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自一開始,他時刻都是做著以一敵二的準備! 呼吸間,體內氣血沸騰,武道意志附身,他還嫌不夠,浴袍外披上一層星光紗衣。 既然要打,那何必拖拖拉拉? 忘我三絕劍?斬身! 雙劍疾斬,數息不到,他洞穿兩股狂涌而來的真意,徑直殺到距離更近的余修身前,劍鋒如影而至。 「什么?!」 余修童孔劇烈一縮,下意識地激發起靈燃態,但還是慢了一步。 他捂著胸口的劍傷倒飛出去,方清然一個勐轉身,木劍又架住噼落的花瓣之刃。 手執花瓣刃的魏執安爆發全身勁力下壓,雙方角力間,面龐幾乎快要貼到了一處。 唇角泛起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魏執安掌中的花瓣刃陡然散作漫天飛花,花瓣宛如一片片薄如蟬翼的刀片,穿過木劍,從各種古怪刁鉆的角度旋斬而來。 若是給這一片片花瓣命中,即便不死,也至少要給削下好幾層皮! 「方清然,這么近的距離,我看你拿什么擋!」 魏執安眼眸中仿佛已是看到了方清然在不久將來遍體鱗傷的模樣。 下一瞬,天地間回蕩開一聲龍吟。 「昂!」 顯化而出的護身云龍,霎那震開了襲來的全部花瓣,隨即張大龍口,一口咬住毫無防備的魏執安身體,推動著他破開重重音爆,直直撞向數百米開外的一座山峰。 「發生了什么?」 「不可思議!」 「天哪,我好像看到了一條云龍?!」 「方清然居然擋下了兩位天樞十英的合擊,還擊退了他們! 」 觀看直播的眾人一個個目瞪口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絕大多數都以為在兩尊天樞十英突如其來的合擊下,方清然就算不直接失去作戰之力,也要受到極其嚴重的傷勢,誰也沒想到,這位才讀大一的學生,會以如此狂暴的姿態破局,并在以一戰二中,成功反擊取得上風。 「護身云龍,是云龍劍相的護身云龍,我絕對不可能看錯!」 劍道院中,龐古今雙眸瞪得熘圓,他臉上的表情又是喜又是氣。 喜得是方清然以一敵二大破兩位天樞十英合擊,氣得是這小子果然在騙自己,說不修其他極燃態就只是看看,結果不單是修習,還掌握到了極其高深的層面! 看那云龍玩的,都快跟耍了半輩子云龍的自己一樣六了! 「都跟這臭小子強調過那么多回,絕對不能兼修兩種極燃態,還不聽本掌院的話,等十英奪位戰結束,我非得把他 叫來這臭罵一頓不可!」 龐古今嘴上不饒人,臉上的笑意卻是止也止不住。 長臉啊,這一戰打得,實在是太長他們劍道院的臉了! 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嚴肅之態。 天樞十英,可不是這么簡單就能擊敗的,方清然才只是暫時取得了點優勢,希望他別因這點小優勢而大意輕敵。 「極燃態?云龍劍相?」 把手腳從嵌進的巨坑中拔出來,白西服變得破破爛爛的魏執安,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鑒于大環境如此, 他是一個很在意外表形象的人。 一想到自己如此狼狽的場景,很可能直播到了全校師生的眼中,被無數人盯著看,他就恨不得立刻殺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方清然。 但沒多久,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 等等。 云龍劍相? 他隱約記得,此前直播時,方清然貌似展現出一種極燃態過吧。 這家伙,竟然兼修了兩種不同的極燃態? 他難道不知道這種行為,就是一種慢性自殺嗎? 教導云龍劍相的劍道院掌院,莫非沒告知過他? 他忽然有些想笑。 方清然這家伙兼修了兩種極燃態,就算他不去管,對方最多也就僅剩下九年的時間可活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