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膽!” 闡教齊齊怒喝一聲,而這一刻地藏同樣也是怒眉一挑,掌中的九環(huán)錫杖勐然一跺,頓時地動山搖大喝道:“放肆!” 轟隆隆,一陣地動山搖下,只見剛才還一副我佛慈悲高人模樣的地藏戾氣沖天,怒視闡教眾人大喝道:“一群道貌岸然之輩,本座好心與你們交談,竟然還不將本座的話放在心上,你闡教的臉是臉,本座大乘佛教的臉莫非就任由你們闡教欺凌嗎!” 霸氣十足的怒喝聲回蕩在天地間,這一次闡教眾人也是紛紛色變,其中南極仙翁深吸一口氣同樣是大喝道:“師弟若聽勸,此時回歸南瞻靈山,待殺劫過后師兄親自帶著三位師弟上靈山向紅云圣人請罪!” 這幾乎便是南極仙翁最后的通牒了,頓時闡教中的太乙、文殊還有普賢三人紛紛憋屈不已,自己當(dāng)真是賠了徒弟又折寶,都這么丟臉了還要再去,真當(dāng)他們的臉面不值錢嗎? 而地藏直接生硬的霸氣回懟道:“南極師兄,此二人我佛有緣,本座今日帶走,自此因果兩消。” 地藏就是抓住了你們闡教之人率先不要臉暗中截胡的,這一次輪到他們大乘佛教報復(fù)截胡了,當(dāng)然了也是二人已經(jīng)叛教了,若還是闡教之人被這般截胡,那幾乎就不用說,直接便是開戰(zhàn)了。 這一刻已經(jīng)很明顯,地藏就是以太乙、文殊還有普賢三人先做的事抓住不放以此為由,截取殷郊、殷洪二人說白了也是看上了二人的氣運。 想到這里時南極仙翁第一次有些不滿地望了眼自己這群不爭氣的師弟,尤其是太乙真人和文殊還有普賢三人,在這目光下三人也是慚愧地低頭。 雙方針鋒相對下,身為殷郊和殷洪二人師尊的廣成子不由臉色有些難看,他可是知曉眼前之人的修為,不由得望向了燃燈副教主還有南極仙翁身上,而赤精子眼神有些躲閃,似乎有些為難,他希望自己這個徒兒殷洪能安然無恙,又不希望能好好的,很矛盾。 這一刻云中子緩緩站出來,目視地藏,緩緩稽首道:“今日吾等便領(lǐng)教下佛教大法。” 然而下一刻地藏的一句話卻是令闡教眾人一個個怒目而視。 “云中子你一個人不是本座的對手!” 只見地藏中氣十足的一句話頓時激怒了闡教眾人,隨后更是嘲諷道:“你們闡教不是最擅長以多欺少嗎?貧僧在南瞻便早有耳聞,今日特來領(lǐng)教。” “狂妄之徒!” 這一刻云中子怒了,然而想到對方的修為,他心中還真沒半點把握,而且對方這句話看似激怒他們闡教,其實也是在挑釁說有本事一對一。 “呵呵,未曾想佛教之人口舌竟是這般厲害。” 要說闡教眾人中修為最高的當(dāng)屬燃燈,果然暗中南極仙翁考慮到得失后便眼神望向了這位副教主,而燃燈也有自己的小算盤頓時笑著走出來。 “地藏,今日你若輸了,貧道也不計較你們大乘佛教來參與東土殺劫之事,但這一身的法寶卻要留下。” 枯瘦老道燃燈的一番話看似要給對方一個難看,但暗中卻是有些貪婪對方這一身的靈寶,雖然為后天靈寶,但不得不說多年下來,尤其是地藏的袈裟更是泛著功德金光,這才是燃燈貪婪的目的。 自從丟失了乾坤尺和靈柩燈后,燃燈幾乎就沒什么能拿出手的法寶了,這一次好不容易逮住了,自然要趁此機(jī)會奪取了。 “大言不慚!” 至今地藏勐然大喝一聲,一雙佛門怒火金光眼眸一瞪,頓時勐然飛身而起,掌中的拂塵瞬間甩了出去。 “好一個佛教,看貧道玉虛仙法!” 燃燈作為老牌的大羅金仙也是不弱,掌中的一百零八顆念珠勐然甩出,與地藏的拂塵瞬間交織在了一起。 轟隆隆~ 二人都是大羅修士,一個是老牌大羅更是深得茍道,另一個乃是佛門高僧,都知曉因果一說,因此紛紛駕云來到了九天之上就是怕傷及無辜自己徒惹因果。 而就在雙方大戰(zhàn)時,殷商陣營內(nèi)的楊戩卻是臉色凝重的與聞仲暗中滴咕起來,片刻后又通知袁洪,這一次眾人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 轟隆隆~ 九天之上二人大戰(zhàn)下,幾乎是平分秋色,這一幕看得南極仙翁和云中子二人都不禁感慨一聲,“無天、地藏之悟性果然遠(yuǎn)超你我啊。” 誰能想到當(dāng)年在玉京山跟腳最差的三位普通人族修為卻是后來居上,玄都如今同樣是大羅修士,但不同的是人家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道,用不了多久恐怕就會踏入準(zhǔn)圣境界,畢竟有太清圣人的底蘊在,法寶、靈丹什么都不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