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lancer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身體重心前端的左腳插入方才因為兩位英靈的戰(zhàn)斗而開裂的地面,腳尖輕巧地一勾,方才那桿被他扔在地上的短槍被他用腳挑起。 短槍表面同樣包裹著一層寫滿符文的布料,在此刻燃為灰燼。被布料所包裹的槍身,乃是奪目的燦金色。 lancer左手抓起解封的金色短槍,如刁鉆的毒蛇一般迎向saber的雷霆一劍。 兩位英靈在空中交錯而過。 絲絲斑駁的血跡,自saber的左手滴下。 “沒想到第二把槍,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Lancer,你的頭腦比我預想地還要更強。” “你也不錯,方才的那一劍速度之快讓我差點來不及反擊,破綻也極少,如果不是我退而求其次,放棄要害選擇攻擊你握劍的手,恐怕我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吧。” 似乎是saber御主的白人女魔法師愛麗絲菲爾見saber左手受傷,立刻發(fā)動了治愈魔術。 生機的綠光包裹著saber的左手,然而,明明成功發(fā)動的治愈魔術卻沒有在saber的手上留下任何效果。 “怎么會這樣?” 愛麗絲菲爾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明明魔術已經(jīng)成功發(fā)動了,為什么……” “不必擔心,愛麗斯菲爾。” saber的聲音依然沉穩(wěn)。 “你的治愈魔術之所以沒有起作用,恐怕是因為lancer寶具的緣故。” “不愧是你,嗅覺真是敏銳。” lancer攤了攤手,saber所說沒有錯,她手上的傷口之所以沒有被治愈魔術所治愈,正是因為他的武器。 猩紅色的長槍——“破魔的紅薔薇”,能夠斷絕魔力,對于魔術儀式以及附魔物品堪稱殺手锏的武器; 燦金色的短槍——“必滅的黃薔薇”,造成的傷口將無法治愈,對于活著的生命而言無比兇險的殺器。 saber艱難地動了動手指,剛才lancer的攻擊準確的切斷了她左手內(nèi)側(cè)的肌腱。 人的手部是如此精密,以至于僅憑十根手指就能操縱世界上所有的工具,但精密也意味著也極為脆弱,左手腱鞘被切斷的saber,已經(jīng)無法正常地使用引以為傲的雙手劍術。 在確定了自己的左手已經(jīng)無法使用后,saber抬眼看著眼前的lancer。 “破魔與必滅的兩桿槍,還有你眼角下魅惑的淚痣,lancer,你的身份已經(jīng)昭然若揭了。” 隱藏在陰影中的間桐雁夜口中喃喃自語道: “愛爾蘭費奧納騎士團王牌騎士——‘光輝之貌’迪盧木多!” 他的雙眼,凝視著迪盧木多手中的雙槍,久久不曾移開。 “果然被你看穿了,saber。” “竟然能夠與名震天下的費奧納騎士團的最強戰(zhàn)士交手,這是我的榮幸。” “不不不,感到榮幸的應該是我才對。只要是超越時空坐上英靈之座的人,就絕不會看錯你那柄黃金寶劍。竟然能夠與名揚四海的騎士王戰(zhàn)斗,這是身為武人的榮耀。而我竟能在騎士王的手上占得些許便宜,看來我還是有些本事的。” lancer擺出架勢, “好了,既然雙方已經(jīng)通名,接下來就是以騎士的方式一決勝負了。還是說,你對自己的左手被我所傷有所不滿呢?” saber無畏地笑了,她僅憑右手,隨意的揮舞了數(shù)下手中的無影劍。 “你多慮了,lancer,這點小傷,還不至于讓我感到顧慮。” lancer御主的無法辨認的聲音再次從周圍傳來: “夠了,別再浪費時間在無用的交談上了,趕快殺死saber和她的御主。” lancer點了點頭,舉起雙槍就要再次發(fā)動進攻。 “我的主人如此說了,那么我接下來將全力取下你的首級。” “想要做到這一點,前提是你不要被我首先砍下頭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