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現在,遠坂時臣最想知道的,就是Rider與berserker的情報。 Saber的真名與基本戰術,在于lancer的交戰中已經暴露無遺,遠坂時臣自信Archer的能力足以獲得勝利。 根據Assassin匯報的情報,Lancer很可能已經退場。就算沒有退場,lancer的御主已經處于重傷狀態,不足為懼。 Caster現在已經成為所有御主的目標面臨四面楚歌。 以上的三人,都已經不需要過于在意了。 Rider的情況是,迄今為止Rider都沒有與其他英靈進行過足夠的交手,無論是寶具還是能力都了解不多。雖然自報家門給出了他的真名伊斯坎達爾,但是伊斯坎達爾大帝在歷史上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弱點。 今天白天Rider伊斯坎達爾突入Caster魔術工房時,發現了跟隨進入的Assassin。言峰綺禮與Assassin依然存活的情況暴露。遠坂時臣回想起伊斯坎達爾一直以來的行動,雖然看上去十分無厘頭,但每次都沒有吃虧甚至會占到便宜。這又體現出Rider敏銳的感覺以及超強的戰術天分,這使遠坂時臣視其為強大的敵人。當然,Rider的御主,那個年輕人韋伯維爾維特不過是個三流魔術師。這讓伊斯坎達爾有了一個弱點。 而另一方面,berserker以及他的御主間桐雁夜讓遠坂時臣有些摸不透。 間桐雁夜他認識,相互之間甚至算得上是熟識。然而在圣杯戰爭開始后,間桐雁夜的行事讓他有些看不透的感覺。 不過,遠坂時臣很清楚間桐雁夜的底子,僅僅一年的時間能夠從對魔術完全不懂的門外漢成為御主,的確是個不大不小的奇跡,但是這并不能改變間桐雁夜的天賦差勁的事實。間桐雁夜只可能是一個三流魔術師,遠坂時臣自信自己的魔術水平,在肯尼斯重傷后已經是余下的御主中最強,如果再算上自己的弟子言峰綺禮的不俗戰斗力,應該不會處于下風才對。 “老師,還有一件事需要匯報,Assassin們認為berserker的能力似乎比起之前下降了很多。” “berserker的能力下降?” 遠坂時臣咀嚼了幾遍這句話,心中涌出數個猜測。 第一種可能,berserker的御主間桐雁夜魔力過分消耗,已經無法維持berserker的魔力供給,如果是這樣,那么berserker也可以放到不足為懼從者的行列中去了。 第二種可能,berserker可能具有某種保持理智對抗狂化的能力,但狂化本身能夠提升英靈的面板屬性,因此非狂化狀況下berserker的面板屬性便出現了下降現象。 第三種可能,berserker持有某些能夠增強能力值的固有技能,但這種技能需要滿足某些條件才能夠被觸發,而現在berserker沒有滿足觸發狀況,能力便有所下滑。 “綺禮,還有多少Assassin能夠支配?” 對于遠坂時臣這樣的純粹魔術師,從者不過是工具,這一點,倒確實被他的弟子言峰綺禮完美的繼承了。 “還有四十七人。” “安排四十名Assassin去試探一下吧。主要目標是Rider,如果他不愿意暴露寶具,就直接對他的御主發動攻擊,讓御主始終待在自己身邊雖然方便行動而且便于保護,但同時也相當于把自己的弱點始終暴露在其他敵人的面前不是嗎?” “明白了,吾師。不過Assassin的位置比較分散,想要讓他們集結還需要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沒關系,這點些許的時間還是等得起的。” 遠坂時臣雙手十指在身前交錯, “那么,這試探,究竟會帶來怎樣的情報呢?” 遠坂家的當主正在靜靜地等待,而愛因茲貝倫堡中庭的氛圍同樣安靜。 當saber說出了自己的愿望后,所有人都沉默了。除了berserker正獨自喝著酒發出的吞咽聲以外,其他的聲音一概沒有。 “喂,騎士王。不會是我聽錯了吧?” 伊斯坎達爾首先打破了沉默,滿臉的疑惑: “你說你要改變命運,也就是說你要顛覆你曾經統治過的國家的歷史?” “是的,無論是多么難以實現的愿望,如果圣杯真的是傳說中萬能的許愿機的話,那就一定能夠實現。” Saber毫無迷惘的話語擲地有聲。當她將自己的愿景大聲說出的同時,她終于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會覺得自己與另外兩名王者之間無法相互認同。 伊斯坎達爾與吉爾伽美什的愿景都僅僅是為了自己,這與自己心中身為王的責任相去甚遠。 “saber,不列顛的毀滅應該是你那個時代的歷史吧?是你統治的時期?” “是的,我無法原諒沒法守護國家的自己。我不甘心!想要改變那個結局,是我導致的那個結局,應該由我來彌補。” “噗——哈哈哈哈……” 吉爾伽美什絲毫沒有王者風范的大笑了起來,仿佛是看見了最滑稽的喜劇。 這笑聲無疑是對騎士王,更是對騎士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深愛的祖國最嚴重的侮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