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魏執安到底對余修做了什么? 觀戰的觀眾們,滿腦子一團霧水。 但這并不妨礙他們看出,勝負的天平在慢慢向哪一邊傾倒。 朝前跪倒的余修身后,魏執安就像是吃下了什么大補的補品,肌膚紅潤,容光煥發。 「花之真意,階段二,枯之真意。」 他輕聲頌念著,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勝利者姿態,一腳踢開了再無反抗之力的余修。 「真意第二階段,不可能!!你是什么時候……」 余修的聲音,變得干澀而嘶啞,因脫力而深陷的眼窩中,投射出兩道不敢置信的眸光。 「在我眼里,沒什么是不可能的。」 魏執安輕笑著,不再看失去戰力的余修一眼,邁步前行。 行走間,他腳邊的沙礫也在跟著震顫。 踩上湖泊的水面,倒灌入灘涂的湖水,蕩開一圈圈波紋。 他踏水而行,一步步朝方清然接近而去。 打量向在視野中不斷放大的身影,方清然余光偶然瞥向左右,發現原本盛放的玫瑰,此時都化為枯萎之態。 「真意二段?」 他還是頭一次接觸到這個名詞。 微微瞇起雙眸,哪怕是感知再不敏銳的人,都能察覺到魏執安的氣勢,靈性之焰強度,又一次突破上限,快速攀升向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冥冥之境。 枯萎的花瓣在魏執安身上,編織出一套禮服,他一步踏出,下一瞬,已然出現在方清然眼前的十米開外。 「沒錯,真意二段。」 話音未落,他身形再次一閃,負手立于少年斜后方一棵無枝無葉,只剩下孤零零一根樹干的木干頂端。 他語氣中的炫耀之意毫不掩飾: 「真意,有著淺層次與深層次之分,把一種真意領悟到極深層次,自然而然就會衍生出新的真意。 花開花敗,乃是一朵花,從生長之初就無法逃開的宿命,我觀之,便在這花之真意中,悟出更深一層的枯之真意。」 他身形又一晃,立于湖面中央,背對向方清然,昂首望天: 「我真是得好好感謝你們倆,感謝你們這么配合,為我創造出了一次絕妙的機會。」 全力以赴的對碰,容不得一絲松懈,正因如此,他才有機會暗算成功。 若是余修仍維持著往常的警惕和戒備,哪怕他 掌握有真意二段,也不是那么容易偷襲上手的。 現在的他,不僅利用枯之真意抽走了余修體內的殘余力量,彌補自身虧空損耗,更是進入枯之真意的極意態,一身戰力超越過去的任何時刻,抵達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你感受到,我的強大了么?」 話語出口間,魏執安赫然已側身立于方清然的身后,就連上空機械鳥都沒能及時捕捉到他的動作! 唇角上揚起一抹弧度,哪怕兩人此時相距不到半步,他依舊是一副閑庭漫步的悠然姿態,絲毫沒有出手之意,自負與囂狂體現得淋漓盡致。 余光瞥見少年旋身抬手的動作,他仍然是一副不疾不徐、漫不經心的輕慢姿態: 「還妄圖掙扎? 難不成如今的你還沒意識到,你我之間的實力,已有天淵之別?」 他面帶冷笑,語含譏諷: 「現在的我,全方位,徹底的凌駕于你之上啊!!」 他驀然探出手掌,雖是后發,卻似要先至! 一息未過,完全不曾想象到的畫面,發生在眼前。 魏執安的手掌抓了個空,木劍劍面好似扇來的巴掌,重重抽打上他的臉頰,發出格外清脆的聲響。 啪!! 他給劍面拍來的巨力抽得兩腳離地,如一只高速旋轉的陀螺,凌空翻滾著飛遠,好似打水漂的扁平石塊,砸在水面上又擦著水花彈起,沿途砸出了十多道高高低低的沖天水柱。 「你剛剛說什么? 我好像有點沒聽清。」 方清然的腦袋歪向水面一側,他背后銀白星輪上分別象征著云龍劍相和瞬影斷空兩種極燃態的圖案紋樣,隱約閃爍著點點微光。 疊加,三重極燃! 腳尖猛一點地,腳下的大地先是隨腳尖的一點凹下一小塊,緊接著方圓十幾米的平地都隨之塌裂,他宛若化作一縷和水面平行的銀白流光,拖拽著長長的粒子流,疾掠向魏執安而去。 「什么?!」 慘遭大比兜,猝不及防的魏執安連身形都沒來得及穩住,剛架起雙臂,頃刻間就被數不清的劍光籠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