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林先生留步,既然林先生這么心急,那我就不吝賜教了!” 召不言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讓眾人都是有些好笑! 只見召不言一招手,兩個身穿禮服的美女走了上來! 一位美女的手中捧著一張宣紙,另一位美女的手中則是捧著一個托盤,托盤里是五支裝滿了墨水的大號注射器! 看到這些道具,眾人都是一片嘩然! 我去,召不言這是打算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展示自己的“射墨書法”嗎? 這一下,陳學仁的臉也變得黑了起來! 本來他以為,召不言要跟林牧對決,起碼要用自己正統(tǒng)的行楷吧! 要知道,召不言當年的行楷,頗有顏體的風骨,那可是一字千金,在拍賣會上那是很受人追捧的! 如果這些年召不言有所藏拙的話,說不定還真能跟林牧打個難解難分呢! 剛才陳學仁跟這些文化界的大老就是這么介紹召不言的。 沒想到,召不言這混蛋,竟然要在這種場合,施展他的射墨書法,這可不單單是丟他自己的人了! 剛才秘書已經(jīng)告訴他,目前各大直播平臺,加上電視臺的數(shù)據(jù),如今觀看這場比賽的人,已經(jīng)有五千多萬人了! 這可是一個很驚人的數(shù)字,畢竟今天不是周末,也不是休息的時間,能有這么多的觀眾,屬實是很難得了! 當初,召不言的射墨視頻,觀看的人雖然不少,但是那并不是現(xiàn)場直播啊! 今天召不言竟然要在五千多萬人的面前,展示這種“荒唐”的書法,陳學仁感覺自己太陽穴的血管都開始突突跳了! 但是,這個時候,他也不能出去阻止了,只能陰著臉站在那里看著! 林牧看到召不言這幅做派,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召不言沖著所有人朗聲說道, “我知道,有很多人都看不慣我創(chuàng)造的書法形式,但是不在乎,因為藝術(shù)的道路本來就是孤獨的,很多藝術(shù)家在生前一文不值,但是等到他死了之后,才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他作品的價值,而我就是這樣的人!” 召不言的話,讓不少人都是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確實,這個世界上,曾經(jīng)有很多藝術(shù)家,一生都是郁郁不得志,作品只能賤賣! 但是,等到這些藝術(shù)家離世了之后,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作品中的亮點,于是,這位藝術(shù)家的作品就變成了稀罕物,被很多人追捧! 不過,召不言,真的是那樣的人嗎? 不少人的心中都是不由得打了個問號! 召不言從托盤里拿起一支灌滿了墨水的大號注射器,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發(fā)生了變化,仿佛就像是一位上戰(zhàn)場的將軍,拿起了自己的武器一般! 看到這一幕,林牧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不管召不言的這種書法到底好與壞,但是對方的這份執(zhí)著,確實是讓人欽佩! 要知道,一個人被千夫所指,還能夠堅持自己的思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做的到的! 穿著禮服的美女將宣紙舉到面前,召不言緩緩的走到了宣紙前,舉起手中的注射器,對準宣紙,不斷的按動注射器,里面的墨水呲呲的噴向了宣紙! 周圍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是一片嘩然! 雖然他們很多人對于書法一竅不通,但是看到宣紙上那如同小孩撒尿一樣的畫面,也是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臥槽,這也叫書法,我兒子在地上尿尿也算書法家了吧!” “哈哈,誰說不是呢,今天我回去就給我兒子錄一個視頻,尿尿書法家!” “恕我才疏學淺,這是個什么玩意啊,行為藝術(shù)嗎?” “射墨書法,這是召不言獨創(chuàng)的書法,在拍賣會上,差不多一萬元一平尺,而且很搶手!” “臥槽,真的假的,就這玩意,一萬塊錢一平尺,他么的,有錢人的世界,真的是不懂啊!” “什么,就這玩意就要一萬塊,書法家這么賺錢嗎,我以后讓我兒子也學書法!” …… 不但現(xiàn)場的觀眾們吐槽,直播間的水友們更是吵翻了天! 大部分人都是對這種“射墨書法”嗤之以鼻,雖然有一些出來洗白的人,很快就被罵得不敢露面了! 現(xiàn)場幾乎所有的人都用看小丑的眼神看著召不言! 但是,唯獨林牧的臉上,變得越來越凝重,眼神中也是越發(fā)的驚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