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女兒啊,這戰場上這么危險,你來干什么,快快先回你那老師那里。” 不得不說鄧九公還是關心自家女兒的,而鄧嬋玉這一次下山卻是有要事,看著沒有外人在,便神色凝重地望著父親,沉聲道:“父親,這一次殷商和西岐的戰事你怎么想的?” 似乎看出了自家女兒的凝重,鄧九公不由有些遲疑猶豫,隨后又想到自家女兒也是跟隨著大能修煉想必是知道仙道的一些情況,便凝重地將心中的疑問全部問了出來。 “玉兒啊,什么鳳鳴岐山的,為父不知,為父乃殷商大王麾下的將領,自然要效忠大王,然而如今那西岐姜子牙乃玉虛圣人門下,前番數次圣人門下都來相助西岐,反觀咱們大商。” 說到這里看著自家女兒狐疑的目光,鄧九公的一張老臉不由通紅,尷尬地擺手道:“你別這樣看為父,為父只不過有些迷茫,畢竟怎么說為父也是身受王恩,自然知曉忠義二字。” 正所謂知子莫若父,反之也是這一個道理,只見鄧嬋玉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自家父親。 “這一次女兒下山特意就是為了父親來,凡間西岐和殷商王朝征戰非同小可,更不是父親一個小小的總兵能決斷的。” “這事還要從東方玄門三教商議封神,后來..........。” 一番話下來后,鄧九公瞪大了眼,鄧嬋玉也是有些無奈地嘆氣,“父親你懂了吧,這封神榜對于圣人門下或許是避之如虎,但對于凡人來說未必不是一場機緣。” “父親你如今年老體衰,一身的血氣雖然暫時無事,但再有幾年便會開始衰弱,而女兒已修仙道,百年過后你我父親卻要陰陽相隔。” 一番話下來,鄧嬋玉也是滿臉的通紅,眼眶內的淚光更多的是尷尬,哪有女兒盼著自家父親去送死的,還不斷地敦促。 而鄧九公聽完后,不由來了精神,瞪著大眼狠狠地一拍手懊惱道:“怪不得了,常常聽聞申公豹等修道之人說什么送爾等上那封神榜,老夫如今卻才知曉此乃大機緣啊。” “父親,你別以為這封神榜真好上,凡人若想上,第一個便是需要氣運龐大,第二個便是需立有功名。” “這氣運和功名?”鄧九公頓時疑惑起來,畢竟是修煉武道的肉體凡胎怎知曉這其中奧妙。 看著自家父親的詢問,鄧嬋玉尷尬地一笑,“氣運之奧妙莫說父親了,縱然是大羅金仙也不敢說盡知,不過此次下山師尊曾告訴女兒,這氣運便是父親在人間立下的功勞大小或者這官職最后大小,王朝氣運加持下,自然也算得功績。” 聽完這話后鄧九公頓時心癢難耐起來,不由抬起頭又望著自家女兒急聲道:“那這上了封神榜日后所謂的神道又是什么?” “這神道不同于仙道,神道乃依附天地而存,封神榜乃天庭封神之用,自然而然天庭不毀封神不滅。” “封神之人專修神道,日后便是依照天地運轉,女兒其實也不是很懂,但師尊說了,只要日后去了天庭任了神職,父親只需盡忠職守聽玉帝的吩咐,自然而然立下功勞,天庭的氣運加持下,修為自然提升,而天庭的氣運便是梳理天地。” 一番解釋下來后,鄧九公也聽懂了個七七八八班,但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他只知道只要成功了,日后便有可能上與天地同壽。 對于凡人來說,這誘惑力是巨大的,莫說鄧九公這般凡人了,就連尋常散修也是向往不已啊,要不然那散修喬坤怎么會找死般的去十絕陣,這不是也算是破陣立功了,這功勞自然是雙向的。 替闡教破陣,自然而然要享受點闡教的氣運上封神榜了。 “父親,女兒此次下山,也是師尊送父親一樁大功。” 說了半天鄧嬋玉才說到正事,不由小聲滴咕道:“師尊掐算知曉三山關副總兵洪錦暗中已經投靠西岐,因此特來讓女兒送父親一樁大功。” 聽完這話后鄧九公興奮的同時又有些激動,不由摩拳擦掌對著自家女兒叮囑道:“玉兒啊,你先在這里等著,此事事關重大,縱然為父相信你,但這軍中卻還是孔將軍說了算。” 看著自家父親離開的身影,鄧嬋玉幽幽一嘆,師尊說得不錯,沒有凡人能拒絕這個天地同壽的誘惑,縱然是她心目中頂天立地的父親。 在凡間也是為王朝效命,反而上了封神榜逼格更高,天庭是道祖用來梳理天地的,他們就是為老天爺效命,在凡間還得擔憂生老病死,而去了天庭那可是天地同壽。 武道一途一直飽受非議,尤其是仙道之人一個個譏諷嘲笑武道根本走不長,畢竟全天下如今真正以武入道的能有幾人?太少了,而且武道弊端太大。 凡人又有多少歲月?年邁后便身老體衰,氣血開始衰敗,這個時候便一生無望前進一步了。 以武入道當然也是很恐怖的,但凡成功者,便是直接踏入大羅之境,仙道修煉大羅都不知道攔住了多少人,更別提他們凡人了。 別看黃飛虎等武道之人,依仗著武道修為力能與金仙甚至強大的能和太乙金仙的仙道之人肉搏不遜色,拋開弱點來看,能成功再進一步的難如上青天,不比仙道修煉大羅修士的難度大。 殷商帥帳內。 只見鄧九公恭敬的將一切稟報,而孔宣卻是露出笑容,“如此那洪錦便拜托將軍盯緊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