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現(xiàn)在季長生開發(fā)出了滴滴代渡外劫的三魔化身后,渡外劫就更簡單了。 不過廣成子還是用不了…… 他被卡在了第二步。 元始天王沒讓廣成子繼續(xù)在季長生面前下分,哪怕廣成子成功晉升了大羅,祂也不覺得廣成子能在季長生手中討到便宜。 更別說現(xiàn)在了。 再說了,長生大帝睚眥必報可是出了名的。 元始天王可不想廣成子后腳出了門,被太上天魔或者魔祖羅睺偷襲。 “長生,你這個‘一氣化三魔’,具體要如何操作?”元始天王問道:“還沒有徹底成型吧?” 季長生再次給元始天王點了一個贊:“天王果然算無遺策,的確還需要天王相助。” 季長生拿出一根毫毛。 “天王,麻煩您在這根毫毛上附上玉虛印記,這樣您或者玉清真王想要降臨的時候,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通過這根毫毛,我也能請你們出手。當然了,您不方便的時候隨便拒絕,我基本不會太叨擾您的。” 簡單來說,季長生把這根毫毛當實時傳送法陣和附體工具用了。 不過他的毫毛本身沒有這個能力,至少沒有這么強的能力。 得讓元始天王自己改造。 他只提供平臺服務。 這對元始天王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元始天王沒有廢話,抬手彈出一道神光進入毫毛內(nèi)部。 “長生你辦事,我放心。” 確實放心。 上次季長生幫祂走了一遭封神大劫,直接幫祂看穿了封神大劫背后斗姆元君的底細。 而且季長生從未麻煩過女媧娘娘。 元始天王絕對相信季長生不會無緣無故麻煩祂。 “南極,你去吧,和長生結下這一記善緣,同時把你的外劫渡了,正式重回大羅境界。”元始天王吩咐道。 “是,父親。” 元始天王正式下了命令,玉清真王也不再廢話,身影一閃,化入毫毛內(nèi)部,消失不見。 季長生見玉清真王已經(jīng)出手,也不再逗留,辭行之前,再次大禮拜謝元始天王:“天王今日援手之恩,長生銘記五內(nèi)。” 元始天王點了點頭:“也不只是幫你,只要操作的好,闡教弟子成器,是能互惠互利的。” 季長生贊同道:“天王所言不差,我創(chuàng)出‘一氣化三魔’的本意,便是讓天下沒有難渡的外劫,尤其是我的朋友和盟友。可惜,天王您這么英明,門下弟子卻不成器,現(xiàn)在能享受這個福利的只有玉清真王。” 元始天王深以為然。 季長生的“一氣化三魔”成了,以后真的就沒有難渡的大羅外劫了,至少對于季黨和季黨的盟友來說是這樣。 季長生很想讓闡教跟著沾光,元始天王也感受到了季長生的誠意,畢竟三魔的位置都給祂留了一個,方便祂隨時出手。 可惜,闡教弟子不爭氣。 連享受長生大帝福利扶持的資格都沒有。 元始天王能怎么辦? 祂只能把氣撒到自己弟子身上。 季長生余光瞥了一眼猶自放不下身段的廣成子一眼,然后消失不見。 也難怪圣人點評大羅的時候,都把如來和玄都當成表率,把廣成子當成負面典型。 圣人的眼光果然不差。 小玄子和如來現(xiàn)在和我說話都得掂量著來。 廣成子拎不清啊。 也就是長生大帝寬宏大量。 否則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準提圣人,把廣成子記在黑名單上了。 季長生走后,廣成子的確還是不服氣的開口分說道:“老師,季長生這算是什么本事?” 元始天王瞇了下眼睛,沉聲問道:“這怎么就不算本事了?” 廣成子振振有詞:“季長生只是出了個平臺,當了個中轉站而已。本質上,他就是拿凡間做生意搞融資那一套來修行,這只是投機取巧。大師伯創(chuàng)出的是真正的圣技,我很佩服。季長生這所謂的‘一氣化三魔’,全都是借助的外力。” 元始天王面沉如水,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訓斥道:“只是出了個平臺?你要是有能建平臺的本事,我在圣人堆里還能抬不起頭來?” 女媧娘娘以前都是和祂一樣被鄙視不會教弟子的。 季長生飛升后,女媧娘娘立刻和祂劃清了界限。 元始天王自己都感覺沒臉去碰瓷女媧娘娘了。 雖然祂感覺季長生更多的是自學成才也就是了。 但誰讓女媧娘娘撿著了呢。 祂只撿到了廣成子。 好氣。 觀音菩薩悄悄補了一刀:“廣成師兄,你大概不太了解現(xiàn)在人族的發(fā)展。苦哈哈修行那一套已經(jīng)行不通了,做平臺才是最賺的。” 平臺分一半都是良心平臺。 長生大帝開出的分成條件,元始天王已經(jīng)很滿意了。 “能做‘一氣化三魔’這種平臺,隨時拉來魔祖羅睺、太上天魔和元始天魔助拳,諸天萬界誰能做到?” 觀音菩薩搖了搖頭:“反正我是做不到,如來也做不到。玄都或許能做到,但祂不會自降身份。廣成師兄你不必多說,其實滿打滿算,也只有長生大帝能做到。這種事情看起來容易,操作起來,難度是很大的。” 太清一脈不會搭理觀音菩薩。 甚至玉虛一脈都不會搭理觀音菩薩。 其他大羅強者,也沒有這么硬的關系。 正如觀音菩薩所言,除了季長生之外,也就玄都大法師能做到,元始天王也會給玄都大法師面子。 但玄都大法師首先沒有這個思維。 其次也不會做這種事情。 他用不著。 所以,這看起來簡單的平臺,也只有季長生能搭建起來。 而且季長生還能做到壟斷。 那季長生當然要拿最大的好處,否則長生大帝做慈善? 這其實是很簡單的道理。 元始天王一眼看穿了“一氣化三魔”的底細后,就已經(jīng)接受了這點。 祂沒想到廣成子到現(xiàn)在都沒想通。 反而是觀音菩薩看的很明白。 看到這里,元始天王內(nèi)心更是隱隱作痛。 寄予厚望的大弟子不成器。 一直心有嫌隙的“兒媳”,越來越成器。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 元始天王感覺自家的經(jīng)特別難念。 說不得,得上幾次“元始天魔”的小號去發(fā)泄一下。 要不然,祂不是被氣死,就是被憋死。 “廣成,滾去閉關,別讓我說第三次。” 廣成子一句話不敢多說,灰溜溜回了自家洞府。 觀音菩薩看著廣成子遠去的背影,內(nèi)心若有所思。 玉虛宮是哥哥的基業(yè),也就是自己的基業(yè)。 但老師偏愛廣成子。 當年連軒轅人皇之師都能直接賜給廣成子。 很難說玉虛宮的基業(yè)會傳給誰。 大師兄,你當?shù)囊蔡昧恕? 是不是該挪挪位置了? 好像長生大帝對廣成子也不是很滿意。 觀音菩薩腦海當中一瞬間閃過了七八個妙計。 “去把彌勒叫進來,玉虛宮山門重新打開,我繼續(xù)講道。” 元始天王的聲音傳入了觀音菩薩耳中。 季長生來到玉虛宮后,元始天王就把閑雜人等全都請出去了。 祂知道季長生應該有大事要和祂聊。 只不過季長生聊的事把元始天王也驚的不輕。 現(xiàn)在“元始天魔”已經(jīng)成了。 元始天王也是時候重新開始講道了。 圣人,也需要不在場證明。 觀音菩薩往左側看了看。 看到“玉清真王”就在一旁閉目聽道,瞳孔也是劇烈收縮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蓮花寶座上的元始天王。 師尊果然也越來越強了。 她都沒看出眼前這個“玉清真王”是假的。 現(xiàn)在元始天王在講道,玉清真王在聽道。 “元始天魔”如果在小雷音寺大放異彩,就只能是長生大帝推陳出新,掌握了玉虛道統(tǒng)。 結合長生大帝繼承了之前玉清真王留下的南極長生大帝之位,這似乎并不算多么的驚世駭俗。 甚至不會引起外界太多懷疑。 將所有信息匯總之后,觀音菩薩得出了結論: 長生大帝恐怖如斯! 還是自家哥哥好,單純好騙,還心疼我。 …… 話分兩頭。 五分鐘之前。 小雷音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