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吉爾伽美什被令咒召喚脫離戰場,berserker的劍也隨之揮空。 berserker就這樣保持著舉著劍的姿勢呆呆地站了好幾秒鐘,才緩緩恢復正常站立的姿勢,然后就這么愣在了那里,像是個機器人。 一陣風吹過,berserker化為不可觸碰的靈體,消散在空氣中。 “狂化后雖然失去了理智,但還是保留著基本的戰斗技巧。沒有主動攻擊性但卻會對其他人的攻擊做出反應。這次的berserker似乎有些不一樣啊。” 伊斯坎達爾將自己出鞘的劍收回鞘中,饒有興味地看著剛剛展露過無雙實力的berserker消失的方向。 “那個金閃閃和不知名的berserker,果然也是破格等級的強敵。可惜了,看上去都不是能夠正常交流的家伙。本來還想試試看能不能在這次圣杯戰爭中找到盟友。果然這種想法還是太理想化了嗎?” “所以我都說過了,圣杯戰爭就是互相廝殺的一場對決,只有活到最后的人才能成為最終的贏家,怎么可能找得到盟友嘛!” 韋伯仍然沒有放棄對伊斯坎達爾的吐槽,顯然的,極具個性的伊斯坎達爾并不會聽他的話。 “既然那個金閃閃和berserker都走了,那你們打算怎么辦?繼續戰斗下去嗎?” 伊斯坎達爾向依然保持著對峙的saber與lancer詢問道。 “真不知道Rider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saber阿爾托莉雅對伊斯坎達爾的行為十分無語。 這個紅頭發絡腮胡的家伙今晚似乎一直在沒有任何原因的“搞事情”。卻根本看不出他的行為到底有著什么合理的目的。 這樣的家伙真的是古代曾經一統愛琴海的亞歷山大大帝? 抱有同樣疑問的,還有saber真正的御主——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 說來也有趣,信奉騎士道崇尚堂堂正正獲得勝利的騎士王阿爾托莉雅與他的御主,為了獲取勝利不擇手段用盡陰暗方式方法的職業殺手衛宮切嗣之間,第一次有了共同的感受。 一直在一旁埋伏著準備伺機伏擊其他英靈御主的衛宮切嗣看了一眼自始至終都躲藏在掩體之后的金發瘦弱白人男子,lancer御主肯尼輕輕嘆了口氣,收起自己手中的重型狙擊槍,轉而聯系saber與自己的妻子,明面上偽裝saber御主的愛麗斯菲爾: “情況復雜,先行撤退,再做打算。” 另一方面,對lancer御主肯尼斯而言,自己的從者在戰斗中傷到了saber的左手肌腱。由于自家從者的寶具“必滅的黃薔薇”的作用,saber左手的傷將無法治愈,等于廢掉了saber的一只手。 saber一方想要恢復戰斗力,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死自己的從者lancer迪盧木多·奧迪那。這樣一來由于從者的死亡,從者的寶具也會失效,saber的左手就會變成普通的創傷。 換言之,只要lancer還活著,saber一方就有充分的理由與自己敵對。 好巧不巧的是,自己的學生韋伯偷取了自己的準備的圣遺物,而自己也說過要教訓自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自己這一方與Rider一方之間關系同樣屬于敵對。 在場三個英靈saber、lancer、Rider之間,在以上兩個仇怨關系的影響下,很有可能出現Rider與saber聯手讓lancer出局的局面,lancer雖然使用雙槍,但并沒有同時以一敵二的能力。 繼續留在此地可能會很危險,眼下還是見好就收。lancer的御主肯尼斯做出如此的判斷,向自己的從者lancer發出撤退的指令。 saber與lancer同時撤退,Rider和他的御主韋伯也無事可做,之后也便乘坐著伊斯坎達爾的寶具“神威車輪”——兩頭神牛拉動的馬車升上天空離開了。 暗中觀察的Assassin也同樣借著陰影離開了。 圣杯戰爭的參加者們紛紛亮相的第一晚就這么草草結束,在所有人離開“舞臺”的數分鐘后,一個穿著連帽運動衫的頹廢男子從被大量集裝箱遮擋的陰暗處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雖然已經知道你很強了,但沒想到竟會有如此壓倒性的差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