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法海還是隱藏不住心中的愧疚,再加上露出了破綻后,終于還是被玄奘給問出了究竟。 然而想象中的震驚和憤怒并沒有,只見此時玄奘震驚雖然有,但更多的還是激動。 我還是取經(jīng)的禿驢!呸呸!貧僧還是東土大唐的圣僧,還是要前往西天取經(jīng)的。 這一次玄奘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甚至此時他暗暗猜測腦補下來后,應該是發(fā)生了一些改變,但這西游的九九八十一難卻不能少。 可尋親報冤第四難卻沒了,因此需要湊齊劫難,這昨夜的小狐貍便是第四難? 玄奘暗暗猜測下,其實他猜測得也算不錯,這第四難有楊戩出手了,卻是沒有他想得這么簡單。 “師兄,這噼天神掌你恐怕還無法修煉。” 法海有些慚愧地低頭說著,而玄奘聽后卻是不以為意地擺手笑聲道:“無礙,無礙。” 此時他已經(jīng)知曉自己要去西天取經(jīng),到時候便可功德成就那‘旃檀功德佛’,這可是佛陀果位啊,再怎么差勁到時候光靠功德也能上大羅金仙吧,哪怕是這其中的水分比較大,可這也足夠了!只要到了大羅金仙!想到這里時玄奘心中露出了激動的笑容。 法海輕嘆一聲雙手合十低頭地走到了外面,剛走過圍墻的剎那間,一道黑影勐然閃現(xiàn)。 “大哥。” 一聲清冷熟悉的呼喚下,法海轉過頭,看著眼前之人不由無奈嘆氣道:“二弟。” 眼前之人正是天庭的司法天神楊戩,此時卻對著法海喊大哥,或者說法海十歲那場大病復蘇了身為楊蛟的意識。 看著自家大哥有些慚愧的模樣,楊戩知曉自家大哥還是當初那個大哥,還是太過單純了,無奈的他只好嘆氣一聲心平氣和地解釋起來。 “大哥,此次非是楊戩要算計玄奘大師,實乃此事關系天家!更是關乎西方佛教。” 看著法海疑惑的目光,只見楊戩輕笑一聲,揮手間二人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了九天之上。 “大哥,你有所不知,畢竟你復蘇才不過十來年,這金蟬子的意識已經(jīng)被震散,如今還被封印著,等功德護體后大哥吸收這千年的金蟬子記憶便可知曉這洪荒世界的殘酷。” 楊蛟的恢復意識后,還是在楊家遇難那一刻,并未有后來金蟬子的記憶,因此還保留著曾經(jīng)的單純。 相對而言,上千年金蟬子的意識太龐大了,而且直接繼承的話還會影響了自己,因此依然還被封印著,只能等待取經(jīng)結束有功德護體后,如此一來金蟬子的意識才不會妨礙到他。 此時法海看著自家這個有些陌生的弟弟,無奈地嘆氣道:“二弟,玄奘師兄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看著自家大哥還是曾經(jīng)那樣的性格,楊戩露出笑容點頭道:“大哥,你且聽二弟給你細細道來,此事非是你我能左右的,更是關乎天庭和西方佛教。” “大哥,這沉香很明顯關乎著有人暗中算計,而此人明顯就是想要掃天家的顏面,同時挑撥天庭與東方圣人大教爭斗。” “可西方佛教又有些脫不開干系,可如今偏偏天機混亂,太上老君、玉帝還有西方須菩提三人都是為了清白,因此才布下這一劫。” “七仙女的劫難已經(jīng)化解,如今唯有沉香一條線索了,或許這人是一枚棄子,但只要入了局遲早有一天還會暴露出背后之人的蹤跡。” 楊戩這番話下來后,法海聽得有些疑惑,“二弟,你的意思是說西方佛教為了洗脫自身,便將沉香引入這九九八十一難中,為的就是追查背后之人的線索?” “不錯,不僅是西方佛教,太上老君也會出手,沉香若僅僅是一個凡人恐怕是一枚棄子,可沉香若是成為西行取經(jīng)路上的一難!甚至成為一個棘手的存在,呵呵。” 說到這里時楊戩更是冷笑道:“大哥,這修為越是強大,便越貼近天道,到時定然會露出半點蛛絲馬跡,而且這并非楊戩一人能做的事,而是太上老君與須菩提二人聯(lián)手設下的局,天庭只是站在了觀望的角度。” 一番話下來,法海沉默了,似乎這三界的水很深,很明顯七仙女和沉香之事明面上是要掃天庭威嚴,實際上就是要挑起三界混亂。 須菩提、太上老君都有懷疑的可能,因此二人聯(lián)手再加上玉帝三方勢力共同做的這個局便是都想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因此玄奘便成了這個受害人,小狐貍便是牽引玄奘入劫之人,自然而然的沉香等人也一起陷入了這西游因果之中。 “呵呵,法海不懂這些算計,法海只知!妖魔作亂需雷霆手段!” 此時法海眉宇間透著一股剛毅之氣,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才是他的性格,算計他不擅長,也不會深入此道。 而偏偏法海這一幕剛毅的性格看的楊戩卻是露出了笑容,自家當年的大哥不就是這樣的人嗎,嫉惡如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