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冬木市最大的酒店冬木酒店,足足數十層的鋼筋混凝土構成的高樓大廈,縱使在冬木市的商業中心區域也是鶴立雞群的標志性建筑。 走進酒店內部,富麗堂皇的內部裝飾與外觀同樣大氣。而在酒店的大堂,兩個前臺小姐正趁著休息時間閑聊: “喂喂,你還記得之前那個把頂樓整個包下來的超級大土豪嗎?” “當然記得了,就是那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對吧?雖然眼神看起來挺銳利的,不過長相其實挺帥的。人也很年輕,一眼看去大概只有三十歲左右吧?這么正點的金龜婿,要是我能認識他就好了……” “哈哈哈,你還是算了吧。這幾天去頂層的女工作人員不知道有多少。嘴上什么都不說,去之前倒全都涂脂抹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人事部門的瑪麗你還記得嗎?就是那個眼光超級高的大齡剩女。今天早上眼巴巴地和我換了個崗客串客房服務,就是為了找機會接觸一下這個大土豪。你是不知道,她上去的時候連Bra都沒穿,完全是真空的。制服上面的扣子也解開了兩個,就差把自己那兩個F杯籃球頂到別人身上了。” “不是吧?那個瑪麗平時不一直都是一副清高的樣子,說什么憑自己的條件只有男人追自己的份嗎?在這種時候怎么感覺比風俗業從業者還要開放了?” “也可以理解啦。如果不是我的身材和臉都不行,我也要去試試。我也不奢求釣到金龜婿,但是這么有錢的人,就算是一夜情也能賺上不少吧……” “對了對了,你不是說瑪麗她去勾引貴客去了嗎?結果怎么樣?” “當然是失敗了啊,等了好久客人才打開門,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房間里面還有一個紅頭發的漂亮女人。估計是壞了人家好事了,真是活該!” 正被前臺小姐議論的貴客,正是此次圣杯戰爭的參加者之一,lancer御主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 近期到達冬木市的他,為了構建自己的魔術工房,包下了冬木酒店頂層的一整層的房間。 所謂的魔術工房,可以看做用魔術方式構建的陣地。魔術師通過大量的魔術陷阱,結界,使魔加強自身所在的駐地,就能形成一個所謂的“魔術工房”,一個構建完整的魔術工房可以當做是一個要塞來處理,頂尖的魔術師構筑的魔術工房,就連從者都會感到棘手。 作為時鐘塔十二君主之一,“降靈科的神童”,肯尼斯構建的魔術工房無疑屬于當世頂尖。 包下一整層樓層構筑的重重防御,包括24層結界,3座魔力爐,使魔惡靈魍魎數十只,數不勝數的陷阱,走廊的一部分還進行了異界化,雙方的御主可以在其中放開手腳比拼秘術而不必擔心打擾到凡俗界,可謂是接近完美的防御工事。 而在房間內,肯尼斯正坐在沙發上,他的面前,一個英俊高挑,身材勻稱卻長著一身完美腱子肉的男性英靈正單膝跪地。 “lancer,你和saber之間的爭斗耗費的時間實在太長了!明明已經發誓為我帶來勝利,你那毫無用處的過時騎士道就不能先舍棄掉嗎?” “請主人恕罪,如果面對的敵人是Archer或者Assassin那樣完全不講究的英靈,在下倒是能放開手腳,但saber本身也是一個正直的騎士,在那位面前在下實在是做不出違背騎士道精神的舉動。不過主人不必擔心,在下發誓一定會將圣杯奪回獻予您。” “什么叫不用擔心,這種話你在剛被我召喚的時候不就已經說過了嗎?但我完全看不出你的行動有這種心思。如果你早點使出全力,昨晚就能干掉saber了。我也不至于現在這么被動。” 怒氣十足的肯尼斯用力敲著自己所坐沙發的扶手,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正當肯尼斯發作時,一個長著紅色短發的冷艷美女走到這對御主和從者身邊,開口道: “行了行了,肯尼斯你少說兩句。lancer的戰斗力已經很不錯了,而且他不是打贏了嗎?saber的左手都被廢掉了。在自己沒有什么損失全身而退的情況下,這種戰果不是挺好的嗎?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再說了昨天之所以沒有獲得讓肯尼斯你滿意的戰果,肯尼斯你作為御主,不也有指揮不當的問題嗎?” 這個紅發美女,全名是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一個雖然長著好似燃燒的烈火一樣的紅發,而給人的感覺卻異常凜冽的冰雪美人。是魔術協會總部(通稱“時鐘塔”)歷任降靈學科部長的索非亞莉家族之女,肯尼斯的未婚妻。 這次肯尼斯之所以會把自己的未婚妻也帶來。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是為lancer提供魔力。 肯尼斯作為才高八斗的天才魔術師,雖然是第一次參加圣杯戰爭,但卻發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空子。 從者通過締結非正式契約,可以從非自身御主的魔術師身上獲取維持自身存在和戰斗所需要的魔力。肯尼斯通過讓索拉和lancer之間締結了非正式契約使得lancer迪盧木多的魔力提供者變成了索拉。而令咒和lancer御主的身份依然歸屬于自己。 從者的戰斗力與御主提供的魔力質量和數量關系很大。相比“神童”肯尼斯,他的妻子魔術天賦和能力并不強,因此迪盧木多的基礎能力值并不高。昨晚的戰斗中,如果迪盧木多的能力值能夠再高一些,恐怕獲取勝利的速度會更快一些。 那么為什么肯尼斯非要讓自己的妻子供給魔力,變相削弱本方戰斗力呢?他是傻了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