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既然已經找到了Caster的藏身之地,那我們就沖上去狠狠地揍他一頓,領著他去換令咒!” “喂喂喂!等一等,那可是Caster,能夠構筑工房的魔術師。魔術工房可是魔術的集大成者,在有準備時間的情況下具有陣地做成能力的Caster可是防御力最強的英靈職介,你就這樣有勇無謀地沖過去?” “戰爭的形式可是不斷變化的,小子。如果你現在不趕緊動手,等對手發現不對逃跑了可是連哭都哭不出來的哦?先試試看再說吧!” 韋伯無奈地捂住自己的額頭。 這么一個莽撞的人,歷史上究竟是怎么帶領著自己的軍隊成為征服王的? 不過,如同之前第一夜的時候被Rider強硬地帶去一樣,韋伯還是無法阻止我行我素的征服王,被強行帶上了車。 最終,他們還是在深入排水口后有所收獲,雖然這收獲的形式并不怎么美妙就是了。 “嘔——” 韋伯跪倒在地,喉嚨中涌出一陣陣干嘔的聲音。 伊斯坎達爾肅穆地站立著,表情同樣不怎么好看。 一切的原因,就在于他們此行的收獲。 他們找到的地方,的確是Caster的據點,剛一進入,他們就受到了一大群奇形怪狀的觸手魔怪的圍攻。 面對成群結隊但單獨個體并不強大的魔怪,伊斯坎達爾的寶具神威車輪作為清場工具,實在是在合適不過了。 雷電纏身的神牛拉動的戰車,釋放出強大的雷電,將包圍而來的魔怪們悉數化為焦炭灰飛煙滅。 盡管一切都很順利,乘坐著神威車輪的伊斯坎達爾與韋伯主仆二人逐漸深入Caster的工房,但韋伯卻感覺非常不對。 能夠成為英靈而現界,就表明這名英雄在某方面的才能以及名聲達到了傳說的等級,才能進入英靈座。 表現在從者身上,就是saber一定是遠超常人的劍士,Lancer一定擁有遠超常人級別的用槍武藝……表現在Caster職介的英靈身上,就是Caster基本都是現世界的魔術師們難以望其項背的大魔術師,甚至于其中一些Caster甚至能夠使用魔術師們苦苦追尋多年的魔法。 然而,在Caster的據點中,卻絲毫沒有感覺到超凡魔術師所構筑的魔術工房應該有的強大防御力和殺傷性。就連凡俗界的一流魔術師肯尼斯構筑的工房,都包含無數陷阱、使魔、法陣,但在Caster的“工房”中,卻根本找不到精心布置的痕跡,保護Caster據點的,僅有剛才攻擊了他們,現在也依然在包圍并試圖殺死他們的異形觸手魔怪。 “該不會,Caster原本其實不是魔術師,僅僅是從傳說中獲得了相對應的力量嗎?” 韋伯并不知道,他的猜測完全正確,Caster吉爾·德·萊斯,并不是什么魔術師,他能夠使用召喚魔術的唯一根源,就在于他手中所持有的邪典魔道書&寶具——螺湮城教本。 在伊斯坎達爾的神威車輪開道下,兩人沒有花費太大力氣就進入了Caster“工房”的腹地。 眼前的場景讓韋伯不由地愣住了。 作為魔術師,尤其是在決定參加殘酷的圣杯戰爭后,韋伯一直都給自己打著預防針,他預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會親眼面對遺體甚至會遇到一些遭到糟糕待遇的遺體。魔術師之間的秘術斗法一向就是如此殘酷。比如肯尼斯引以為傲的魔術禮裝——月靈髓液,這件禮裝在進入自動攻擊狀態時攻擊的威力甚至凌駕于重機槍,如果是不經任何保護的人的肉體被月靈髓液攻擊到,幾乎是注定會被轟成四分五裂。 還有一些威力更大的秘術,甚至可能將人轟成殘渣。兩名魔術師之間的生死決斗,死者的身體變得七零八落都是很正常的狀況,韋伯也覺得自己能夠接受一些血腥的場面。然而眼前的慘狀,已經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 應該如何形容眼前的景象呢?如果說,韋伯此前見過的情況,是魔術師之間為了存活或是復仇,為了達成“殺死對方”并在這個過程進行的途中“無意識”地將人打碎。那么韋伯在Caster工房中看到的情況就是為了創造“藝術”,以人的身體和死亡本身作為畫筆以及顏料涂抹出的絕世的畫作。 以腸子、內臟、血液、包括頭顱等構成的奇形怪狀的“樂器”以及“家具”的骨架以及連接件,不知是不是為了順應兇手本身的糟糕趣味,無論是座椅、樂器還是其他的什么東西,只要你為了發揮“正常”的功能而使用它們,就一定會看到一個充滿恐懼、掙扎、痛苦的頭顱正對著你。 “鏗!” 利器相交的聲音在韋伯的身后響起,隨后則是一道在這個陰沉的環境下讓人有些不寒而栗的血肉的撕裂聲。 跪在地上干嘔的韋伯艱難地忍住嘔吐欲轉過身,躺在他面前的,卻是一個全身穿著黑衣的黑衣人的尸體。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