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能怎么回答,又該回答什么? 她干脆裝沒聽見,“郭木楊說你病了?” 沈寒御微微點頭,“晚上總是睡不著?!? 兩人這幾問幾答,氣氛是如此地平和,跟上次在A國見面那種黑云壓城風急雨驟的低氣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桑淺淺想到郭木楊的話,眼睛又有些發酸。 其實她來見沈寒御,不是沒有顧慮的。 上次在A國,沈寒御對她的態度,簡直不堪回首。 她怕沈寒御根本不愿讓她看病,沒準連門都進不來。 但郭木楊讓她別擔心,這根本不是問題。 他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時日無多,沈寒御出院后,跟變了個人似的,對什么都無所謂了,“之前我都不能在他面前提你和謝時安,一說就冷臉。可現在我隨便說,他毫無反應,就算你站在他面前,他怕是也能無動于衷。” 郭木楊一臉悲痛地說,“桑小姐,當一個人的生命馬上就要走到盡頭,根本沒有什么人和事,能讓他再動容了,他也沒多少力氣,能動容了。” 沈寒御的確很平靜,平靜得過分。 也的確如郭木楊所說,哪怕桑淺淺擅自進了他的家,站在了他的面前,他也根本無動于衷。 桑淺淺走到他身邊坐下,從隨身醫藥包里拿出脈忱,“手伸過來?!? 沈寒御正要伸過去,手機突然響了,是郭木楊打來的。 “抱歉,我接個電話?!? 沈寒御起身,拿起手機走到窗前,“喂。” “寒御,如果桑小姐要跟你診脈,你務必別讓她診。” 郭木楊在那頭聲音壓得很低,“不管啥理由,反正不能讓她聽脈?!? 沈寒御微訝,“為何?” “那個,是這樣的” 郭木楊咳了一聲,“你不是讓我去問桑小姐,看看她是否愿意來給你看失眠癥?我怕她不肯來,所以,咳咳?!?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