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話音落下,戶部尚書又感覺這樣說太不給季長生面子了,所以立刻補充道:“當然,季長老既然這樣說了,本官一定響應。只是本官家無余財,愿意捐贈一百上品靈石,充實國庫。” “牛尚書實乃我輩楷模。” “本官也愿捐贈五十靈石。” “本官七十吧。” …… 官場潛規則,如果是捐款,那你的捐款一定不能比你上司多。 否則你就要被穿小鞋了。 看到大臣們如此慷慨解囊,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十分感動。 都是忠臣啊。 季長生也十分感動。 他們明明都已經被抄家了,卻還愿意把自己在外面存的靈石捐獻出來。 雖然捐的不多,但是難道不值得感動嗎? “諸公實在是對朝廷忠心耿耿,不過捐贈就不用了,本長老又不是來搞攤派的。” 季長生一句話,讓諸公放下了擔心。 不是攤派就好。 季長生繼續道:“我說了,我只是來報喜的。陛下,諸公,你們剛才在討論如果取消‘如夠’,國庫的靈石是否能賠付的起。我向大家保證,至少丹青福地一家,國庫肯定可以賠付。” “季長老,莫要信口雌黃。”戶部尚書再次皺眉道:“本官執掌戶部,對于靈石之事最為清楚。” “牛尚書,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其二是什么?” “就在剛剛,六扇門剛剛從牛尚書家里抄出了三十七億上品靈石。” 咔嚓! 明明天朗日清,艷陽高照,他自己也身處金鑾殿內,但是牛尚書還是聽到了晴天霹靂。 他下意識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季長老,能否再說一遍?本官剛才沒有聽清。” 季長生多好的一個人,既然牛尚書讓他再說一遍,他自己是要滿足死人要求的。 “就在剛剛,六扇門匯總內衛,剛剛從牛尚書家里抄出了三十七億上品靈石。” 看到牛尚書恍惚的眼神,蒼白的臉色,顫抖的身體,季長生知道牛尚書肯定高興壞了,也十分為他高興。 “牛尚書,您執掌戶部這么多年,還沒在國庫見過這么多靈石吧?放心,以后這些錢都是國庫的。困擾國庫空虛的多年難題煙消云散,哭出來吧,男人哭吧不是罪。” 季長生感覺自己的心地屬實善良。 他十分理解牛尚書此時欣喜若狂的心情。 “單單這三十七億上品靈石,就差不多足夠賠付‘丹青福地’那些不夠的福地面積了。陛下,諸公,你們是不是很驚喜?咦,牛尚書,你都驚喜的要暈過去了?這怎么可以?” 季長生抬手就是一發虛空生水,直接澆在了牛尚書頭上,幫助他清醒一下。 如此大喜時刻,怎么能暈呢? 大家要同喜啊。 牛尚書回過神來,看向季長生的眼神目眥欲裂,嘴唇都在顫抖。 “季長生,你抄了我家?” 季長生可不能讓自己背這種黑鍋,認真糾正道:“是六扇門和內衛干的,本長老從來不干與民爭利這種不要臉的事。” 牛尚書的顫抖從嘴唇發展到了整個身體:“真的抄了我家?” 季長生想了想,試探著道:“如抄?” “噗!” 牛尚書被氣吐了血。 “如夠”,到底夠不夠? 他心里還是有逼數的。 那“如抄”,到底抄沒抄? 他心里自然也有逼數。 而且三十七億上品靈石這個數字,如果不是抄了他的家,怎么可能有那么精準。 “季長生,你不得好死!” 說完牛尚書真的暈了過去。 這次季長生沒有再給牛尚書一發大清醒術。 他只是輕嘆了一口氣,欣慰道:“牛尚書高興的暈過去了,他執掌國庫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本長老理解他現在欣喜若狂的心情,就不和他計較了。陛下,我這人樂善好施,見不得血。賣我一個面子,讓牛尚書死的體面一點——菜市口凌遲吧。” 樂善好施季長生,讓諸公和陛下同時打了一個冷顫。 丞相第一個反應過來。 畢竟是丞相。 心理素質還是比其他人強一些。 他知道牛尚書肯定救不了了。 三十七億上品靈石從他家里搜了出來,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季長老果然慈悲。”丞相先是捧了季長生一句,然后立刻和牛尚書劃清了界限:“平日里看牛尚書衣著簡樸,沒想到他竟然私下收受了如此多的靈石,理應被凌遲處死。” 季長生給丞相點贊:“丞相大人還是識大體顧大局,難怪官位比牛尚書高,家產也比牛尚書多。” 丞相心臟差點驟停:“季長老您說笑了,本相兩袖清風,和牛尚書這等蛀蟲完全不同。” “是啊,丞相家里倒是沒有搜出多少靈石。”季長生點頭道:“只不過從丞相家里搜到了一張通天商會的靈卡,丞相夫人交代,靈卡內有九十八億上品靈石。” 說到這里,季長生再次給丞相點贊:“丞相的靈卡竟然沒突破百億,這是我沒想到的。” 丞相面色鐵青:“本相三朝老臣,高祖親賜本相丹書鐵券。六扇門和內衛何以敢抄本相的家?國法何在?圣旨何在?” 季長生還真不知道丞相有這種來歷。 他是個講道理的人。 所以他對丞相道:“你要圣旨?那我讓陛下現在給你寫一張。”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