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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無道理。”察合臺平靜地頷首。“然而，需要更多證據(jù)來加以證明。他是父親，所以當然會如此認為，但如果不是呢？”

    他緩緩地掃視，看過桌上每一個人的臉：“如果我們中有人注定要背叛呢？”

    “我不太喜歡你對注定這個詞的使用......鷹。”萊昂·艾爾莊森緩慢地說。“它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命運并不存在。”

    “或許吧。”

    察合臺悲觀地搖了搖頭：“或許如此——或許它真的不存在。或許所謂的命運只是奸奇所編造出來的事物，祂所能看見的未來也不過只是基于我們的性格對未來的推演......或許如此，但我們不是神明。”

    他沉默，然后一字一句地說：“我們需要證據(jù)，我們需要來證明神明并不全能，也不全知。最為關(guān)鍵的一點在于，我們必須證明祂們無法操控命運，命運也并不存在。”

    一聲狼嚎響起，有寒風突兀地席卷而來。黎曼·魯斯緩緩地站起，野蠻人國王的偽裝被他親手扔下了，他的雙眼中閃爍起了一陣光輝，有如實質(zhì)。

    古老的芬里斯語言被他親口說出。

    “忤逆命運！”

    他嘶吼了起來，寒風凄厲，他開始敲擊起自己的胸膛，沉重的鼓點應(yīng)和著心臟的跳動開始有序地響起。

    “忤逆命運！”

    寒風愈發(fā)旺盛，幾乎如同芬里斯上的寒風真的親自降臨。狼王的毛發(fā)狂野地在風中舞動，他毫無畏懼地站在原地，雙眼直視前方，吼叫，錘擊——他明明憔悴至極，卻又如同重獲新生。

    “忤逆命運！”

    “唱得不錯......”

    科茲輕聲說道，在寒風中將自己的黑發(fā)按住了，頗有些無奈：“要我說，頗有古韻，甚至能令人聯(lián)想到遠古時期人們手持長矛共同狩獵時的情景......但是，魯斯，你能停下嗎？”

    芬里斯之狼哈哈大笑起來，尖牙從唇中探出，沒有任何停止之意。

    “如果他高興的話，就隨他去吧。”雄獅威嚴地說。“倒也不礙事——法陣中樞，繼續(xù)。”

    “如果你不用那種發(fā)號施令的語氣，我會更樂意替你做這件事。”

    萊昂冷哼了一聲。

    【多恩對這件事感到不安，然而，他的兄弟佩圖拉博被父親任命為御林鐵衛(wèi)，擔任起了守衛(wèi)泰拉的職責。這件事沖淡了一切，怒火隨后而來。羅格·多恩無法理解他的父親為何會將這份職責交給佩圖拉博。但是，他的憤怒并未持續(xù)太久，或者說，他只來及將它們深深地埋藏于心中。】

    【大遠征還在繼續(xù)，他必須如此。我對此非常悲傷，因為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的錯并不全然來源于他......我看見了，是的，吾主......他們也會的......】

    到此，文字的滾動結(jié)束了，戛然而止，極其突兀。

    “怎么回事？”萊昂·艾爾莊森皺了皺眉。“法陣中樞？我警告你，不要在這個時候試圖耍些不必要的小聰明。如果你想要報復(fù)我，你可以在這件事之后來面對面的與我戰(zhàn)斗，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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