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吉爾伽美什紅玉一般的瞳孔倒映著言峰綺禮哭與笑同時體現在臉上的復雜表情。 作為原初的王者,從原始的性預到無盡的財富,再到戰斗的興奮…… 他,吉爾伽美什已經品嘗過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娛樂。但這個世界上終究還是有一件能夠讓他找到無盡樂趣的東西,那就是人這件事物本身。 雖然看上去每個人都很相似,但只要仔細品味,就會發現每個人的軀殼下都包含著獨一無二的靈魂。 世上的人類新舊更替,新的人與新的靈魂每時每刻都在不斷產生,而在人這個群體中,總會出現像言峰綺禮這樣,能夠讓吉爾伽美什也感到有趣的靈魂。 每當找到這樣一個有趣的靈魂,對王者吉爾伽美什而言,就是找到了一個新奇的玩具和觀察對象。 此刻,一直用教養與社會準則壓抑著自己天性的言峰綺禮終于在巨大的打擊與吉爾伽美什惡意的引導下解封了自己的本質。 “吉爾伽美什。” “哦?怎么了,綺禮?”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我的老師,遠坂時臣他沒有獲得圣杯的氣量對吧。” “我的確這么說過,遠坂時臣這個人,成大事而拘小節,謹慎過度而沒有勇氣。還認不清自己的位置,他是不可能獲得圣杯的。這是我作為王者的判斷。” “我記得你也曾經對我說過,圣杯對我其實是有很高的期望的。對不對?” “沒錯。言峰綺禮,圣杯一連兩次賦予你御主的資格,絕不可能是讓你為了遠坂時臣的勝利而努力。綺禮,你的內心盛裝著巨大的能量,不要去壓抑它,那才是圣杯對你另眼相看的理由。” “吉爾伽美什,如果我獲得了圣杯,我能不能找到疑問的答案?” “什么疑問?” “我存在的意義,我與他人為何會有如此巨大的不同,還有——所謂善與惡的本質區別究竟是什么?善與惡的劃分究竟有何意義,為何善是善,為何惡又是惡?” “哈哈哈哈……綺禮,你終于開始有意義的思考了。那是當然的,如果圣杯真的是萬能的許愿機的話,那么區區解決幾個問題而已,怎么可能會做不到呢!” “那么,吉爾伽美什,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說吧,綺禮,你的疑惑,我很愿意給予解答。” “如果吉爾伽美什你認為我的老師遠坂時臣沒有獲得圣杯的氣量的話,那么……” 言峰綺禮站起身,他的倆上,淚痕依然沒有干涸;他的嘴角,止不住的笑容仿佛小丑的妝容,讓人不寒而栗;而在他的右手小臂,鮮紅色的圣堂令咒圣痕犬牙交錯,右手手背,御主的龍形令咒紅光閃爍。 “你覺得我怎么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棒了,你真是太棒了言峰綺禮!所以我才說人類這種生物真是無可救藥地有趣!” 吉爾伽美什狂放的笑聲漸漸停止,他用深紅色的雙眼注視著言峰綺禮: “不過,言峰綺禮,我需要提醒你。圣杯只能屬于一個人,準確地來說是一組御主和從者。如果你想要爭奪圣杯,就意味著你必須與你的老師遠坂時臣為敵,并從他的手中搶奪圣杯。這是完全的背叛,你有這個覺悟嗎?” “覺悟?” 言峰綺禮看了一眼自己躺在地上的父親。 “如果我沒有覺悟的話,那么現在我就不會和你這個殺了我父親的家伙如此心平氣和地聊天了。” “唔,這的確……那么言峰綺禮,你有沒有想過,現在站在你面前,就是你即將‘背叛’的老師遠坂時臣的從者。面對露出反骨的你,我是不是應該清理門戶?” 吉爾伽美什的身后,王之財寶發射的前奏、財寶庫與現世之間空間通道打開引動的空間震動——密布空間的金色漣漪層層疊疊的出現在了教會的禮拜堂。 似乎言峰綺禮所說的話若是有一絲不對,吉爾伽美什就會放出無數寶具,將他轟成齏粉。 “保命的辦法我還是有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