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尚未燒盡的海魔中樞,那厚厚的血肉包裹形成的要塞中的Caster,只是默默注視著這磨滅的瞬間,仿佛身心都被那眩目的光輝奪去了一般。 是的,他在遙遠的過去,曾看到過這道光。 從前,他不是也曾經作為一名騎士追逐過這道光么? 那分外鮮明的記憶將吉爾.德.雷帶回了遙遠的過去。 在蘭斯市舉行的期待已久的查理七世王的加冕典禮上,一道光,透過蘭斯大教堂的彩色玻璃照了進來。 那潔白的光輝如同祝福一般,溫柔地包裹著作為救國英雄列席在側的貞德、吉爾等所有人,大家都沉浸在歡喜的ArsNova旋律之中。 帶領法國軍隊獲取一場又一場的勝利的圣女,軍隊的精神領袖,他親切的戰友貞德逆著光,對他回眸一笑。 沒錯,他當日看到的,正是這道光。 他現在還能清楚地回憶起來。就算在墮入鬼畜之道,做盡傷天害理之事的今天,那天的記憶卻絲毫沒有褪色,依然深深地刻在自己的心底。 就算自己的結局遭受萬人唾棄,染滿了屈辱與憎惡。但過去的那份榮光卻沒有任何人能否定,沒有任何人能顛覆。 曾在蘭斯大教堂內看到的那道光仍舊深藏在自己的胸中不曾褪色。 不管是神明還是命運,都絕對無法奪去、無法玷污的東西 一行清淚從臉頰劃過,法國元帥吉爾.德.雷茫然若失。 自己到底在迷茫什么,又錯失了什么? 只要回首過去,承認錯誤這樣做不就足夠了么? “我、到底……” 做了些什么啊…… 這句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到的低吟還未能說出口,白色的光芒就把一切帶去了另一個世界。 確實無誤地同時殺死作為自己對手的御主和從者,這是衛宮切嗣作為圣杯戰爭參加者的自覺。 從Caster召喚出來的海魔在未遠川出現開始, 他的關注點就一直在尋找對方御主的蹤跡上。 在之前的調查中,衛宮切嗣已經大致摸清了大部分御主和從者的基本狀況。 Caster的御主雨生龍之介是個罪犯,一個會從殺戮這一行為中獲得樂趣的天生的殺人鬼。 這樣的人,在他的從者準備大開殺戒之時,會待在什么地方? 應該會待在最好的特等席上,充滿興趣地觀看自己從者的殺戮盛宴吧? 如果是這樣,未遠川旁圍著欄桿的人行道。就是欣賞Caster“偉大壯舉”的最佳看臺。 作為圣杯戰爭從者的御主,一定是魔術師,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經過具有紅外熱能感應功能的狙擊槍瞄準鏡,讓衛宮切嗣輕松地從未遠川河面上的一艘快艇上找到了一個在河道旁手舞足蹈,身體呈現著魔術師因為具有魔術回路以及魔力而獨有的放熱模式的人。 Caster御主,雨生龍之介。 勾住扳機的右手食指保持勻速向后收縮,整個過程沒有一絲顫抖和停頓。 收割生命,這對于衛宮切嗣與雨生龍之介二人來說同樣都是常有的經歷。 但與會在殺戮和花樣百出的殺戮中找到快樂的雨生龍之介不同,奪取他人生命這一行為,對于衛宮切嗣而言只是一份重復工作,他的職業。 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最快的速度,最平穩的狀態完成殺戮,傳播死亡。 興趣和工作,終歸是不同的。 而后,他撥通了電話。 Caster的御主已經被消滅,留下的僅僅只有從者Caster。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