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十英奪位戰規則更改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傳遍了整個天樞學府。 到得次日晨,就連天樞市中的大街小巷,早餐攤小桌邊,都時不時出現一兩句充滿驚奇、興奮的探討聲。 天樞學府之于天樞市,有如心臟之于人體,重要性母庸置疑,和其有關的任何一點消息,皆會引來無數人的。 學府內部的校園論壇,此刻也已徹底炸開了鍋,每一次刷新,都能刷新出不少和十英奪位戰相關的帖子。 「上一屆的天樞十英,會從今晚十二點起,以普通學生身份,參與進十英奪位戰中,搶奪新十英席位?」 「嘶,這下子可真要熱鬧起來了!」 「話說,據我了解,這個十英奪位戰,在此前已經進行好幾天了吧,這時候,放全盛狀態下的舊十英入場,是不是對之前的那些參與者不公平?」 「對呀對呀,方清然同學才經歷一場大戰,就又要和天樞十英們展開交鋒了嗎? 一點喘息時間都不給?」 「呵,你們是大一的吧,顯然是對我們學府的了解少了。 我們這兒要是講究這種公平,就不會搞出什么凌駕于其他學生上的天樞十英?!? 「建議樓上謹言慎行,小心學校上門給你加天樞點。」 「絕密小道消息:據傳十英第十席莫悠,前段時間暗中晉級不熄境! 傾家蕩產賭莫悠學姐為新十英一席必將血賺,我已經全部梭哈了!」 隨著蕭致遠的一番話,天樞學府學生和教師們原本對十英奪位戰呈下降趨勢的度,直線回升,不知有多少人在翹首以盼著天樞十英正式入場參戰的一刻。 英杰社社團駐地。 一間古典、雅致的書房內,兩人執子對弈。 「夏學長,十英奪位戰新規一出,貌似有不少學弟學妹,對我們這些位列十英的學生做派不滿,口誅筆伐呢?!? 坐于棋盤左側,雙手攏于袖中的青年,瞇著眼睛,語含笑意。 雖為十英中的一員,他自身似乎確是半點也沒受到這些言論的影響。 他在下棋,不過,他視線始終隱晦的集中在對面一側青年,一直在暗中觀察對方。 陽光透過窗沿,傾灑向對坐執白子的青年背部。 青年似是在思考,夾雜著一兩縷灰白的滿頭白發,在陽光照射下閃著微光。 他身著一席紅綢的長褂,左手輕點著湘妃竹制成的旱煙槍。 煙槍紅潤如玉,白銅斗兒,象牙咬嘴。 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絲絲垂暮之意,假若不看那張年輕的面龐,恐怕任誰也想不到,這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大學生。 興許是不想在這話題上多談,對方用煙槍輕輕敲了兩下棋盤的邊角,示意楚桉接著走棋。 楚桉也不在意,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 他跟著下了一步棋道: 「我聽說,自昨夜后,余修他好像到現在還在為十二英杰的事生悶氣呢?」…. 一說起這事,他嘴角一直掛著的笑容,似又有了擴大的趨勢。 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他一段時間沒方學弟,沒想到對方都不聲不響的爬到了這一高度。 想到這,他眼底不禁又浮現出些許遺憾。 他是有興趣把方學弟拉進自己社團的,甚至把社團長的位置讓給對方坐也沒問題,奈何自家這學弟對此一直都是興致寥寥。 「余修……」 夏朝宗對這一名字起了些許反應。 他喟嘆一聲,對著煙嘴吸了口: 「這天下,能有什么是長久的? 就連神明都有隕落之時,更遑論區區一校社團了。 余修啊,是看不透,還是不愿看透,他心里清楚?!? 他繼續下了一白子道: 「我不是第一個天樞十英首席,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他稍加沉吟: 「比如說,這次十英奪位戰中,踩著我們英杰社十二英杰,殺出的那匹黑馬方清然。 日后他若成十英第一席,振臂一呼,自然會有人圍繞到他的身邊,建立起一個新的‘英杰社,?!? 「十英第一席? 夏學長,你這么看好這位大一的學弟?」 楚桉眉頭微挑。 「打個比方罷了。」 夏朝宗頭也不抬,信口一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