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從未遠川上空逃離后,遠坂時臣立刻鉆進了遠坂家的地下魔術(shù)工房。 這次未遠川之行,對于遠坂時臣而言實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由于Caster的亂來,吉爾伽美什的不配合、Berserker以及Rider的攪局,他不僅沒有成為給Caster造成致命傷的人,還浪費了一枚令咒。 相比較其他御主而言,令咒對于遠坂時臣而言具有更加重要的作用。 桀驁不馴的吉爾伽美什大部分時候都是我行我素,行為和思考方式同遠坂時臣這樣推崇理性、實際的魔術(shù)師大相徑庭。在這種情況下,令咒是遠坂時臣控制吉爾伽美什的唯一辦法。 然而,現(xiàn)在他的手背僅剩一劃鮮紅的圣痕。相對應的,他也只剩下一次無條件命令吉爾伽美什的機會了。 “雖然吉爾伽美什的戰(zhàn)斗力無可匹敵,但是再強,不聽從命令這一點也讓他發(fā)揮出來的能力大打折扣。打倒Caster的獎勵應該是歸屬于Saber一方了,如此一來saber的御主就擁有了四枚令咒……” “原本我方的戰(zhàn)力應該會更多,可是……“ “篤篤篤!” 敲門進來的,是遠坂時臣的弟子言峰綺禮,同時也是這次圣杯戰(zhàn)爭中Assassin的御主。 言峰綺禮之所以會來到這里,是因為遠坂時臣在回到遠坂家地下魔術(shù)工房后通過言峰璃正傳喚了他,而且還特別囑咐了言峰璃正讓綺禮不要通過魔道通信裝置而是來到遠坂家當面說。 而遠坂時臣想要找言峰綺禮,則是為了對質(zhì), “綺禮,之前我已經(jīng)通知過你來未遠川,你為什么沒有帶著Assassin一起過來?” 遠坂時臣的話語和眼神中都帶著濃厚的審視的味道。 而言峰綺禮依然如往常一般沉穩(wěn)地回答道: “對不起,老師。我在前往未遠川的路上遭遇了Berserker的堵截,盡管Assassin當時就在身旁,但Berserker的戰(zhàn)斗能力太強,Assassin最終還是被Berserker所殺。由于Assassin爭取了時間,我僥幸逃脫,然而在逃脫過程中通信裝置意外損壞,我也負傷,所以我先返回了圣堂教會。” 言峰綺禮拉開自己新?lián)Q的教會法衣,同時亮出了自己的手背。厚重嚴實的法衣之下,是數(shù)處分布在肋下、腹部、手臂等處的利器刺傷和劃傷,從傷口的形狀來看,造成傷口的兵器與Berserker慣用的長槍武器類似。 而言峰綺禮的手背上,原本存在的三道代表著御主身份的圣痕同樣已經(jīng)消失,僅僅是留下了一些紅腫的痕跡。 對于言峰綺禮的說辭,遠坂時臣并沒有多加懷疑。 言峰綺禮一向都是一副標準神職人員模樣。為人處世也一向恪盡職守、沉默寡言,也從來不會進行欺騙和偽裝。這是過去的言峰綺禮給其他人留下的印象,也正是因為這份印象,令言峰綺禮獲得了遠坂時臣的信任。 在言峰綺禮將話題轉(zhuǎn)開后,遠坂時臣立刻順著言峰綺禮的話繼續(xù)往下思考: “你是說你在前往未遠川的路上遇到Berserker的?” “是的,但Berserker移動的方向與我相反。他是從未遠川返回間桐家,而不是像我一樣在收到消息的時候從其他地方前往未遠川。” 言峰綺禮的這一句話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真實成分。因為趙云的確是在確定了未遠川將會發(fā)生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場面后,才在間桐雁夜的要求下返回了間桐家。 “也就是說,Berserker之前一直都在未遠川。是嗎?” “這一點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是在路上遇到berserker的。當時他的速度非常快,似乎是間桐家發(fā)生了一些變故。” “這一點是肯定的。” 遠坂時臣頹然地坐在了椅子的靠背上。他的大腦很快就把今晚他所看到的一些蛛絲馬跡串聯(lián)了起來。 這樣一來,櫻成為Berserker御主的原因,恐怕就在今晚的間桐家了。 “綺禮,你知道間桐家發(fā)生了什么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