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個沒問題。”基利曼斬釘截鐵地揮了揮手。“完全沒有問題,需要什么能量?要多少?” “很遺憾,經過掃描。神圣泰拉目前的能量并不足以將復仇號的能量補充到能夠大批量制造壓縮式個人魔力護盾的級別。復仇號是一艘標準的,由魔力驅動的星球戰艦。內置的魔力引擎由船長親自設計,平常也都是由他進行主要充能。” 法陣中樞冰冷的話語讓他嘆了口氣,魔力......這到底是什么能源?怎么感覺比靈能還要唯心? 基利曼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這種問題令人頭疼,但并非無法解決。只需等到何慎言從睡眠之中醒來便是,到了那時...... 他抿了抿嘴,按捺下自己心中的激動,轉而問道:“那么,那個便攜式單兵毀滅炮呢?” “這個就讓我來試試吧,羅伯特。” 史蒂夫向前一步,搶了基利曼的活——沒有哪個士兵能對新式武器不產生好奇的,更沒有那個士兵能停止他們對更精良的武器的渴望。 他伸出手,接住了那個漂浮在空中的銀色手提箱。不過才剛剛接觸到它的表面,銀色的金屬便化為了某種流動的物質,順著他的手臂攀附而上,在兩只手上都形成了銀色的臂甲,看上去除了樣式美觀以外倒也沒什么特別的。 “呃......你介意解釋一下這東西要怎么使用嗎,法陣中樞?” 史蒂夫試著朝著天花板揮了揮手,似乎是他揮舞右手的動作稍微大了一些,手掌心勐然亮起了銀色的光輝,一道熾白色的光束激射而出,在即將接觸到天花板時被靜止了。模湖的藍光從它周圍浮現,緊接著,法陣中樞的機械聲響起。 “請您務必不要再這么做了......便攜式單兵毀滅炮還是實驗雛形,沒有經過完善。它的發射機制非常模湖,既能通過手勢,也可通過言語來進行發射。貿然大幅度地揮舞手臂可能會導致一些意料不到的結果。” 史蒂夫咽了口唾沫,兩只手擺在腰側一動不動,突然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基利曼側過頭去,似乎在掩飾自己的笑意。 ------------------------------------- 何慎言在做夢。 準確地說,他在通過夢境觀察一些事情。 自古以來,夢對人類就是一個神秘的維度。很少人才能真正了解夢到底意味著什么,而對于法師們來說,夢境已經從一個無法預知,無法控制的幻境成為了能夠被他們全權掌握的地方。 ‘夢中輕語’,這便是何慎言現在正在使用的這個法術的名字。由一個沒有名字的法師所創造,經由后人不斷的完善,最終成為了一個非常......奇怪的法術。 它允許一名法師在睡夢中控制自己的精神與意志,同時借由夢境的不可預知性去觀察一些在清醒時通常看不到的景象——換句話說,就是讓自己在夢里變成一個瘋子,去見見瘋人眼里的世界。 正常人肯定是不想知道瘋子是怎么看待他們眼中的世界的,或許有些人會有興趣,但通常也只是淺嘗輒止。何慎言之所以這么做,其實也沒什么確切的原因。 他只是想這么做而已。 夢境之中,何慎言正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把純白的椅子上。四周什么也沒有,單調而乏味的枯燥白色是你能觀察到的唯一景色。時間與空間在這里失去了意義,畢竟,這里只是一個人的夢罷了,眾所周知,夢是不需要講求邏輯的。 他隨意地打了個響指,一面泛著水光的鏡子便出現在他面前。鏡面上滿是波瀾,何慎言輕輕地對那鏡子吹了口氣,水在頃刻之間褪去了,露出被覆蓋住的島嶼。其上滿是骷髏與章魚。它們用粗壯的觸手將骷髏擺成了奇怪的姿勢。 看上去似乎是一些文字。 法師仔細地觀察著那些文字,將其牢牢地記住。盡管他其實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文字的意思。 下一秒,那鏡面破碎了。骷髏與章魚來到了純白的空間之內。一只比較大的章魚用其毫無神志可言的眼睛看著他,不會一會兒,居然開口說話了。 “我們見過你,法師。”它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們曾經見過你。但我們想不起來了,為什么會這樣?” “我確信我對你們一點印象都沒有。”何慎言坐在椅子上平靜地回答。“如果我見到這種場面,我肯定會印象深刻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