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還是過去的事!” 其他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了莞爾的表情,郭老師跟林牧的這段小配合,瞬間就讓他們仿佛是進了德云社一般! “想當初,宋遼對峙,韓昌擺下天門大陣,延昭元帥破陣無門,連傷數將,只得免戰高懸。” “幸有經高人指點,需降龍寶木方可一戰成功。” “六郎大喜,急派焦孟二將前往穆柯寨盜寶取木,怎奈二將無能被穆桂英殺得大敗而歸。” “歸營途中,巧遇少帥,誆得宗保前去迎戰。” “兩軍陣前,桂英愛宗保凜凜威風,慕楊家抗遼威名,掠上山去,申明大義,以身相許,攜木殺敵。” “于是焦孟牽紅線,二人山寨完婚,不料六郎聞訊趕來,隱姓埋名,在山前罵陣。” “穆桂英不明真相,錯將公爹打下馬來。六郎大怒,要將歸營之宗保立斬軍前。” “眾將求情一概不準,八王太君調解未成,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忽聽得門外一聲斷喝:“且慢,刀下留人”。” 只見郭德鋼站在那里,手中的折扇在桌子上一敲,雙眼圓睜,伸手點指。 “但只見馬踏鑾鈴響,風吹戰羅裙,桂英獻寶木,救下意中人,立下軍令狀,揮刀破天門。” “只見她打一陣勝一陣功一陣破一陣,霎時間遼軍兵敗如山倒,眾將齊奏凱歌還,穆桂英大破天門。” “后人有詩贊之曰:急如閃電快如風,銀刀紅馬躍長空,巾幗女兒豪氣壯,陣陣不落穆桂英。” 每一個字仿佛是子彈一樣從郭德鋼的嘴里噴薄而出,字字入耳,擲地有聲,聽得眾人都是連連的鼓掌叫好! 郭德鋼也是一臉痛快的將折扇一抖,輕輕的搖著扇子,仿佛是穩坐中軍帳的諸葛亮一樣! 只是這個諸葛亮伙食有點太好了! 郭德鋼用眼瞟了一下林牧,不屑的問道,“怎么,這樣的小女子,你比得了嗎?” 林牧也是心中郁悶,咋回事啊,咋還讓我接戲啊,不是說完就完了嗎,咋,你還想再來一番嗎? “比不了比不了,人家是巾幗英雄,不過,我們在座的就有一位比的上她,當當當,那就是我們的世界冠軍,明年冬奧會的冠軍,徐夢濤!” 正在看戲的徐夢濤沒有想到林牧竟然一桿子支到她身上了,聽到林牧的祝福,也是拍手大笑了起來! “行,我一定努力,爭取趕上穆桂英這個小女人!” 郭德鋼哈哈大笑,說道,“那咱們明年就在家門口等著看濤濤奪冠了,不過接下來,咱們再來欣賞一出京劇,正是剛才這段《八扇屏》之后的故事,穆桂英來獻上了降龍木,夫妻二人攻打天門陣,讓我們有請出兩位演員,為我們帶來《大破天門陣》!” 由于這出戲的場面比較大,所以并沒有放在這座戲樓上演出! 鏡頭一轉,在先農壇的廣場上,葉(葉盛蘭)派小生第四代傳人劉友洪,和宋派(宋德珠)武旦第三代傳人閆玉紅,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武戲大場面的打斗! 兩位演員手中的刀槍上下翻飛,將對面的遼兵殺的是落花流水! 就算是隔著屏幕,都能夠感受到這一出戲的精彩程度! …… 鏡頭回來,眾人都是為這兩位年輕京劇演員的表現熱烈的鼓掌! 郭德鋼也是一臉贊嘆,看著徐夢濤,說道,“濤濤,剛才這段戲看著熱鬧吧!” 徐夢濤手舞足蹈的說道,“這個穆桂英剛才那幾下子,太帥了,我感覺這一段打戲比剛才孫梅他們的要激烈呀!” 林牧笑著說道,“那是肯定是,首先這一段戲是純粹的打戲,是戰場之上的廝殺,而剛才孫梅他們的是小兩口的玩鬧,激烈程度肯定是不一樣的,再者說了,我師姐算是刀馬旦,主攻的還是唱,打功雖然也要練,但是沒有剛才這位武旦演員來的專業!” 楊超玥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發蒙,趕緊舉手問道,“牧歌,你一會說刀馬旦,一會說武旦,這兩者有什么不一樣嗎?” 林牧笑著說道,“刀馬旦其實算是文武并重的一個行當,有嗓子能唱,手上的功夫也不弱,而武旦,純粹就是以打功為主,唱功為輔的,就像剛才那位演員,她宗的宋派,宋德珠先生,那可是在京劇界赫赫有名的大角兒,京劇歷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一個武旦挑頭牌,唱大軸的角兒!” “在那個年頭,武生,老生,青衣,這三個行當才是最受人歡迎的行當,一般來說,戲班的頭牌,就是這三種行當的人,比如說,武生,楊小樓,老生,譚鑫培,馬連良,青衣,四大名旦,其他的行當不是沒有能挑班的,太少了。” “對,小生挑班的也就一位,就是剛才《大破天門陣》里的葉派小生的創始人,葉盛蘭先生。” “武旦挑班,宋德珠前輩那是古今第一人。” 林牧的講解,讓眾人對于刀馬旦和武旦有了深刻的了解,甚至還對剛才兩名演員的師承有了不少認知! 金辰看著林牧,問道,“林牧,你是唱老生行當的對吧,那你的打功怎么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