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季長生頷首向青頸脈主表示謝意。 “看來觀音殿也并非所有人都背棄了觀世音菩薩慈悲為懷拯救世人的理想信念。”季長生欣慰道:“青頸脈主大義滅親,本使者十分贊賞,可還有效仿者?菩薩慈悲為懷,本使者這次來觀音殿,也是本著懲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則。只要有人愿意迷途知返,本使者承諾只誅首惡,絕不株連無辜。” 季長生話音落下,施藥觀音一脈立刻站出了一人。 “使者,我愿迷途知返,指證華家人暗中操縱施藥觀音一脈,與黃泉宗、萬妖國等勢力暗中勾結,謀取暴利,禍亂天下。” 語驚四座。 包括季長生在內的所有人都有點懵。 是的,季長生也有點懵。 因為這不是他安排的。 他在觀音殿都不認識人,怎么安排? 他甚至都不認識這個女修是誰。 但很快就有人給季長生介紹了對方的身份。 “周漫,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一個相貌和華月容有三分相似的女修聲色俱厲但面色蒼白的無能狂怒:“母親待你不薄,將佩蓉許配給你,甚至想將施藥一脈都傳給你,你這是背信棄義。” 華佩蓉? 不出意外應該是他剛殺掉的那個人。 也就是說,這個叫周漫的女修……曾經肯定是個男的。 還是華月容的女婿。 甚至還是華聘珍的外公。 這關系……著實是大義滅親了。 難怪觀音殿的人看她都這么震驚。 就連季長生自己都很震驚。 但周漫并不震驚,擲地有聲:“華家背叛觀音殿在先,周漫首先是觀音殿弟子,其次才是華家的女婿。華家背叛觀音殿,貧尼不能坐視不理。” 很合理。 季長生點頭。 他向來最欣賞這樣充滿正義感的人,因為他自己就是這種人。 “你對得起母親嗎?她可是想將脈主傳給你的。” 質問的似乎是華月容的另一個女兒。 周漫冷笑道:“七十年前,她就說要將施藥一脈脈主傳給我。七十年后,她依舊當的好好的,天下豈有七十年的繼承人?” 季長生覺得還是有的。 周漫見識太少。 當然了,他很理解周漫。 讓他等七十年,他也不接受。 周漫能忍七十年,在他看來已經很牛逼了。 換成他,七天就得翻臉。 “殿主,我被華月容威逼利誘,一直有苦難言。今日有菩薩使者駕臨,殿主明察秋毫,周漫也才有機會沉冤昭雪。殿主,你可知華月容是如何對我許的諾?” “如何?” 送子觀音現在的震驚不比季長生少。 她知道觀音殿高層在暗斗,但是季長生一來,所有的暗斗都消失了。 只剩下了明爭。 很開眼。 周漫下面的話,更讓她開眼。 “華月容說,她為殿主,我為施藥一脈脈主。” 殿主面色微變。 “一派胡言。”依舊是剛才那個女修開口。 周漫冷笑道:“我有水鏡術為證。” 說完周漫真的掏出了水鏡錄像。 華家人面色慘白。 送子觀音的臉色也瞬間變的十分冷漠。 “殿主,華月容的修為也已經在黃泉宗的暗中幫助下晉升了渡劫期,這一切都在瞞著您。” “不止如此,華家利用觀音淚謀取了暴利,并且暗中和黃泉宗萬妖國合作,私下向魔道門派和妖族傾銷了很多觀音淚。這些年無數小國和散修蒙難,背后都有華家的手筆。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需要觀音淚治療的怪病,只是因為有了觀音淚,所以必須有那些怪病。” “這些私下買賣的觀音淚,最后所得靈石都落入了華家人手中。她們再借此暗中拉攏殿內高層,青頸一脈的薛懷芳,就是這樣被拉攏的。不止是薛懷芳,殿主,您的三徒弟郜依云,同樣已經暗中被華月容所拉攏。” 送子觀音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一定的境界。 噗通一聲,郜依云跪在了地上。 “師尊明鑒,依云對您忠心耿耿。” 周漫冷笑著再次放出一段水鏡術。 “郜依云,你以為華家不防著你反水嗎?你和華家人做交易,她們早就暗中做了準備。” 郜依云無力軟倒在地,看向周漫的眼神滿是怨毒。 周漫無所畏懼,繼續自己的揭發:“觀音殿三十三脈,每一脈都有華家暗中腐蝕拉攏的叛徒。殿主,使者,我這里有一份名單,愿獻與使者,為觀音殿整肅門風盡一份力。” 季長生微笑著接過了周漫的名單,迅速一掃,白紙一張。 然后他笑的更加真誠。 好女人,季長生觀她有施藥一脈脈主之姿。 “周長老揭發有功,菩薩都會看在眼里。”季長生稱贊道。 周漫拱手:“多謝使者,使者,我這里還有華家和黃泉宗勾結的鐵證。使者盡管放心去查,鐵證如山,誰再阻攔使者,就是心懷鬼胎的魔教妖人。” 與此同時,季長生耳畔傳來了熟悉的臺詞:“夫人托我向你問好!” 同一時間,季長生也收到了余老魔的關心:“長生,到觀音殿了嗎?可還安全?” 季長生果斷屏蔽了余老魔。 小余,以后別聯系了,我怕歡顏誤會。 我得老婆,天下無敵。 寶差一點,但縱橫觀音殿……似乎也夠了。 萬字送到,感謝書友20170419222019913的打賞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