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如觀音殿這種頂尖仙門,自然是有“監(jiān)控”的。 除了三十三脈的核心腹地?zé)o法檢測,公開地域都隨時曝光在“監(jiān)控”之下。 今日負(fù)責(zé)“監(jiān)控”觀音殿的就是眾寶觀音一脈脈主。 大乘后期修為。 此時已經(jīng)被余老魔一劍劈成了重傷,失去了行動力。 當(dāng)然,他們還不知道。 余老魔和李歡顏動手十分果斷,而且提前做好了各種準(zhǔn)備,尤其是李歡顏。 有能靜脈主在,外面那些發(fā)現(xiàn)異樣的弟子連呼救示警都做不到。 即便是傳音符,也已經(jīng)被屏蔽。 送子觀音仔細(xì)感應(yīng)了一下,確實沒有動靜。 但她還是面色微變:“出去看看。” 作為渡劫境大修,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覺。 不過就在此時,季長生拿著延命一脈的罪證出來了。 “殿主且慢,延命一脈的罪證簡直觸目驚心。” “延命脈主”脫口而出:“這不可能,我明明已經(jīng)將罪證銷毀了。” “延命脈主”語驚四座。 就連送子觀音都大腦一懵,看向延命脈主。 你踏馬的在說什么呢? 失心瘋了? 延命脈主自己也懵了。 我踏馬的剛才在說什么嗎? 等等…… “剛才不是我在說話。” 延命脈主面色漲紅。 簡直豈有此理。 當(dāng)著她的面,當(dāng)著送子觀音的面,竟然有人明目張膽的栽贓嫁禍她。 “季長生,你好膽。” 她迅速反應(yīng)了過來。 其他人也迅速反應(yīng)了過來,看向季長生的眼神都十分震驚。 季長生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雖然瑤光羅幻天下第一,但是延命脈主是大乘期修士。 送子觀音更是渡劫境大修。 在她們面前,他現(xiàn)在的幻術(shù)確實還不夠看。 不過不重要。 只要我不承認(rèn),剛才的話就是延命脈主說的。 所以季長生面色一沉,倒打一耙:“混帳東西,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延命一脈罪證確鑿,都在這里了。” 季長生拿出一張禮單。 “這上面詳細(xì)記載了延命一脈和黃泉宗勾結(jié)的證據(jù),包括延命一脈損公肥私、貪贓枉法、禍亂天下,內(nèi)外勾結(jié)的鐵證。妖孽,你還有何話說?” 季長生實在是太有底氣了。 頭頂還閃爍著功德金光。 一時間,就連送子觀音都被季長生給唬住了,遲疑不定的看向延命脈主,心道難道是她沒有把罪證毀滅干凈? “延命脈主”怒火攻心:“一派胡言,哪有什么禮單?我明明都已經(jīng)燒了。” 真·延命脈主,真·怒火攻心:“季長生,你不要太過分。” 好歹換一招啊。 這次送子觀音看明白了。 延命脈主的確沒開口說話。 一切都是季長生自導(dǎo)自演。 送子觀音也被季長生氣笑了:“使者,若有證據(jù),我自然當(dāng)場將她拿下。若無證據(jù),你也不能公開污蔑我觀音殿脈主,觀音殿不容輕侮。” “誰說沒證據(jù)?證據(jù)就在這兒,不信的話殿主你自己看。” 季長生將證據(jù)遞給了送子觀音。 送子觀音和其他人都是一愣。 竟然不怕查驗。 難道真查出證據(jù)了? 送子觀音迅速看了一眼禮單。 然后…… “使者,這分明是一張白紙。” 季長生氣的渾身發(fā)抖,指著送子觀音憤怒道:“老妖婆,你終于還是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我給你的分明是證據(jù),你卻抹掉了禮單上所有的名字,簡直豈有此理。” 送子觀音一口血涌到了喉嚨眼。 尤其是看到觀音殿眾弟子看向自己的眼神竟然開始半信半疑后,送子觀音愈發(fā)憤怒。 季長生這種鬼話竟然真有人信。 “使者,你不要胡攪蠻纏。” 送子觀音的面色變的鐵青。 但凡不是看在玉劍的份上,她保證已經(jīng)出手將季長生打死。 即便季長生有玉劍在手,她此時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意。 生平頭一次被人如此栽贓。 佛亦有火。 “看在玲……看在菩薩的面子上,我讓你三分,使者莫要以為就可以在觀音殿撒野。”送子觀音冷聲道:“這從始至終都是一張白紙,哪有什么名字?” 季長生鐵骨錚錚,正氣浩然,一句話懟了回去:“你怎么證明沒有?” 送子觀音又差點吐血。 這踏馬不該你證明嗎? “我給你的分明是有名字的,妖婆,你還想狡辯。好,那我問你,你為何與天魔教副教主婁孟陽私相授受?” 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