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愛麗斯菲爾和韋伯都點了點頭,而接著,趙云繼續說道: “按照此前我的前任御主間桐雁夜與你們定下的約定,只要愛因茲貝倫家愿意幫助救治我帶來的這個女孩,我就會自愿放棄圣杯,并以Berserker的名義以及我個人的武力與你們結盟。” “誒?”/“誒?” 聽到這個消息,韋伯與伊斯坎達爾同時瞪大了眼睛。 ……………………………… 另一邊,已經返回遠坂家的吉爾伽美什,在收回維摩那后,沒有像此前一樣發泄脾氣,而是不發一言,獨自一人從遠坂家府邸離開,來到了圣堂教會。 吉爾伽美什身上的鎧甲早早地就換成了現代風格的打扮,仿佛是自己的家一般,吉爾伽美什輕車熟路地從言峰綺禮的酒柜中取出了幾瓶極品的葡萄酒以及兩個高腳杯。躺在沙發上開始了自斟自飲。 “那個瘋狗……雖然雜碎讓人不爽,但是那個雜碎的能力的確是實打實的。確實是個值得我認真動手的家伙。” “至于時臣……” 想到了自己的御主,吉爾伽美什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陰狠。 相比完全沒有任何尊敬的berserker,遠坂時臣的行事則更讓他出離憤怒。 Berserker,是完完全全的敵人。作為敵人而讓自己感到厭煩,從某種程度上也說明了對方的成功。 又有誰會不恨自己的敵人呢? 但遠坂時臣則不同,身為王的臣子,三番四次想要干涉王的決意,甚至還用令咒強行令自己聽從命令。 這是對王的奴役,對王者權威的褻瀆,是吉爾伽美什決不允許的行為。 第一夜讓他撤退,他忍了,但這一次那條瘋狗已經明目張膽地踩著他了,遠坂時臣竟然讓他撤退? 被世俗人看到,自己的秘密暴露,在王者的尊嚴與權威面前一文不值。 而遠坂時臣卻讓自己為了這些微不足道的東西更改自己的決意,吞咽自己的憤怒。 如果常人是事不過三,那么吉爾伽美什則是事不過二。 遠坂時臣,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已經被自己召喚出的英靈記恨上了。 而此時此刻,在自言自語中的Archer心中還有另一個英靈。就關心程度而言,英雄王的興趣反而全數傾注在了她的身上。 今晚,親眼目睹的那無與倫比的光輝,引領著最初的英靈的思緒回到了遙遠的過去。 從前,有一個男人。 那是個雖說軀體由泥土構成,但卻一心要與神子比肩的、愚蠢可笑的家伙。 他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慢當然觸怒了天上的神明,男人受到神罰而失去了生命。 他那在淚流滿面中氣絕的樣子,英雄王至今無法忘懷。 你為什么要哭呢,英雄王當時問道。難道事到如今,你才為站在我這一邊而感到后悔了么? 不是這樣的 他如此回答道。 在我死后,還有誰能理解你呢?還有誰能陪你一同前行呢?朋友啊一想到你今后將孤獨地活下去,我就不禁淚水長流 就這樣,在看到男人咽下最后一口氣時,唯我獨尊的王理解到身為人類卻想要超越人類的這個男人的生存方式,比自己收藏的全部財寶更加珍貴、更加耀眼。 回憶起那份永不褪色的友情,又想到了那個看似較弱實則剛強的身影,吉爾伽美什感到了幾分愉悅。 把手伸向不屬于人類領域的愚者啊天上天下只有一人有資格欣賞你的破滅,除了我吉爾伽美什別無他人。 耀眼而虛幻的人啊,投入我的懷抱吧。這是我,唯一的王者吉爾伽美什的決定。 金色的威榮消失在夜霧里,只剩下邪惡的笑聲久久地回蕩著。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