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華聘珍瘋了? 這是能說的話? 聯(lián)想到季長生出身玄都觀瑤光一脈,魏廷寶看向玉青青,低聲問道:“是瑤光一脈的幻術?” 玉青青:“……” 肯定是了。 她也不覺得華聘珍能有這么傻。 只是她不能證實這件事,就算能,她也不會說。 要不然就是拆季長生的臺。 嬴紅葉替玉青青回答了魏廷寶的話:“魏叔叔,這不是幻術,這是讀心術啊,說的全都是華聘珍的心里話。” 魏廷寶無言以對。 他還真無法否認這一點。 其實在場的修行中人有半數(shù)都猜到了季長生可能用了幻術,他們看到的和聽到的未必是真的。 不過沒等他們質(zhì)疑,曹子銘率先為季長生吹響了沖鋒號。 “長生,和黃泉宗妖人客氣什么,我看直接將她拿下就是了。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曹子銘在盛國跟著季長生學到了很多東西,已經(jīng)開始學以致用,言語之間殺氣騰騰:“對付黃泉宗妖人,不必講什么江湖規(guī)矩。魏師兄,青青師姐,你們并肩子上吧,千萬不要大意。” 魏廷寶一臉黑線。 玉青青抬頭看向房頂。 季長生笑出聲來:“還是曹師兄慧眼啊。” 他感覺曹子銘愈發(fā)有丹青閣閣主的風范了。 下一屆丹青閣選話事人,他一定投曹師兄一票。 曹子銘充滿了正義感:“不是我慧眼,而是浩然正氣已經(jīng)告訴我,這個妖女就是魔教中人,否則怎能說出如此狂悖之言?我絕不相信觀音殿培養(yǎng)出來的弟子是如此作風。” 季長生愈發(fā)欣慰。 曹師兄真的成長了。 也開始學會道德綁架了。 除非是要將觀音殿和通天商會那樣徹底一棍子打死,否則將華聘珍和觀音殿分開很重要。 一定要明確,他們對付的是華聘珍,不是觀音殿。 以及…… “曹師兄說的對,我也不相信觀音殿能培養(yǎng)出如此魔性深重的弟子,我看我們的確有義務幫觀音殿整肅門風,將這種打著觀音殿名號招搖撞騙的魔教妖人盡快拿下。” 我不是在和觀音殿為敵,我是在幫觀音殿整肅門風。 只要木已成舟,觀音殿衡量利弊后,理論上不會為了一個死人再做計較,只能硬著頭皮認下這件事。 甚至還要對季長生說一聲謝謝。 “蘭師姐,任師姐,將華聘珍帶下去吧。” 季長生圖窮匕見:“好好招待她,務必要讓她交代出黃泉宗妖人的蹤跡。” “是,少主。” 蘭竹君和任素瓊一起摩拳擦掌。 氣氛基本已經(jīng)鋪墊到位。 臺階也給其他人搭好了。 玉青青和季長生對視了一眼,沉吟片刻,還是決定繼續(xù)保持沉默。 華聘珍后面也許是中了季長生的奸計,但是最開始可沒有。 自作孽,不可活。 玄都觀沒必要保這種人。 再說了,此行正道隊伍的帶頭大哥也不是她,是魏廷寶。應該為華聘珍出面斡旋的是觀音殿,怎么都輪不到她出頭。 所以玉青青全當沒看到。 魏廷寶本來也想和玉青青一樣保持沉默的,這是觀音殿和天魔教的紛爭,你們觀音殿弟子自己去解決就是了,難道還能眼睜睜的看著華聘珍被天魔教整治不成? 然后魏廷寶就發(fā)現(xiàn),觀音殿弟子真就眼睜睜的看著華聘珍被天魔教逼到了墻角,沒有任何反應。 魏廷寶無話可說。 觀音殿的同門也太真實了。 敵人都欺負到你們頭上了,好歹一起反抗一下。 真就指著他這個帶頭大哥出頭。 魏廷寶無奈出列。 “且慢。” 看到魏廷寶站了出來,季長生瞇了下眼睛。 關于魏廷寶的資料,季長生也看過。 嬴紅葉給他的。 魏廷寶是杜宗升一系的真?zhèn)鞯茏印? 而且之前和杜宗升的關系不錯。 但是江士毅回丹青閣之后,對杜宗升那一脈從上到下展開了大調(diào)查,而魏廷寶卻被派來了齊國委以重任。 這其中的含義十分微妙,季長生只能猜測其實魏廷寶是江士毅的人。 而且嬴紅葉還說魏廷寶和嬴國皇族的關系也不錯,年輕時期甚至曾經(jīng)和嬴三世一起斗雞走馬風流浪蕩過。 對于這種出自丹青閣的多面派,季長生理智上認為最好還是別搞成敵人。 當然,魏廷寶自己非要想不開,那對付黃泉宗妖人,季長生也不會有絲毫猶豫的。 所以季長生微微一笑,主動道:“魏師兄,難道丹青閣要包庇黃泉宗妖人,和齊國百姓為敵嗎?” 魏廷寶:“……” 第一次見這樣的天魔教作風,他也著實是很難接受。 你一個魔教弟子,學魔功就行了,學什么扣帽子啊。 魏廷寶苦笑道:“季少主,丹青閣絕不會和齊國百姓為敵,也絕不會包庇黃泉宗妖人,但是華師妹之事或許有誤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