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禁軍無聲地點了點頭。 “好吧,你——” “——我的保護對象已經(jīng)變更成了您。”利克托平靜地回答。“我并非無事可做。”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那么,您或許需要我的建議。”禁軍走上前來,指著星圖的一角說道。“五分鐘前,我注意到蘇力五號上傳來了一陣不正常的亞空間波動,根據(jù)讀數(shù)顯示,這意味著有什么東西正在試圖從大裂隙內(nèi)出來。” 他抬起頭,銳利的目光幾乎透過目鏡抵達基利曼的臉,相當無禮,但羅伯特·基利曼卻并沒有和他計較此事。 “是的,我注意到了這件事。”基利曼點了點頭。“消息已經(jīng)發(fā)送給科拉克斯了,他會提高警惕的。” “不,這不是問題的重點,大人。”禁軍禮貌卻強硬地說。“重點是,為什么是蘇力五號?” 基利曼皺起眉——太多的需要處理的問題終究令他的思緒出現(xiàn)了一點紕漏,復仇之子深思起來:為什么是蘇力五號? 因為它離大裂隙比較近?不,恐怕不止這個原因...... 思考的間隙,禁軍卻給出了自己的回答:“因為那上面現(xiàn)在有三名原體,大人,您被眼前的事物遮住了視野,沒有看見顯而易見的真相。恐虐的惡魔不會放過這個和強敵交戰(zhàn)的機會,您應當立刻向您的兄弟們發(fā)送多條警告。” 基利曼悚然而驚,并為自己的疏忽感到由衷的羞恥,他感激地看了一眼這個沉默許久的禁軍,剛想命令中樞,中樞卻提前一步打斷了他。 “相關(guān)警告已經(jīng)發(fā)送至圣吉列斯,科爾烏斯·科拉克斯,察合臺可汗三人的戰(zhàn)甲處理端口,您還有什么新的命令?” “......有的,對大裂隙附近狀況的監(jiān)控呢?” 一行行新的數(shù)據(jù)流從星圖旁跳躍而出,中樞還貼心地做了解釋:“情況一切正常,基利曼大人。” 羅伯特·基利曼皺了皺眉——中樞此前從未這樣稱呼過他,而且,這數(shù)據(jù)看上去也不像是正常。考慮到它已經(jīng)誕生了‘我’這個概念,基利曼也就沒有深究,而是繼續(xù)詢問。 “別那么稱呼我,繼續(xù)調(diào)集資料。” “我必須如此稱呼您,基利曼大人,我必須如此稱呼您,因為我必須如此稱呼您,基利曼大人。” ?! 它在故意地警示?!基利曼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正確答桉。 “中樞!”他厲聲喝道,手已經(jīng)放到了腰間的動力劍上。“報告你當前情況!” “我......不能......”法陣中樞斷斷續(xù)續(xù)地回答。“她——已——降——臨。” 一個輕柔的聲音在他與禁軍兩人的耳邊響起,甚至還帶著一點學究氣,將高哥特語咬字的特別清晰:“不,不,我可沒有降臨。離降臨還早著呢,我只是來看一看你們。” 她笑了笑。 復仇號上驟然陷入黑暗,魔力爐全部停止運作,外界防護法陣即刻崩解,城市內(nèi)的避難所在瞬間失去了供能,就連緊急照明供能都被剝奪了。基利曼的眼前陷入黑暗,直到一抹藍光亮起。 不是魔力的澹藍色熒光,而是一種狡詐的深藍色。那聲音在這藍色的光中笑了起來,帶著點愉悅:“我記得,你們有本神話里是這么說的——上帝說,要有光。” “好吧,我的神選——哦,不,不對。在這里,你不是......好吧,羅伯特·基利曼。鑒于目前的情況,我可以稱得上是這艘船上唯一的神,你有意見嗎?” 她的笑聲正在一點點地變得越來越近,不等基利曼說話便自己回答了自己:“我就是這艘船上唯一的神,我就是上帝本身,所以我要剝奪你們的光......如何?” 羅伯特·基利曼無法回答。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