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么晚了,不睡干嘛?”洪連朔拍了拍床板道,“坐,這狗皮褥子軟和。” 洪望岳脫了鞋盤膝坐在床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 “你盯著我做什么?”洪連朔笑了笑道,“我們要這么大眼瞪小眼嗎?” “這輩子在也見不到了。”洪望岳突然有些傷感地說道。 “你很難過?”洪連朔黛眉輕挑地看著他說道。 “說不上來,也不是難過,就是怪怪的。”洪望岳聞言手肘支在腿上,單手托腮道,“要說父子之情,這沒有相處過,怎么可能有,就是覺得我年齡小,他那么大的年紀(jì),也絲毫沒有留戀,不都說老人念舊嗎?” 洪連朔錯(cuò)愕地看著他笑道,“他也才三十好不好,老?人家有嬌妻美妾,兒女成群的,留戀,不存在的。”如珠似玉的雙眸看著他又道,“人家是奔向自由的新世界,從此翻身做主人了,高興都來不及。” 洪望岳眨眨眼道,“這就是男人嗎?” “對(duì)!”洪連朔點(diǎn)頭道,靈動(dòng)的雙眸轉(zhuǎn)了轉(zhuǎn)道,“要說遺憾,我現(xiàn)在遺憾,他就這么灰熘熘的跑了。我想做榜樣做不了了,而不知道多少女人會(huì)被趕回家里,從此被剝奪了當(dāng)家做主的權(quán)力,做一個(gè)賢妻良母,相夫教子。” “葉老師、崔姐姐還有花姨她們不是站在朝堂上了,有些姐姐雖然沒有站在朝堂上,可她們也給朝廷做事,領(lǐng)著自己該得的俸祿呀!”洪望岳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那意義不一樣。”洪連朔沮喪地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