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迪盧木多張開自己一直緊握著的左手,而在他的掌心,是一只蟲子的尸體。 “作為讓你安然離去的臨別禮,我就告訴你吧。雁夜先生以令咒賦予了我追跡這塊血肉的關聯者的能力,也就是說,無論你的靈魂在何處,只要我手中握有這塊源自于你的‘血肉’就能夠找到你所在的位置。” “竟然……是這樣?” 間桐臟硯沒有想到,自己一直認為不過是一屆凡人的間桐雁夜,他的所作所為,竟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對于間桐雁夜的行動,間桐臟硯的猜測實際上是半對半錯。 當時,間桐臟硯親眼看到,被Berserker魔術卷軸的數量與間桐雁夜手背上發光的令咒的數量,是三。因此,間桐臟硯掌握了間桐雁夜使用了三道令咒這個情報。 對此,間桐臟硯的想法是,間桐雁夜手中的兩道令咒,分別用來換取讓Lancer與Berserker單獨維持現界的能力。而最后一道令咒,則用來形成封住自己退路的屏障,讓自己無處可逃。 但其實,間桐臟硯所不知道的是,間桐雁夜在禮堂之中之所以要與他交談如此之久,除卻吸引他的注意力,讓Lancer進行偷襲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為趙云爭取時間。 此前他送給間桐櫻的那個懷表,同時也是施加了魔術的特殊道具。 懷表的內部,刻印下了一個契約。由間桐雁夜署名的,將Berserker的御主權力轉交給間桐櫻的讓渡契約。 而在間桐臟硯發動刻印蟲折磨間桐雁夜的時間里,berserker趙云的御主,已經在間桐雁夜的讓渡下轉變成了間桐櫻。因此,趙云依然能夠留存在現世,不需要間桐雁夜以令咒來維持。 這樣一來,就多出了一枚令咒。 一枚決定了間桐臟硯結局的致命的令咒。 而在間桐家城堡的禮堂中,間桐雁夜遺體的兩旁,被撕成兩半的三張魔術卷軸上,分別以魔術的語言和圖案寫著: “以第一令咒為名,賦予Lancer迪盧木多·奧迪那短時間內自由活動的魔力。” “以第二令咒為名,Lancer迪盧木多·奧迪那為中心半徑十米范圍內,禁止攜帶魔力之物出入,可由迪盧木多·奧迪那主動解除。” “以第三令咒為名,賦予Lancer迪盧木多·奧迪那看穿靈魂的雙眼。” 間桐雁夜的三枚令咒,實際上全都用在了迪盧木多身上,而這第三枚令咒,便是讓迪盧木多能夠擁有找到間桐臟硯真身的“火眼金睛”。 這種足以算得上固有技能的能力并不能通過令咒獲得,否則按照同等的使用方式,圣杯戰爭里的英靈誰都可以動用吉爾伽美什的王之財寶,這顯然破壞了圣杯戰爭的規則。 不過,間桐雁夜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獲得這么多。他做了一點變通。 他吩咐迪盧木多在偷襲的過程中,殺死一只從間桐臟硯身體里飛出的蟲子,或是收集一部分他的血肉。 間桐雁夜希望迪盧木多通過令咒獲得的能力,僅僅是能夠根據某種關聯物,找到相關聯者的感應能力。 而這限制性極強的特殊“固有技能”,獲得了圣杯的肯定。 因此,迪盧木多便擁有了準確感應找到間桐臟硯腦蟲位置的能力。 準確感應定位的眼睛;斷絕魔力的紅薔薇;為了加快Lancer的移動速度由Berserker所出借的名馬,夜照玉獅子。 從那一刻開始,無論間桐臟硯逃到哪個天涯海角,都無法逃脫迪盧木多的追殺。 而這,才是間桐雁夜利用自己的生命作為誘餌,加上三道令咒構成的真正的絕殺陷阱。 當那三張卷軸被撕開的一刻,間桐雁夜就已經勝利了。盡管獲勝的代價有些慘烈。 “不,我還沒有輸!我會活下去!為了我的……” 為了什么?話說出口,但卻沒有了下文。 似乎是為了一個崇高的理想。 “間桐臟硯”狀若瘋魔,扭曲變形虬結的手臂揮動下,海量的蟲子向著迪盧木多·奧迪那飛去。 面對這些兇殘的飛蟲,迪盧木多的臉色沒有半點變化。 泛著銀光的雙眼已經切實地鎖定了間桐臟硯的靈魂之所在,絕世的武藝讓迪盧木多輕松地避開了蟲群的鋒芒。 壓低身位,弓步前移,右手手掌控制著“破魔的紅薔薇”劃出一道平滑的曲線,貫入“間桐臟硯”扭曲肉塊一般的軀體。 靈魂的火焰,在長槍入體的一瞬間,終于煙消云散。 由間桐臟硯的魔術,控制蟲的血肉形成的巨大異形,崩潰散落成一地蟲的殘片。 迪盧木多收起“破魔的紅薔薇”,轉身離去。 而在這遍地的狼藉中,一點靈魂的殘渣,閃爍起了最后的微弱光芒。 ????為何不愿面對死亡呢? ????每日承受著肉身崩潰的痛苦,化身為不能照射太陽的“吸血蟲”,以這種非人的方式活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