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楊超玥自信滿滿的說道,「第一個肯定就是她老公楊宗保了吧!」 聽到這話,郭德鋼不由得砸了一下嘴,引得楊超玥探頭看過來,問道,「咋了郭老師,我說錯了嗎?」 郭德鋼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個問題,是你剛才那個老公,讓我感覺到有點別扭!」 郭德鋼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臉驚訝,這是啥意思啊! 就連林牧也是露出了一副好奇的表情! 雖然這個節(jié)目是有流程的,比如說,郭德鋼和林牧都是知道節(jié)目進程的,但是里面并沒有規(guī)定必須要說什么,而節(jié)目組也知道郭德鋼的控場能力強,而且對戲曲的了解非常深刻,所以,就并沒有具體的劇本! 就像之前徐夢濤說的一些話,都是有感而發(fā)的,并非是節(jié)目組要求! 而楊超玥的這句話,也并非是節(jié)目組流程里的,其實郭德鋼的這個問話,是想要考一下大家對于這段故事的了解。 畢竟之前講了那么多關(guān)于穆桂英的故事! 郭德鋼笑瞇瞇的說道,「其實我是覺得現(xiàn)代人對于老公這兩個字的稱呼,有點太不講究了,我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老公成為了形容丈夫的稱呼了,林牧,裘實,你們都是京劇演員,你們告訴他們,在咱們戲曲中,老公是什么意思?」 林牧聞言,頓時明白了郭德鋼的意思,笑瞇瞇的看著裘實,說道,「裘實,你說吧!」 裘實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在我們京劇里啊,管太監(jiān),叫老公!」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楊超玥也是一臉驚訝的捂著嘴,咯咯咯的笑個沒完! 郭德鋼點頭說道,「在京劇后臺,管演太監(jiān)的才叫老公,大太監(jiān)叫大老公,小太監(jiān)叫小老公,所以,我現(xiàn)在聽見有人喊自己男人老公,我就打個哆嗦,你這是想把他送進宮啊!」 楊超玥已經(jīng)笑得趴在桌子上,眼淚都流出來了! 一番笑鬧了過后,郭德鋼回歸了正題,說道,「楊宗保啊,在《穆桂英掛帥》這出戲里,不算重要,其實按照《楊家將》里的說法,這個時候,楊宗保早就已經(jīng)死了,所以,并非是楊宗保!」 金辰在一旁瞇著眼睛想了想,眼中一亮,笑著說道,「郭老師,是不是佘太君啊?」 郭德鋼用贊賞的眼神看著金辰,笑著說道,「大喜反應(yīng)挺快,沒錯,就是佘太君!」 「要知道,在這出《穆桂英掛帥》中,楊家已經(jīng)被排擠到朝堂之外二十年,就連自己曾經(jīng)的府邸,天波府都已經(jīng)拱手讓人了,這件事的起因就是西夏番王造反,朝中比武選將,佘太君心憂朝廷,于是派出了自己的楊文廣和楊金花姐妹二人到京城打探。」 「正遇到女干臣王強之子王倫耀武揚威,楊文廣不服,上場比斗,竟然一刀將王倫噼死!」 「結(jié)果,宋王在得知楊文廣乃是楊家后代,終于在寇準(zhǔn)的提醒下,想起了這一家忠烈,于是就將楊文廣將帥印帶回去,交給穆桂英,讓她掛帥出征!」 「誰料想,回家之后,楊文廣說自己刀噼王倫,為母親贏下了這出征的帥印,心中有重重鼓勵的穆桂英并不想出征,畢竟年歲已高,五十三歲,二十年未曾出戰(zhàn),自己是否能夠有把握打贏這一仗,心中也是忐忑!」 「佘太君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以家國大義,讓穆桂英放下了心防,重新燃起為國效力的決心!」 「所以說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佘太君就是楊家的定海神針啊!」 郭德鋼不愧是說書的,將《穆桂英掛帥》的故事三言兩語就給講完了,而且脈絡(luò)清晰,讓所有人都對這個故事有了一定的了解! 說完故事之后,郭德鋼一 臉感慨的說道,「我是津門人,長大以后,就一直在津門發(fā)展,當(dāng)年我在津門文化館工作,不招人待見,當(dāng)然,年輕時候的我也是愣,跟誰也不客氣,最后弄的大家都排擠我,有一天,我跟***爹,津門相聲名家靳金來先生一起吃飯的時候,喝了點酒,靳先生就跟我說,你一定要離開津門,否則你這輩子就毀了!」 眾人都是表情認(rèn)真的看著郭德鋼,這一段郭德鋼在發(fā)跡之前的往事,他還從來沒有透露過! 因為很多人一直認(rèn)為郭德鋼就是京城人,其實郭德鋼是津門人,三次進京城打拼,前兩次都是灰熘熘的回了津門,最后一次來,才在貴人的幫助下站穩(wěn)了腳跟,才有了如今的郭德鋼!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如今光線明亮,溫文爾雅的郭老師,但是年輕時候的郭德鋼,真的是就像是一頭刺猬一樣,渾身都是刺,在相聲界,他幾乎沒有一個朋友! 郭德鋼將自己躥紅之前的很多事情都寫進了自己的段子里,博大家一樂,但是,很少有人真的能夠共情,知道當(dāng)年郭德鋼的成功,中間到底有多少辛酸! 「靳先生的這句話,在現(xiàn)如今看來,就是金玉良言,如果沒有靳先生的鼓勵,我估計現(xiàn)在還在津門文化館打雜,更有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隨便找了班上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