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曹子銘點頭。 “陛下在裝病!” 季長生可以用幻術瞞過旁人。 但是“信天老人”想要用障眼法瞞過季長生可太難了。 不止是季長生,連曹子銘他都瞞不過。 季長生看到“信天老人”裝病,就意識到了他的態度。 但是本著上天有好生之德的想法,季長生最后還是給了這家伙一個機會: “陛下,我就不和你云山霧罩的說話了。我奉玄都觀法旨,下山救世,行善積德,陛下可愿配合?” 皇帝咳嗽了兩下,然后緩緩開口:“季長老,我們盛國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每次仙門調查紅塵俗世百姓的幸福生活比例,盛國都名列前茅。” 答非所問,那就已經是答了。 季長生微笑:“所以,你是打定主意不配合了?” 皇帝再次咳嗽了兩下,“艱難”的繼續開口:“季長老,寡人已經下令,讓下面的人全力配合您。” 季長生仰天長嘆。 曹子銘無奈的搖頭。 這話連他都騙不過。 他跟著皇后跑了半天,就意識到了盛國朝廷敷衍了事的態度。 而皇帝今天的言行,也證明了他的推斷都是正確的。 就連皇帝都陽奉陰違,又怎么能指望下面的人會全力配合呢? “陛下,盛國太子和長公主都已經被證實為魔教妖人。你身為盛國皇帝,卻一直沒有發現,是不是你故意在隱藏包庇?還是說,你也是魔教妖人?” 這話是曹子銘說的。 很顯然,他在努力學習季長生,但還沒有學到季長生的精髓。 換成季長生,這時候就已經釘死盛國皇帝是魔教妖人了。 曹子銘是還想給盛國皇帝一個迷途知返的機會。 只要盛國皇帝愿意配合,今天的局面就能和平收場。 盛國皇帝聽出了曹子銘話中的潛臺詞,驚愕的看向曹子銘。 他是知道內幕的。 也絕不相信自己的大女兒是天魔教臥底。 季長生敢栽贓他的大女兒,就已經讓他很吃驚了。 現在曹子銘的意思是還想栽贓他? 皇帝直接被氣笑了。 “曹先生,季長老,寡人乃是盛國皇帝。” 季長生平靜道:“誰說皇帝就不能是魔教妖人?我分明感受到了從你身上傳來的血煞之氣。” 皇帝目瞪口呆:“季長老,你是要栽贓寡人?你瘋了吧?根據仙門公約,仙門弟子不可對紅塵君王動手,不可隨意插手人間王朝更迭,否則必遭反噬,各大仙門共誅之。” 季長生面色淡然。 說來也是可笑。 保護盛國皇帝的這一道仙門公約,實際上是當年嬴皇替人間王朝在仙門那里打出來的。 若是沒有嬴皇當年的揭竿而起,人間王朝就是仙門弟子的玩具,可以隨意擺弄。 嬴皇之后,各大仙門收斂了自己行為,也不再隨意插手人間王朝的更迭,更多的是從側面影響。 這也是盛國皇帝敢接見季長生,并且對季長生陽奉陰違的最大底氣。 在他眼中,包括在世人眼中,季長生敢殺長公主和太子,但肯定不敢動皇帝。 因為包括五大劍仙、各大仙門掌教這種頂尖的大修行者,都在仙門公約上簽過名字。 修行者不得對紅塵君王動手,在世人看來是一個鐵律。 可惜。 季長生并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 而且,嬴皇打出來的規矩,卻在庇護嬴國的叛徒。 這件事情本身在季長生這兒就不太對。 季長生看著盛國皇帝,笑容如春風拂面:“老東西,提醒你一件事。玲瓏仙子發下了劍令,元嬰境以上修士一年之內禁止進入盛國。所以就算我違反了仙門公約,一年之內,也沒有大修行者能替你主持公道。” 皇帝面色鐵青:“你不敢,若你這樣做了,所有仙門元嬰境以下弟子都可以立即出手誅殺你。” 季長生嗤笑道:“就算沒有這一出,他們該對我動手的還是要對我動手。” 他下山的時候李嫦曦就提醒過他,將盛國的氣運圖騰化蛟為龍,是他的真傳弟子試煉。 而殺掉他或者阻止他晉升真傳,就是其他仙門弟子的真傳試煉。 對于那群人,季長生從來就沒有忽視過。只是現在很多人還隱藏在暗中,不好殺而已。 若殺了盛國皇帝,能讓那群人跳出來,倒是省了他的事了。 按李嫦曦的說法,在洪荒仙界太清圣人已經動手。 玄都觀屬于人教的正統。 和其他代表修行者利益的仙門先天就尿不到一個壺里去。 所以他就算示好也沒用。 彼此立場不同,只有用刀劍來說話。 “老東西,我和曹師兄都給了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是你冥頑不靈。寧可賭我礙于仙門公約不敢動手,也不愿為百姓做點實事。” 季長生也很無奈。 “為什么要逼我殺你呢。” 皇帝大聲怒斥道:“季長生,你不要自尋死路。現如今天下的規矩是各大仙門共同制定的,你想要以一己之力改變乾坤,還沒有那個資格。寡人背后是通天商會,玲瓏仙子也在仙門公約上簽過字,你若是敢對寡人動手,立刻自絕于天下。” 季長生右手撫胸,向盛國皇帝微微鞠躬行禮。 這讓皇帝稍微松了一口氣。 還好。 他就說季長生還沒有瘋狂到無視仙門公約,直接破壞修行界和紅塵俗世和平共處的地步。 然后他就看到了曹子銘在拔劍。 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殺意。 季師弟潛力無限,碧血丹心,已經做的足夠多了。 不能因為季師弟人品高潔,就把所有的危險都留給他。 違背仙門公約如此重的因果,我自當仁不讓。 曹子銘準備替季長生接下這份因果。 “曹子銘,你要做什么?” 皇帝沒想到自己剛安撫了季長生,曹子銘這邊居然拔劍了。 “你以為寡人是被嚇大的……” 血光乍現。 下一刻,皇帝尸首分離,死不瞑目。 此時,曹子銘的劍鋒剛剛出鞘。 曹子銘愕然的看向季長生。 季長生此時依舊在對皇帝撫胸、鞠躬、行禮、致歉: “各國變法,無不從流血而成,今盛國未聞有流血而犧牲者,此國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請自陛下始。” 又是6000字大章送到,希望大家能看爽。別說我短小了,本書主頁日更1萬的標志多清晰,絕對值得大家訂閱和月票,明天繼續萬字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