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以最糟糕的情況考慮,自己的攻擊落空后,berserker與左手傷已經恢復的saber,Rider與Archer二對二,勝負未知。可要是算上很有可能與Archer聯手的Assassin,他們的贏面就太小了。 哪怕Rider的御主被自己一槍轟飛,berserker與saber、Assassin與Archer之間也是二對二,這種贏了不賺,輸了血虧的賭局,衛宮切嗣是不會去冒險的。 不過,雖然衛宮切嗣放棄了“剛正面”的方案,但他還是聯系了間桐雁夜。 混亂的局勢下,己方的盟友總是越多越好,只有手中有足夠的力量,才有資格和對手談條件。 “這是哪里找來的劣酒,王者之間對決的道具,竟然用這種次品來充數?” Archer吉爾伽美什終究還是吉爾伽美什,在喝干勺中酒后,便不耐煩地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不過,吉爾伽美什的這副做派,他們早在第一夜就見識過,此時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伊斯坎達爾并沒有生氣,摸著頭嘟囔的樣子甚至有些憨厚。 “是嗎?我從附近的市場里買來的,應該算是不錯的酒吧?” 韋伯嘆了口氣,雖然伊斯坎達爾在市場里挑選了品質中等偏上的酒,但在超市販賣酒品質本就不好,矮個子里挑高個也挑不出好東西來的。 “看來你這個雜種根本就不懂酒!這等雜質眾多,味道駁雜的酒,真虧你能毫不在意的入口。” 吉爾伽美什對伊斯坎達爾的話付以一聲冷哼,在他的身邊出現了金色的漣漪,虛空間的漩渦。 韋伯與愛麗絲菲爾感到一陣惡寒,這個場景他們在第一夜都見過,這是金色英靈吉爾伽美什釋放大量寶具狂轟濫炸的前兆。 然而,吉爾伽美什從虛空間中召喚出的并不是鋒銳的武器,而是一整套以黃金鑄造鑲嵌著炫目寶石的酒具。 沉重的黃金酒瓶中,盛滿了無色的澄清液體。 “睜開你們的眼睛好好看看,這才是適合王飲用的至高美酒。” “吼吼,這可太令人感動了。” 雖然吉爾伽美什一口一個雜種,態度也極度傲慢,但伊斯坎達爾卻毫不介意,他的笑容如果要形容的話,真的是如同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一般純真。 伊斯坎達爾拿過吉爾伽美什的酒具,將黃金瓶中的新酒倒入配套的三個杯子中。轉而遞給了另外兩名從者。 “果然是至高的美酒!” 伊斯坎達爾搶先呷了一口杯中酒,美酒入口,伊斯坎達爾的眼睛立刻瞪圓了。之后便仰頭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一直恪守著規矩的Saber,此時也被伊斯坎達爾勾起了好奇心。 酒液流入喉部,saber頓時覺得腦中充滿了強烈的膨脹感。這的確是她從未嘗過的好酒,酒液無色而純凈,入口的味道同樣清冽,酒精的含量恰到好處,濃烈的香氣復雜但統一。僅僅是喝了一口,但saber卻感到整個人都飄飄欲仙了。 “這一定不是人類釀造的酒,而是酒神秘藏的精釀吧?” 伊斯坎達爾不惜贊美之詞,吉爾伽美什則悠然地坐了下來,輕輕晃動著黃金的高腳杯。 “這是自然,無論是酒還是武器,我的寶庫中都只存放世界上最優秀的精品,這才是符合王者身份的品味。看來我們之間究竟誰最具有王者氣量這個問題,已經有答案了。” “開什么玩笑,Archer,你就只會夸耀你的藏酒和財寶嗎?這種行為不像是王,反倒像是個小丑。” “真是丑陋,連酒與寶物都不懂得欣賞,怎么配做王呢?” Saber的話語中充滿了火藥味,吉爾伽美什則報以嗤笑,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這場不動刀劍的戰斗,終于變得像是一場真正戰斗一樣,劍拔弩張。 而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卻被一陣嘹亮的馬嘶聲打斷。 通體無一絲雜毛的雪白神駒以及白衣銀甲的武將,潔白的顏色映射著月華,一人一馬仿佛踏月而來。 “酒宴才剛剛開始,竟然就有煞風景的家伙過來打擾我的雅興。” 吉爾伽美什周身的空間開始蕩漾起金色的漣漪,王之財寶瞄準來人的位置,蓄勢待發。 “等等,Archer,我總覺得今夜的berserker,有點不對勁。韋伯,你有沒有看出什么不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