法寶的極品。 季長生也是聽說過的。 甚至有幾率幫法寶晉級。 不過大家都知道九葉靈芝草在王母娘娘手中,所以誰也不敢多想。 “偷王母娘娘的九葉靈芝草?” 季長生面色古怪。 他都偷不到王母娘娘的九葉靈芝草。 王母娘娘在天庭的權限僅次于之前的昊天。 整個天庭能成功在王母娘娘眼皮底下興風作浪還有幾率不被王母娘娘發現的只有兩個: 一個是兜率宮的太上老君。 一個就是昊天。 季長生仔細感應了一下。 面色愈發古怪。 “竟然真有來自天庭寶物的祥光。” 祥光是編制特有的產物。 金光寺塔頂的舍利子綻放的也是祥光,說明金光寺是正規靈山編制,確實背后有真佛庇護。 但是這亂石山碧波潭,在天庭可沒有注冊過。 季長生現如今執掌天庭,絕對可以確認這點。 所以碧波潭能搞出祥光來,就說明有編制認可的寶物。 進而可以推測,碧波潭有能發編制的大能當后臺。 青龍神君當不了這個后臺,四靈神君雖然地位尊崇,但和四御天帝還差的遠,他們是被冊封的,不是發編制的。 能發編制的,一共就那么幾位。 季長生意識到這點后,內心笑出聲來。 “我果然是個神探。” 季神探雖然查案的方式不走尋常路,但從不冤枉一個好人。 懶得再關注萬圣龍王和九頭蟲這一對翁婿的勾心斗角,季長生直奔發出祥光的地方而去。 果然看到了屬于王母娘娘的九葉靈芝草正在綻放祥光,異象萬千。 但現在,這枚靈芝出現在了萬圣公主的臥房。 更讓季長生挑眉的是,在萬圣公主的臥室外面,他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康安裕。 梅山六兄弟中的老大。 原本也是一個黑勢力團伙。 后來被楊戩給招安了,拜了楊戩為老大,從此加入了楊戩的灌江口集團,梅山六怪也變成了梅山七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