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在他的三目神光下,他清楚看到的是那無頭亂跑的軀體明明很完整,腦袋都還在,上空張狂大笑飛馳的不過是剛才的刀鞘罷了。 障眼法! 東夷一方,另外兩名道士卻有些緊張起來,看著他們大哥脖子處不斷漫出來的鮮血,二人額頭更是冒出了一陣緊張的冷汗。 “該死的大商的國師果然是高人啊,趕緊叫大哥回來吧,要不然這精氣損失太多的話,恐怕都無法歸位了。” “大哥速速歸位!” 這是瘦麻桿般的東夷道士對著天穹上飛馳的頭顱就是一陣大喊,他們的大哥那顆張狂的頭顱如今也是面如金紙,冷汗不住的滑落,在聽到自家兄弟的召喚后,他不禁虛張聲勢的在大商軍陣前狂笑道:“哈哈~貧道歸位也。” 一聲大喝,這顆頭顱是在空中是跌跌宕宕焦急的急忙返回,而遠處戰(zhàn)車上的青云看到這一幕后卻是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一旁的松了一口氣宛如從水中撈出來的黃飛虎虛脫的擦著冷汗,卻突然看到國師戲謔的笑容隨即暗中劍指一動。 緊張吞咽了一口口水的黃飛虎艱難的轉(zhuǎn)過頭,望著東夷方向,只見那顆懸浮的頭顱回去的剎那間更是一聲大喝。 “頭來!歸位!” 卡察!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后,東夷這位虎背熊腰的道士頓時張狂的大笑起來,若是沒有那蒼白的臉色還有一臉的虛汗就更好了。 “哈哈,貧道的斬首飛顱之術如何!” 然而就在這時張狂的聲音戛然而止,身后的兩位師弟更是壓低嗓門急聲道:“反了,反了!師兄反了,腦袋反了。” 這一刻他才發(fā)覺不對勁,虎背熊腰的軀體有些不正常,似乎是不協(xié)調(diào),低頭一看,他瞪著銅鈴大的眼睛,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凸起的大屁股!還有后背和腳后跟。 “你們怎么剛才不提醒我!” 壓低嗓門的老大不由憤怒的對著身后的兩師弟說著,而倆師弟更是哭喪著一張臉道:“大哥,當初你急的頭顱歸位,我們兄弟倆也是擔憂大哥你有個什么閃失,當這頭顱歸位后我們才發(fā)現(xiàn)啊。” 反了!腦袋回去時候安反了,這一刻身體極其不協(xié)調(diào),兩只手亂抓,雙腿更是不協(xié)調(diào)的差點摔倒,若不是自家兩位師弟上前扶住他,恐怕就出糗了。 看著差點出糗的模樣,虎背熊腰的東夷道士滿頭虛脫的大汗,咬牙低頭凝聲道:“你們一人扶著我,別讓我出丑了,等回去法力恢復了在將腦袋反過來。” “大哥,你這一次沒事吧?我看見你留了好多血。” 面對兩位的師弟的擔心,他欲哭無淚,沒事?沒事個屁,你來試試,今日為了贏對方的術法,他也是豁出去了,往日這項本事砍下首級后也是快速的回來,幾乎休息個兩三天就好了。 可今日這腦袋飛了這么長時間,身體內(nèi)的鮮血是嘩嘩的往外溢啊,這血可是精氣啊,腦袋在外的時間越長,損失的精氣就越多,今天太懸了。 “敢問這位虎頭虎腦的東夷道長,這第一場勝負如何?” 這是立于戰(zhàn)車上的青云好笑的看著這三個極品大笑,更是指著如今還興奮大笑沒有任何事依然在陣前耀武揚威的子受。 如今帝辛臉色紅潤哪有絲毫傷元氣的模樣,身后的軀體更是不斷跟著腦袋亂跑,簡直就是一副興奮不得了的模樣,似乎再玩幾個時辰也不礙事。 這一刻東夷的三位道士面面相覷,最后膀大腰圓的道士臉色慘白,冷哼一聲大喝道:“大商的國師,貧道這腦袋回來亦無事,你手段也不差,這第一場不分勝負,有膽子敢和我們比第二場嗎?” 說道這里時,骨肉如柴卻長著一大高個子宛如一個竹竿的東夷道人傲然的走出來,寬大的道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看的青云是一陣嘖嘖搖頭,果然這天下什么奇人也有啊,這三位簡直就是極品。 “大商國師,你可敢和我比試開膛破肚,挖心掏肺讓三軍將士一觀后,再填入腹腔恢復如初。” 在兩軍將士陣前,這位放著兇狠話的竹竿東夷道士,直接狠辣的將那寬大似取暖的道袍給褪下半截,露出了那骨肉如柴的上半身身子骨,瘦弱的手掌更是拍著自己的那瘦骨嶙峋的胸口,看的人更是一陣擔憂,生怕把自己給拍死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