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哨聲吹出后不久,遠坂凜便聽到天邊似有馬嘶聲傳來。 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遠坂凜看到了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正向著自己,不,應該是眼前這個高大的青年男子的方向飛速靠近。 密集的蹄聲逐漸放大,白馬也越來越近。最終在青年男子的身邊停了下來。 拍了拍白馬的臉頰,白馬也回應著蹭了蹭并舔了舔男子的手心。 男子的面具轉向了自己的方向。 “誒?怎么……” 遠坂凜還來不及發出疑問,就看著青年男子伸出右手,將她抱了起來。 如果按照常理而言,眼前這個青年男子對陌生的幼女這樣做,基本是可以被懷疑為猥褻女童或是拐賣了。不過,對于危機感覺靈敏的遠坂凜這次卻并沒有感受到惡意。雖然帶著面具,但她從對方的身上,只感受到一些平靜的情緒,以及純粹的關心。 手上抱著一個人絲毫沒有影響男子的行動。輕松靈活地翻身坐上馬,青年將臂彎里的小女孩放在馬鞍上自己身前的部分。 “小姑娘,閉上嘴巴,風會很大,灌進口中可能會不舒服?!? 看到身前的女孩乖巧地捂住了嘴,青年男子微微點頭,手向后摸了摸,一塊同樣白色的披風出現在了他的身后,被他取了下來。 男子用披風包裹住自己身前的女童,隨后拉起韁繩,調轉馬頭,腳輕輕踢了一下自己的坐騎。 白馬跑了起來,很快便消失在了冬木市夜晚的街道上。 ……………………………………………………………………… 遠坂凜從家中離開一個小時后,遠坂葵才發現自己的女兒不見了。 也不知道是懂事還是不懂事,遠坂葵發現自己女兒凜的床頭還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自己要去冬木市找自己下落不明的同班同學琴音。 禪城的家,在魔術結界防御上比遠坂本家的府邸要弱了太多,這才導致女兒輕松地從家中逃走。 畢竟是魔術師家庭的人,而且是圣杯戰爭參戰者遠坂時臣的妻子,遠坂葵深知眼下冬木市、尤其是夜晚的冬木市的危險。然而,她更深知自己的丈夫現在沒有時間為女兒去操這個心,丈夫遠坂時臣現在正在進行戰爭,并且已經將自己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在了戰場上。 于是,遠坂葵沒有立即通知自己的丈夫。而是自己一個人駕著車,在前往冬木市的夜晚的國道上飛馳。 女兒在紙條上已經說了自己的目的地,從禪城宅到冬木市的距離至少需要乘車半個小時,一個人跑出去的女兒能夠選擇的唯一前往冬木市的方式必然是電車,到達冬木市后,以五歲女孩子的腳力不可能跑出去太遠,只要自己沿著冬木市電車站周圍仔細尋找,應該就能找到。 現在能夠照顧女兒的,只有自己了。 車子的速度飛快,雖然心急如焚,但遠坂葵依然保持著最基本的判斷力,她一直關注著路面和周圍,避免車禍。結婚到現在已經數年,或許是受自己丈夫家的家訓影響,遠坂葵在這方面比一些遇事慌張的女人好很多。 因此,在駕車途中,她看到了一個超乎現實的東西。 一匹白馬,沿著國道和她對向跑了過來。 莫名地,遠坂葵停下了車。 白馬同樣在她的車前停下,這匹高大的白馬馬背上,坐著一個白衣銀甲戴著白色面具的青年男子。 “媽媽……”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遠坂葵看向聲音的源頭。 自己的女兒,同樣坐在馬背上,身上穿著那件自己買的紅色外衣,外套之外則裹著一塊非常大的白色布料,紅與白的顏色組合在夜晚的車燈照射下相當惹眼。 青年男子下了馬,之后又把自己的女兒遠坂凜從馬背抱了下來,放在了遠坂葵所駕駛的車子的側面。 在做完這些動作之后,打扮奇異的青年男子一言不發,再次騎上馬,離開了。 遠坂葵看到自己的女兒對著青年男子騎著馬遠去的背影揮了揮手,之后自己打開車門,坐上了車。 她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凜,剛才的那位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