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眨眼,又是一個月過去了,這夏天已經十分的炎熱了。 鳳和院里里外外都掛上了紅燈籠,白如鳳在那一直張羅著,滿面的喜氣洋洋…… 夏君胤和夏夜沖的臉上也掛著喜氣,二人除了按時進宮之后又忙忙碌碌的為柒月和顧玄琰的婚禮做準備。 而今日開始,陸陸續續的來了很多客人…… “王爺,王妃,外面來了一隊馬車!”下人匆匆來報。 白如鳳和夏君胤對望一眼,這才有些納悶:“是誰來了?” “一個月前我已經發消息給如龍,是不是他來了啊?” 聽見白如鳳的話,夏君胤點了點頭,眾人皆去門口迎接。 “恭喜姐姐姐夫,恭喜我們的月兒要嫁人了啊!”衛沖上前抱拳恭喜,白如鳳和夏君胤都是笑了笑。 這么久沒有看見自己的弟弟,白如鳳的眼底帶著幾分|寵|愛之色。 “舅舅……”柒月一下奔了出來,而后撲到了衛沖身邊的李可心懷里,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可心,木馬……”柒月見到李可心,上去就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惹得衛沖直嚷嚷。 “我說月兒,你這動作以后可不行了啊!要喊舅母不說,還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分寸!” 聽見衛沖這樣說,柒月直接摟住李可心的腰做鬼臉:“舅舅,你要是跟我都吃醋,那我回頭可把你老婆拐走了哦!” “哈哈……”大家又是哄堂大笑。 “姐姐,姐夫,你們看看……”衛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自己這外甥女是越來越淘氣了! 迎著幾人進去,衛沖看著柒月問道:“玄琰呢?那小子是不是高興的合不攏嘴了?怎么不在這?” 柒月嘿嘿一笑,這才輕聲道:“他出去了,說是為了讓婚禮更加喜慶,迎親那天要特殊一點,便自己去弄了,我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這算算還有不到七日就是日子了,迎親的隊伍還沒確定嗎?”衛沖搖搖頭,一臉嫌棄的逗趣著柒月:“我看玄琰那小子辦事不行,要么你換個人吧!” 柒月:“……” “就換我吧!”門口響起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柒月回頭一看,居然是呂湘君! “咦,呂大人?!”柒月眨眨眼,再看他如今的模樣,依舊是風|流倜儻,一副自戀鬼的模樣。 呂湘君哈哈一笑,這才雙手抱拳:“如今我是和人結伴而來的!也是為老友慶祝了!” “和誰啊?”柒月眨眨眼,看向呂湘君的身后。 “呂大人不遠千山萬水,只為參加月兒和玄琰的婚禮,當真是有情有義啊!” 呂湘君對著夏君胤和白如鳳抱了拳,這才揚聲道:“你們兩個也出來吧?” 柒月好奇的看過去,只見馬車上下來了兩個人,一個是杜盈盈,一個是沈長卿。 “盈盈好久沒見伯母了,前來拜會。” “長卿給長輩們行禮了……” 杜盈盈和沈長卿給夏君胤和白如鳳行禮之后,這才對著柒月眨眨眼。 “柒月妹妹成親,我和長卿哥自然要來的!”杜盈盈上前握住柒月的手,眼底一片暖意。 “你們成親了吧?”柒月看了看杜盈盈和沈長卿,看他們這樣恩恩愛愛似乎蠻好的。 杜盈盈點了點頭,沈長卿再看杜盈盈的眼神一臉的|寵|溺。 “都是貴客,都是貴客,快進來吧!”白如鳳一見柒月和顧玄琰往日的好友都紛紛的來了,自然把人讓院子里請。 如今再一看,衛沖和李可心倒不是客了。 “可心,盈盈,今天晚上咱們可要促膝長談哦!” 柒月對著二人眨眨眼,這么久沒見了,一定要多聊聊才好。 杜盈盈看著柒月,笑了笑,一臉曖昧:“你們家的顧世子可樂意?” 柒月見她一臉壞笑,這才一副腹黑的模樣:“那也要看看你家長卿公子樂不樂意咯?” 杜盈盈一臉紅潤,二人都看向李可心,李可心比較實誠,她連忙擺了擺手:“啊?我們家的如龍不會有意見的。” 杜盈盈和柒月一聽,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出來。 李可心:“……” 她的臉色瞬間紅潤,而后看著二人伸手:“好啊,你們兩個是故意的是不是?” 說完,李可心便對著二人撓癢癢…… 呂湘君和沈長卿在不遠處都是無比感嘆的搖搖頭:“女人的世界啊!” 等將這些客人都安排好了,柒月等人又聽說門口來了一個貴客! 柒月和白如鳳人到了門口一看,居然是柏斐! “柏斐老師?”柒月詫異的看著柏斐,沒想到他會知道成親的事情。 柏斐手上拿著賀禮,被迎進了正廳之后這才道:“嗯,我是路過的,聽說你們要成親了,送上一份薄禮。” 柒月十分感激柏斐的心意,原本柏斐以為柒月會推辭一番,哪里知道柒月毫不客氣的接了過去。 她這一舉動讓夏君胤和白如鳳都不知道如何接話。 “若是別人送的就算了,柏斐老師送的東西必然是一字千金啊!要是送個百字的,那我是要發財的!我就不客氣了!” 柒月的話讓夏君胤和白如鳳都是無語的笑,自己這女兒實在是有些太財迷了! 柏斐的東西收藏價值可是更劃算的! 柏斐倒是毫不在意,他|寵|溺一笑,點了點頭:“那就打開看看吧!” 柒月連忙將那盒子打開,盒子里有一顆藥丸。 “這藥丸是解依米的,以后你就徹底可以漂漂亮亮的了!” 柒月:“……” 她拿起那顆藥丸看向白如鳳。 白如鳳這才連忙站起來,激動的看著柏斐:“你、你怎么有這解藥?我這……” “你那的解藥只是解一時的,不能一直有用,我的這個才是真正的。” 白如鳳:“……” 柒月身上的依米是白如鳳下的,而她給柒月前段時間偷著吃了解藥,所以柒月臉上的斑斑點點已經幾乎沒有了。 白如鳳以為她吃完之后慢慢的依米就好了,當初給她吃下也是她師父的意思,怕她的容貌招惹是非。 難道…… “你是師父?”白如鳳看向柏斐好奇的問道。 柏斐微微一笑:“當初我說了,我并未收你,不過是你自己那樣喊,記住,其實我是柒月的師父。” 白如鳳:“……” 柒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柏斐也是在前世就認識自己了? 難怪他懂什么前世輪回,什么空間……原來他也是神秘的人。 柏斐也不想說過多以前的事情,他笑著道:“以后記住,我是你師父。” 夏君胤不太清楚事情的原委,便一直沒說話,不過對于柏斐就是白如鳳口中的師父也表示很驚訝! 柒月點了點頭,白如鳳倒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最后福了福身:“謝謝您一直照顧我們母女。” 柏斐還未開口,便聽見門口的下人又匆匆來報。 “王妃,郡主,門口來了一個女子,挺潑辣的,說要見柏斐……” 柒月和白如鳳一起看向柏斐,柏斐的臉上喜怒不明,這才蹙眉:“怎么她又跟過來了!” 見柏斐要走,柒月和白如鳳都齊聲道:“柏斐老師(師父)不留下來嗎?” 柏斐擺了擺手,嘆了口氣:“總是有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話音才落,就聽見一個女聲道:“你們還想攔本公主,本公主要做的事情,你們誰攔得住?柏斐老師!” 柏斐:“……” 柒月等人:“……”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商域國的宮主,蕭瑾容。 蕭景辰登基之后便給了蕭瑾容的自由,她跑出來尋柏斐的蹤跡,一路上都跟著他。 好不容易柏斐甩開了她,沒想到她又跟到了這。 柏斐無語的看著蕭瑾容,這才輕聲道:“公主就不要跟著在下了,告辭。” 說完柏斐便匆匆的離去,蕭瑾容跺了跺腳追了上去:“你休想丟下我一個人,這輩子我賴定了你!” 看著柏斐和蕭瑾容如風一般的離開,夏君胤心里倒是有了幾分輕松感。 他總覺得柏斐這個人看起來并不如本人這么的簡單呢! “月兒,你快吃了它。”白如鳳想到柏斐給的藥丸,這才激動的道。 柒月點了點頭,將那藥丸一口吞下。 原來她臉上的斑斑點點是柏斐老師給弄的,丑,才能不那么突出,也能長命,看來柏斐老師果然是用意頗深。 三人還沒等進府,便又迎來了一撥人。 柒月表示這些人可真的是都不約而同今日到訪啊。 等柒月看見帶頭的人是誰的時候,不禁十分的驚訝! 帶頭的人居然是尤聿禮! 只見尤聿禮風度翩翩的騎著馬,身后是兩輛比較豪華的馬車! “柒月妹妹!”平南王妃和平南王下了馬車,看到柒月等人就在門口喜出望外。 “是王妃姐姐!”柒月奔上前去握住平南王妃的手,沒想到她居然也不遠千里迢迢的趕來了! 前些日子柒月和顧玄琰的婚事訂下來了,柒月便將飛鴿傳書給平南王妃傳了過去,沒想到她居然這么快的速度趕來了。 “你的大喜之日姐姐怎么能不來呢?”平南王妃拉住柒月的手,一臉的開心:“我和平南王打算以后就一起游天下了,而禮兒如今也被封王了,我們兩個也就放心了!” “那恭喜你了啊!”柒月對著尤聿禮眨眨眼,隨后尤聿禮命人將馬車上的禮物搬了下來。 看著三箱子的大禮,柒月簡直是驚掉了眼睛,沒想到這平南王夫婦這么有錢。 平南王妃笑了笑,挽住柒月的手對著夏君胤夫婦道:“攝政王和王妃有個好女兒吶!” 等安排好了平南王等人,柒月簡直是累趴了! “我覺得玄琰躲出去是對的!”柒月擺了擺手,這成親簡直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啊! 見柒月如此,白如鳳這才輕聲道:“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你父王馬上進宮,我來迎就行了。” “那怎么行?”柒月立馬跳了起來,握住白如鳳的手:“你和父王一起進宮吧!容兒和大哥在后面招待,我來迎就可以了!” 最后白如鳳也只能陪著夏君胤一起進宮,而柒月一個人坐在主廳上等著迎客。 “姐姐……”夏夜容跳了出來,開開心心道:“舅舅說他幫忙一起招待,所以我便出來陪你,是不是很累?” 柒月無奈的聳了聳肩:“我都累的不想成親了……” 夏夜容:“……” 她上前體貼的給柒月揉揉肩捶捶背:“我知道姐姐辛苦了,再辛苦幾日就好了!你想想啊,你成親居然有這么多的朋友來了,這是多開心的事情啊!” 也是,柒月點了點頭,這么多親朋好友不遠千里迢迢的趕來參加自己的婚禮,這本身就很值得感動了。 柒月點了點頭,笑著道:“容兒,謝謝你啊!以后你……” 柒月的話頓在那里,她差點說順嘴,夏夜容如今看著和以往一樣,可是她心里也根本就不可能放下蕭景瀾的吧? 她差點就提了她的傷心事。 感覺到柒月想說什么,夏夜容這才笑了笑:“姐姐,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放心好了,如今……我只要心里有他就可以了。” 柒月點了點頭,歉然道:“我不是故意的。” “大郡主,小郡主,門口來了個商域國的皇子,說是要宣讀圣旨。” 柒月和夏夜容互相對望一眼,商域國的皇子?宣讀圣旨? 等二人趕到了門口,見到了都不太想見到的人。 “柒月。”蕭景瀾手握圣旨,對著柒月點了點頭:“恭喜你……” 柒月微微點頭,這才不冷不熱:“謝謝。” 蕭景瀾的目光落到了呆在那里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做什么的夏夜容的身上,這才微微一笑:“容兒,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夏夜容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而后轉過頭去擦了擦,冷聲道:“多謝七皇子關心,我很好。” “……”柒月見夏夜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這才吩咐彩鈴:“帶小郡主回去休息吧!” 彩鈴扶著夏夜容下去,柒月這才蹙眉:“七皇子不該來吧?” 蕭景瀾看著夏夜容的背影很遠,這才輕聲道:“我來第一是宣讀圣旨,顧……顧世子在嗎?” “他晚一點回來。”柒月說完,這才看著蕭景瀾:“你就是來宣讀圣旨的嗎?” 蕭景瀾想了想,看著院內:“我想跟她親口道歉……” 柒月:“……” 無語的看著蕭景瀾,柒月這才輕聲道:“好吧,隨便你,但是你若是再敢做傷害容兒的事情,我必然不會如上次那樣饒了你。” 蕭景瀾點了點頭,這才將圣旨交給身邊的侍衛,大步的進了院子。 夏夜容看著眼前的湖水發呆,她沒想到他會來,她甚至自欺欺人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 可惜再見他,夏夜容才明白自己心里是有多想他,也是有多怨他。 她以為她不會恨,此刻才覺得自己是錯誤的。 “郡主,您喝點熱水暖暖身子吧?!”縱使天氣這么的炎熱,彩鈴剛才攙扶著夏夜容都感覺到了她手心的冰冷。 夏夜容搖搖頭,擺了擺手:“你退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彩鈴還想說什么,夏夜容便不耐道:“退下吧,我不會想不開的。” 彩鈴心虛的縮了縮脖子,這才慢慢的退了下去。 過了一會,夏夜容聽見身后的腳步聲,這才聲音冰冷:“不是叫你退下嗎,你怎么又來了?” 身后沒有動靜,夏夜容便也沒有心思說什么。 過了一會,一杯水遞了過來,夏夜容感覺心情很不好,這才拂開:“我不想喝,你下去!” 只是這話音才落,蕭景瀾便輕聲道:“為什么臉色這么差?” 夏夜容:“……” 她這才轉頭發現,蕭景瀾居然就站在自己的身邊,而他此刻正看著自己,手上赫然端著一杯水。 夏夜容微微蹙眉,最后這才輕聲道:“七皇子怎么會……對,應該喊你七王爺了吧?” 蕭景瀾看著夏夜容的側臉,她現在跟以前相比較臉色好了很多,身體似乎也恢復了不少,圓嘟嘟的臉蛋很是招人喜歡。 “你還可以喊我瀾哥哥。” 聽見蕭景瀾這樣一說,夏夜容的手慢慢的攥緊,指甲陷入肉里卻不自知。 “不知道疼嗎?”蕭景瀾握住她的手,一點點的掰開她的手指,觸摸到她手心里的冰冷,這才蹙眉:“怎么這么涼?” 夏夜容:“……” 她猛然的縮回手,她不能再被他任何的話語所蒙騙,因為他從未喜歡過自己。 “蕭景瀾,我希望你可以清醒一些,我是我,你是你,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我是西夏國的郡主,而你……商域國的王爺。” 夏夜容的話讓蕭景瀾微微一怔,過了半晌之后他這才道:“對不起,容兒,我希望你能原諒我。” 夏夜容:“……” 看著蕭景瀾,夏夜容微微蹙眉:“蕭王爺,我希望你明白,我們之間現在什么都沒有了,我對你沒有愛,也沒有恨,沒有怨,就當是個過路人吧!” 聽見夏夜容的話,蕭景瀾看著她,輕聲道:“你騙人。” 夏夜容:“……” 蕭景瀾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幽怨的眼神帶著幾分肯定:“我能看見你眼底的怨恨,也能感受到你是愛我的!” “別再盲目的自信了!”夏夜容拂開他的雙手猛然的轉過身去:“我們之間什么都沒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 剛走一步,蕭景瀾便一把摟住她,將頭慢慢的放在她的肩膀上。 夏夜容的身子一僵,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停住了。 “容兒,我錯了。我已經離不開你了,這幾個月我試圖忘記你,可是我發現我不能……” 夏夜容:“……” “容兒,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補償我過去犯下的錯,好嗎?” 夏夜容:“……” 她的眼淚唰唰的落下,她知道她的心是軟的,可是她卻不能就這樣的讓自己再次的淪陷。 掰開他的手指,夏夜容深呼吸一口氣,看著不遠處過來的南宮白這才道:“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 成親那日,柒月被早早的拉起來化妝打扮,睡的迷迷糊糊的她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可是一想到過了今日她就能休息了這也算打起了十足的精神。 外面迎親的馬隊非常的壯觀,引來了無數的人看熱鬧。 第一批隊伍是敲鑼打鼓外帶舞龍開路,老百姓沒見過這樣的陣勢,都抱著自家孩子前來圖個熱鬧。 第二批隊伍是面具巫師,一路上各種撒喜錢,而每個喜錢全是精心用布包裝好,里面最少的一文錢,最多的有一顆夜明珠。好多百姓沒見過這種玩法,馬路上各種喧鬧,十分的刺激。 第三批隊伍是化妝的窈窕女子,女子們走著婀娜多姿的步伐,穿著怪異,對著路邊的大叔時不時的拋個媚眼,看起來讓人無限的遐想。 第四批隊伍是九對童男童女,各個都長得像是畫里走出來的孩子,男孩女孩穿著喜慶的衣服,可愛呆萌的模樣讓人恨不得上前捏一把臉。 第五批隊伍是清一色的鎧甲,這些人都是衛沖給顧玄琰的,為首的孩子正是白臨風,白臨風看起來少年英發,小小年紀就氣宇不凡。 第六批隊伍是云靈寺的師太們,沒錯!平時看那云靈寺一個師太還讓人尊重無比,此刻居然來了足足有九個之多,大家也不知道顧玄琰是怎么辦到的! …… 足足有九批迎親隊伍,而顧玄琰就在隊伍的后面,轎的前面,他一身紅色的喜袍襯托的無比俊美冷艷。 不過他時不時的會對四周的百姓笑一笑,旁邊的獨木和獨北也是一身暗紅色的錦袍,負責安全的同時也沒忘記給四周的百姓發一些福利,福利自然是金豆子! 這樣壯觀的迎親隊伍十分的罕見,驚得四周的百姓連連尖叫。 柒月出來之后,幾次都好奇的想要掀開喜簾,可是身邊的喜婆都按住了她的手。 喜婆笑得合不攏嘴,邊小聲道:“王妃真是好福氣!我這輩子都沒見到有玄親王這般有想法和金錢的男子,王妃真是天下第一的幸運啊!” 柒月抿唇,這才被喜婆慢慢的扶上了轎。 柒月以為這樣就算結束了,可是誰知道就在此刻轎前一個人攔在了那里。 “讓開。”顧玄琰不能讓任何人破壞了自己的成親,聲音有些發冷。 “呵呵……恭喜啊!柒月……哈哈……” 柒月實在忍不住的掀開喜簾向外看去,只見是夏擎蒼一身酒氣的拿著酒壺在那直灌酒,她搖搖頭。 她后來已經派人把北宗瀚的親信抓來給了夏擎蒼,夏擎蒼知道了一切的真相,可是她也知道他很可憐。 “走吧!”顧玄琰拜別了岳父岳母等親朋好友,這才騎著馬帥氣的將柒月迎娶到了自己的府上,這是顧玄琰近期買下裝好的府邸,里面裝扮的差不多了,也是他打算給柒月的驚喜。 看著顧玄琰迎走了柒月,白如鳳這才靠在夏君胤的肩膀上低聲哭了。 “哭什么?娘子,月兒她很幸福。” “嗯。”白如鳳點了點頭,她是感動的。 “放心吧,下次我也會給娘子一個比這還豪華的婚禮。”夏君胤拍了拍白如鳳的手背。 旁邊的衛沖聽見了,攔住李可心:“本侯不如帶你去軍營成親,如何?” 李可心的臉色一片紅潤。 在旁邊的張天水攬住大祭司的肩膀:“不如我們把天下所有的大夫請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如何?” 眾人:“……” 大祭司臉色一紅,推開張天水瞪了他一眼:“老糊涂!”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 柒月原本以為,嫁人之后她就會舒舒服服了,可是誰知道,原本溫柔的顧玄琰居然是一匹餓狼,索愛無度…… (本文完結,請關注幽雅的新書《神醫王妃太囂張:王爺,別鬧》 她堂堂一個神醫,只有調戲別人的份,怎么能被一個傻王調戲? “嘴過來扎嘴,手過來扎手!”某女拿銀針示威。 “今天娘子扎我,明天我就扎娘子。”他不要命的手嘴并用。 “在不滾本姑娘不客氣了!”只不過她一腳沒有踹出去便被某人抱住…… “娘說,床單只和娘子一起滾……” 自此某女被一只傻王糾纏,不死不休!) “我覺得玄琰躲出去是對的!”柒月擺了擺手,這成親簡直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啊! 見柒月如此,白如鳳這才輕聲道:“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你父王馬上進宮,我來迎就行了。” “那怎么行?”柒月立馬跳了起來,握住白如鳳的手:“你和父王一起進宮吧!容兒和大哥在后面招待,我來迎就可以了!” 最后白如鳳也只能陪著夏君胤一起進宮,而柒月一個人坐在主廳上等著迎客。 “姐姐……”夏夜容跳了出來,開開心心道:“舅舅說他幫忙一起招待,所以我便出來陪你,是不是很累?” 柒月無奈的聳了聳肩:“我都累的不想成親了……” 夏夜容:“……” 她上前體貼的給柒月揉揉肩捶捶背:“我知道姐姐辛苦了,再辛苦幾日就好了!你想想啊,你成親居然有這么多的朋友來了,這是多開心的事情啊!” 也是,柒月點了點頭,這么多親朋好友不遠千里迢迢的趕來參加自己的婚禮,這本身就很值得感動了。 柒月點了點頭,笑著道:“容兒,謝謝你啊!以后你……” 柒月的話頓在那里,她差點說順嘴,夏夜容如今看著和以往一樣,可是她心里也根本就不可能放下蕭景瀾的吧? 她差點就提了她的傷心事。 感覺到柒月想說什么,夏夜容這才笑了笑:“姐姐,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放心好了,如今……我只要心里有他就可以了。” 柒月點了點頭,歉然道:“我不是故意的。” “大郡主,小郡主,門口來了個商域國的皇子,說是要宣讀圣旨。” 柒月和夏夜容互相對望一眼,商域國的皇子?宣讀圣旨? 等二人趕到了門口,見到了都不太想見到的人。 “柒月。”蕭景瀾手握圣旨,對著柒月點了點頭:“恭喜你……” 柒月微微點頭,這才不冷不熱:“謝謝。” 蕭景瀾的目光落到了呆在那里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做什么的夏夜容的身上,這才微微一笑:“容兒,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夏夜容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而后轉過頭去擦了擦,冷聲道:“多謝七皇子關心,我很好。” “……”柒月見夏夜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這才吩咐彩鈴:“帶小郡主回去休息吧!” 彩鈴扶著夏夜容下去,柒月這才蹙眉:“七皇子不該來吧?” 蕭景瀾看著夏夜容的背影很遠,這才輕聲道:“我來第一是宣讀圣旨,顧……顧世子在嗎?” “他晚一點回來。”柒月說完,這才看著蕭景瀾:“你就是來宣讀圣旨的嗎?” 蕭景瀾想了想,看著院內:“我想跟她親口道歉……” 柒月:“……” 無語的看著蕭景瀾,柒月這才輕聲道:“好吧,隨便你,但是你若是再敢做傷害容兒的事情,我必然不會如上次那樣饒了你。” 蕭景瀾點了點頭,這才將圣旨交給身邊的侍衛,大步的進了院子。 夏夜容看著眼前的湖水發呆,她沒想到他會來,她甚至自欺欺人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 可惜再見他,夏夜容才明白自己心里是有多想他,也是有多怨他。 她以為她不會恨,此刻才覺得自己是錯誤的。 “郡主,您喝點熱水暖暖身子吧?!”縱使天氣這么的炎熱,彩鈴剛才攙扶著夏夜容都感覺到了她手心的冰冷。 夏夜容搖搖頭,擺了擺手:“你退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彩鈴還想說什么,夏夜容便不耐道:“退下吧,我不會想不開的。” 彩鈴心虛的縮了縮脖子,這才慢慢的退了下去。 過了一會,夏夜容聽見身后的腳步聲,這才聲音冰冷:“不是叫你退下嗎,你怎么又來了?” 身后沒有動靜,夏夜容便也沒有心思說什么。 過了一會,一杯水遞了過來,夏夜容感覺心情很不好,這才拂開:“我不想喝,你下去!” 只是這話音才落,蕭景瀾便輕聲道:“為什么臉色這么差?” 夏夜容:“……” 她這才轉頭發現,蕭景瀾居然就站在自己的身邊,而他此刻正看著自己,手上赫然端著一杯水。 夏夜容微微蹙眉,最后這才輕聲道:“七皇子怎么會……對,應該喊你七王爺了吧?” 蕭景瀾看著夏夜容的側臉,她現在跟以前相比較臉色好了很多,身體似乎也恢復了不少,圓嘟嘟的臉蛋很是招人喜歡。 “你還可以喊我瀾哥哥。” 聽見蕭景瀾這樣一說,夏夜容的手慢慢的攥緊,指甲陷入肉里卻不自知。 “不知道疼嗎?”蕭景瀾握住她的手,一點點的掰開她的手指,觸摸到她手心里的冰冷,這才蹙眉:“怎么這么涼?” 夏夜容:“……” 她猛然的縮回手,她不能再被他任何的話語所蒙騙,因為他從未喜歡過自己。 “蕭景瀾,我希望你可以清醒一些,我是我,你是你,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我是西夏國的郡主,而你……商域國的王爺。” 夏夜容的話讓蕭景瀾微微一怔,過了半晌之后他這才道:“對不起,容兒,我希望你能原諒我。” 夏夜容:“……” 看著蕭景瀾,夏夜容微微蹙眉:“蕭王爺,我希望你明白,我們之間現在什么都沒有了,我對你沒有愛,也沒有恨,沒有怨,就當是個過路人吧!” 聽見夏夜容的話,蕭景瀾看著她,輕聲道:“你騙人。” 夏夜容:“……” 蕭景瀾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幽怨的眼神帶著幾分肯定:“我能看見你眼底的怨恨,也能感受到你是愛我的!” “別再盲目的自信了!”夏夜容拂開他的雙手猛然的轉過身去:“我們之間什么都沒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 剛走一步,蕭景瀾便一把摟住她,將頭慢慢的放在她的肩膀上。 夏夜容的身子一僵,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停住了。 “容兒,我錯了。我已經離不開你了,這幾個月我試圖忘記你,可是我發現我不能……” 夏夜容:“……” “容兒,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補償我過去犯下的錯,好嗎?” 夏夜容:“……” 她的眼淚唰唰的落下,她知道她的心是軟的,可是她卻不能就這樣的讓自己再次的淪陷。 掰開他的手指,夏夜容深呼吸一口氣,看著不遠處過來的南宮白這才道:“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 成親那日,柒月被早早的拉起來化妝打扮,睡的迷迷糊糊的她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可是一想到過了今日她就能休息了這也算打起了十足的精神。 外面迎親的馬隊非常的壯觀,引來了無數的人看熱鬧。 第一批隊伍是敲鑼打鼓外帶舞龍開路,老百姓沒見過這樣的陣勢,都抱著自家孩子前來圖個熱鬧。 第二批隊伍是面具巫師,一路上各種撒喜錢,而每個喜錢全是精心用布包裝好,里面最少的一文錢,最多的有一顆夜明珠。好多百姓沒見過這種玩法,馬路上各種喧鬧,十分的刺激。 第三批隊伍是化妝的窈窕女子,女子們走著婀娜多姿的步伐,穿著怪異,對著路邊的大叔時不時的拋個媚眼,看起來讓人無限的遐想。 第四批隊伍是九對童男童女,各個都長得像是畫里走出來的孩子,男孩女孩穿著喜慶的衣服,可愛呆萌的模樣讓人恨不得上前捏一把臉。 第五批隊伍是清一色的鎧甲,這些人都是衛沖給顧玄琰的,為首的孩子正是白臨風,白臨風看起來少年英發,小小年紀就氣宇不凡。 第六批隊伍是云靈寺的師太們,沒錯!平時看那云靈寺一個師太還讓人尊重無比,此刻居然來了足足有九個之多,大家也不知道顧玄琰是怎么辦到的! …… 足足有九批迎親隊伍,而顧玄琰就在隊伍的后面,轎的前面,他一身紅色的喜袍襯托的無比俊美冷艷。 不過他時不時的會對四周的百姓笑一笑,旁邊的獨木和獨北也是一身暗紅色的錦袍,負責安全的同時也沒忘記給四周的百姓發一些福利,福利自然是金豆子! 這樣壯觀的迎親隊伍十分的罕見,驚得四周的百姓連連尖叫。 柒月出來之后,幾次都好奇的想要掀開喜簾,可是身邊的喜婆都按住了她的手。 喜婆笑得合不攏嘴,邊小聲道:“王妃真是好福氣!我這輩子都沒見到有玄親王這般有想法和金錢的男子,王妃真是天下第一的幸運啊!” 柒月抿唇,這才被喜婆慢慢的扶上了轎。 柒月以為這樣就算結束了,可是誰知道就在此刻轎前一個人攔在了那里。 “讓開。”顧玄琰不能讓任何人破壞了自己的成親,聲音有些發冷。 “呵呵……恭喜啊!柒月……哈哈……” 柒月實在忍不住的掀開喜簾向外看去,只見是夏擎蒼一身酒氣的拿著酒壺在那直灌酒,她搖搖頭。 她后來已經派人把北宗瀚的親信抓來給了夏擎蒼,夏擎蒼知道了一切的真相,可是她也知道他很可憐。 “走吧!”顧玄琰拜別了岳父岳母等親朋好友,這才騎著馬帥氣的將柒月迎娶到了自己的府上,這是顧玄琰近期買下裝好的府邸,里面裝扮的差不多了,也是他打算給柒月的驚喜。 看著顧玄琰迎走了柒月,白如鳳這才靠在夏君胤的肩膀上低聲哭了。 “哭什么?娘子,月兒她很幸福。” “嗯。”白如鳳點了點頭,她是感動的。 “放心吧,下次我也會給娘子一個比這還豪華的婚禮。”夏君胤拍了拍白如鳳的手背。 旁邊的衛沖聽見了,攔住李可心:“本侯不如帶你去軍營成親,如何?” 李可心的臉色一片紅潤。 在旁邊的張天水攬住大祭司的肩膀:“不如我們把天下所有的大夫請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如何?” 眾人:“……” 大祭司臉色一紅,推開張天水瞪了他一眼:“老糊涂!”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 柒月原本以為,嫁人之后她就會舒舒服服了,可是誰知道,原本溫柔的顧玄琰居然是一匹餓狼,索愛無度…… (本文完結,請關注幽雅的新書《神醫王妃太囂張:王爺,別鬧》 她堂堂一個神醫,只有調戲別人的份,怎么能被一個傻王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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