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是愛而不得,迪盧木多是愛人與忠誠之間的兩難抉擇,你又是如何?berserker的御主?” 肯尼斯饒有趣味地問道,盡管互為死敵,但現在在這間廢棄的廠房內,兩名御主與兩名從者之間卻少見地開誠布公地交談了起來。 “哈,我的情況其實還挺常見的。我喜歡的人,和一個不是我的好男人結婚了。” “哼,你也不容易啊。” 肯尼斯笑了,迪盧木多和間桐雁夜也笑了。 “雁夜,云竊以為,一個人如果能把自己難以啟齒的經歷說給他人聽,而且還是當做笑談付以開懷一笑,本身就意味著釋懷不是嗎?” “berserker,不是讓你在別人面前不要說話,隱藏身份的嗎?為什么突然說話了!” 間桐雁夜略帶責怪但并沒有半點生氣。 而肯尼斯與迪盧木多則十分驚訝,肯尼斯說道: “擁有理性能夠正常交流的berserker,berserker的御主,你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啊。” “我的名字是間桐雁夜,不用老是berserker的御主,bersererk的御主這樣叫我。至于我的從者,能召喚他我覺得我的運氣確實很不錯。讓我先進來觀察一下情況的建議,也是他給我的。這可是擁有Caster級別智慧、saber以上面板屬性、Rider的騎乘、Lancer的武器、berserker的破壞力的超規格從者,羨慕吧?” 肯尼斯搖搖頭,笑容逐漸收斂: “好了,閑話就暫時說到這里。berser……間桐雁夜,既然你找到這里,也就說明你是來取我性命的對吧?” 間桐雁夜沉默不語。 看到間桐雁夜的神態,肯尼斯點點頭,對身旁的Lancer說道: “迪盧木多,我的運氣一向不好,berserker的強大,尤其是有理智的berserker的強大,與其交過手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恐怕今天是不會有什么奇跡發生了。如無意外,這一戰,就是你作為Lancer的最后一戰,你有沒有什么怨言?如果有,這是最后一次罵我的機會了,趕緊說吧。” “沒有。能夠保護主君與主君共同戰死,吾迪盧木多視其為騎士的榮耀。這也是曾經吾求而不得的東西。遺憾的是,迪盧木多沒有給主君帶來最后的勝利。” “事到如今還在乎那個干什么?我只有一個要求,展現你最強的武勇,既然是英雄,那就需要一個最華麗的謝幕。我這里還有三枚令咒,直接轉化為魔力,足夠你大鬧一回,讓我看看你的強大,迪盧木多!” 迪盧木多張開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吐出一句: “遵命!” “那個……雖然我這么說可能有些煞風景,但是……” 間桐雁夜支支吾吾地撓了撓頭,吸引了肯尼斯與迪盧木多的目光: “雖然之前我的確是想要趁機排除lancer出圣杯戰爭,但現在我倒有了另一個主意,肯尼斯,如果我和你做個交易,你愿不愿意接受?” “交易?” “是的。”間桐雁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已經幾天沒有修整的胡茬子有些扎手,“肯尼斯,以你現在的狀態,想要獲得圣杯的可能性其實已經很小了。就算這次能夠從這里逃生,最終也躲不過其他御主和從者的攻擊,尤其是saber,她的左手被迪盧木多的寶具‘必滅的黃薔薇’所影響,無法發揮出全部戰力。為了恢復自身完全戰力,saber,尤其是saber的御主一定會用盡一切方法追擊。肯尼斯你是兇多吉少了。” “我想,肯尼斯你也是明白這一點,才決定在這里與我決一死戰的對吧。” 肯尼斯沒有說話,間桐雁夜繼續說道: “而反過來,瀕死反擊最為兇險,面對下定決心消耗全部三條令咒并解放全部戰力的迪盧木多,我雖然對berserker有自信,但也不敢保證毫發無傷地讓lancer退場。如果你對我造成了嚴重的傷害,反而讓其他御主和從者漁翁得利。” “現在,我愿意給出另一個解決方案。以魔術師的自我強制證文作為契約的見證,我保證我與我的從者不對肯尼斯你做出任何傷害的行為,同時我將以自己的力量在圣杯戰爭期間對肯尼斯你提供保護。以此為條件,我希望肯尼斯將你的三道令咒轉讓給我并退出圣杯戰爭,另外我希望迪盧木多你能幫我一個忙,我保證我讓你做的這件事絕不會對你的御主肯尼斯以及他的利益造成傷害。這樣的條件,你能接受嗎?” “自我強制證文……” 肯尼斯沉吟了片刻,問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