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從此他被清除出女孩的大腦,連帶那些算不上好的,卻又彌足珍貴的記憶一起,像廢鐵一樣變得不值一文。 沈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冰冷而又脫離地感覺到自己笑了一下,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原來是這樣,不早說。” 女孩在那邊安靜了一會,輕聲道:“抱歉。” 然后,他聽見自己說:“跟我道什么歉,我是你上司,就算你不記得我,好了以后也還是要給我打工的。” 他簡直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像小丑一樣可笑又可悲地維護著自己的尊嚴。 江白盈說的對,可能自己也是瘋了吧。 像他這樣一個向來不擇手段的人,在意識到自己感情的一瞬間,居然也妄圖像個君子一樣坦蕩蕩地去面對。 結果現實給了他重重一巴掌,告訴他他是小人,不管在生活里還是感情上,他只能是那個不擇手段的小人。 他配不上坦蕩蕩,配不上光明正大。 他是陰溝溝里的老鼠,靠窺探他人幸福而存活。 對方很快掛了電話。 喬語雖然有些云里霧里,但還是大概其清楚,自己好像是被表白了。 于是她又開始在腦內地毯式搜索這個名字。 能和她走到這一步,能對她表白,而且還是自己的上司,怎么想怎么不可能是個舉足無重的人啊。 可她左想右想,就是想不起這么一號人物的存在。 盛棠回來了,喬語便向盛棠打聽這個人。 盛棠聞言,道:“哦,你說他啊,你以前總是和我吐槽這個人脾氣臭嘴也臭,但是耳根子軟,被念幾句就沒了立場,你覺得很好拿捏。” 喬語聽完:“……” 怎么這個描述像在說她是個喜歡pUA的渣女,而對方是個不諳世事的清純男人呢? “他是你舅舅給你推薦的人,現在幫你管著一整個公司呢,怎么了?” 怪不得那人自稱是自己上司。 “沒什么,就是想問我和他走得很近嗎?近到能喜歡上彼此的那種。”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