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含燈大鼓,并非是一種專門的曲種,而是一種大鼓的表演形式。 因為是梅花大鼓的演員將其發揚光大,所以,大家都將其歸到了梅花大鼓的一個分支中! 其實,只要你嘴里咬著燈架,唱京韻,梅花,京東,樂亭,都能叫做含燈大鼓! 所以,林牧這次唱的是京韻大鼓中的經典唱段《丑末寅初》! 林牧的京韻大鼓那可是跟著京韻大師駱玉笙的親傳弟子許元香學的,連許老都贊賞林牧,說他的韻味直追自己的師父! 聽著林牧不但唱的韻味十足,而且字正腔圓,讓張金山在震撼之余,心中一陣苦笑! 自己練了三十年的玩意,原來林牧已經會了,果然不愧是戲曲百寶囊啊,肚囊寬敞的都可以開飛機了! 下面的觀眾們一開始并不相信林牧真的能唱含燈大鼓,都是憋著要看林牧笑話! 但是,沒想到的是,林牧的表現竟然如此的完美,真的是讓人驚嘆他的才華! 他到底是早就已經會了,還是現學的呢! 忽然,一個問題,涌上了所有人的腦海中! 如果是早就會了,那還有情可原! 如果是看了一遍就學會了,這樣的天賦,真的是讓人感覺到一陣陣的背后發涼啊! 妖孽啊! 林牧也并沒有唱的太多,只唱了八句,就聽了下來!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剛剛學會這個技巧,但是,自己的嘴部還沒有經過嚴格的訓練,就這么一小會的功夫,嘴部的肌肉都已經開始有些發酸了! 如果再不停下來,估計再多唱幾句,自己就要控制不住了! 林牧伸手將嘴里的燈架拿下來,遞給了旁邊一臉震撼的張金山,苦笑著說道,“老師傅,這個含燈大鼓還真是難唱啊,就這么一會,我的嘴都已經麻了!” 林牧也并沒有避諱什么,直接就說了出來! 但是張金山一臉驚愕的問道,“林先生,您這是第一次唱含燈大鼓嗎?” 所有人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林牧! 后臺的不少人都知道自家的團長有這么一手絕活,不少人都想學,但是根本就堅持不下來! 看到林牧竟然還能夠輕松的駕馭這門藝術,讓后臺的眾人都是對林牧獻上了敬仰的眼神! 林牧笑著說道,“以前倒是聽說過,不過還從來沒見識過,今天老師傅您給我演示了一番,我也是膽子大,運氣好,一下就成功了,但是現在我這嘴呀,還有點發麻呢!” 雖然林牧一個勁的表示自己的嘴已經麻了,但是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得詭異了起來! 你看了一遍就學會了,你還是人嗎? 張金山深深的看了林牧一眼,這個年輕人朝氣蓬勃,自己當年紅遍津京兩地的時候,差不多也是這個年紀,但是天賦跟對方比起來,那真的是差的太遠了! “佩服,林先生果然不愧是戲曲界的天才,我還以為在華夏,只有我一個會唱含燈大鼓呢,我還把這當成一門絕活,沒想到林先生一下就學會了,慚愧啊!” 張金山感覺多少有點心灰意冷了,本來自己還想著用含燈大鼓這門絕活,重新回到京城,重戰江湖呢! 現在看到自己的絕活竟然被對方輕松的學會了,張金山有一種頹喪的感覺! 林牧趕緊正色說道,“這位老師傅,您可別這么說,這門藝術的難度你我都知道,而且含燈大鼓已經失傳了幾十年,一直以來,鼓曲行業只聞其名,未見其法,頗為遺憾,而今天您施展出了這門絕學,為鼓曲行業填補上了這份遺憾,這可是好事啊,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推薦您到津門的德云鼓曲社,那里有著津京兩地最好的鼓曲演員,相信在那里,您可以將這門藝術推廣開來!” 德云鼓曲社,這是德云社的創始人郭德鋼為了家鄉的鼓曲事業開辦的劇社,專門請來了津京兩地的鼓曲老前輩們坐鎮,將鼓曲這門已經有些沒落的藝術重新給扶了起來! 不少年輕的鼓曲愛好者也紛紛的加入了其中,還真的發掘出了不少鼓曲的好苗子。 如今京津兩地的鼓曲前輩們一提起郭德鋼,那都是贊不絕口。 而德云鼓曲社,也成為了整個華夏鼓曲演員們的圣地! 張金山自然也希望能夠到德云鼓曲社去表演,但是由于當年自己得罪的人還活著,并且在鼓曲行業有著不小的威望,所以,他想要回去的路是曲折的! 不過,有了林牧的推薦,相信自己還是有著一線希望的! 張金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桀驁不馴的那個張金山了,這么多年的浪蕩生涯,已經讓他知道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機會了! 雖然已經六十多歲了,但是張金山心中一直都有一個愿望,那就是一定要回到京城,回到那個曾經生養他的地方,來一場震撼人心的演出,就算死也值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