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看著自己兩個女兒的臉,尤其是凜的時候,遠坂時臣微笑著說道: “每當我想起凜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或多或少的能夠理解神父的心情。” “以凜能夠掌握全屬性的稀有天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超過天分平庸的我了吧。” 對于遠坂凜而言,未來繼承遠坂時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魔道家族代代薪火相傳,隨著魔術刻印的繼承,便標志著該魔道家族家主權力的轉移。而實際上,遠坂時臣已經安排遠坂凜作為遠坂家的下一任族長了。 “凜小姐在學習魔術上的天分的確非常強。但是現在凜小姐還太小,尚未到學習能力成長到最高峰的年紀,學習魔法方面想要超過老師這么多年的積累,還是有很大距離的。” “綺禮,所謂的魔道,與天賦的關系非常之大。基礎的部分不論,對于魔術的高深部分,有許多部分還沒有形成完備的理論,一些前輩留下的經驗本身也有很多其實是基于某些特殊的能力和體質,而這需要依靠魔術研究者自己的能力去探索。以凜的天分,一定能夠比我更加接近根源吧。” “老師,這次你一定能夠獲得圣杯,打開通往根源的道路。屆時老師你就是第一個到達根源的魔術師,若是論接近根源,凜小姐恐怕是要落后老師你很多年了。” “希望一切都能順利吧。自從圣杯戰爭開戰到現在,已經發生了太多超過我預料之外的事。現在璃正神父又被人暗害,我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遠坂時臣走向室內北側的酒柜,打開柜門。 酒柜內,是琳瑯滿目的紅酒酒瓶。其中有幾瓶已經被啟封,遠坂時臣拿出了其中的一瓶,簡單在光下確認過瓶中酒液的狀態后,遠坂時臣在酒柜的另一個位置拿出了兩個已經放置干燥的玻璃制高腳杯,遠坂時臣一邊取物品,一邊說道: “對于神父被暗害這件事,我同樣非常傷心。但是現在依然處于緊張的戰爭狀態,恐怕神父的葬禮只能延后了。先聯系一下教會與魔術協會的人,我們喝些酒鎮靜一下,稍后我們一起去為神父……” 嗤—— 狹長鋒銳的鋒刃沿著肋骨之間的縫隙,精準地穿透了遠坂時臣的心臟。并在刺入心臟后順時針擰轉九十度,將原本細小的創口擴張變形地更大。 鮮紅色散發著鐵銹味腥氣的血液順著劍鋒流淌甚至可以說是噴涌而出,在劍刃最尖端的劍尖處,形成一股細長的紅線滴落地面。 身經百戰的前教會精銳代行者言峰綺禮的這一次伏擊可謂教科書級別。沒有發出任何值得注意的動靜,沒有任何殺意,沒有任何預兆,僅僅是不知多少次重復的將利器刺入敵人的要害位置。 僵硬地轉過頭,遠坂時臣發現站在自己身后的兇手,竟然就是方才一直與自己交流的弟子,言峰璃正神父的繼承人言峰綺禮。 而言峰綺禮的臉上,赫然洋溢著遠坂時臣從未在言峰綺禮身上見過的,無比爽朗的笑容。 “綺禮,你……” 遠坂時臣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子前來向自己傳遞璃正神父死亡的消息,卻突然對自己發難。 黑鍵毫不猶豫地拔出,大量的血液從刺破的心房心室內涌出,血管中的血壓急劇降低,遠坂時臣的眼前很快就被蒙上了一片灰暗的顏色。缺乏血液以及低血壓令遠坂時臣的腦部現在幾乎無法運作。 掙扎著吐出幾個模糊的字后,遠坂時臣的身體倒在地面失去了力氣。 “竟然會被這種不入流的玩具殺害,作為魔術師還真是失敗呢。” 金色的光粒子憑空聚集在一起,吉爾伽美什通體金色的身影在房間內突然出現。 吉爾伽美什用腳尖踢了踢遠坂時臣的遺體,似乎感到非常無聊地抱怨道: “我還期待著他會來個絕境之中的反擊呢。竟然如此簡單就收場了,看來他對于信任你的愚蠢完全沒有察覺啊。” “畢竟是自己的弟子,而且房間里雖然看不見,但卻有自己的從者保護,放松了警惕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嗎?吉爾伽美什。” “哦?已經能夠用他人的不幸來開玩笑了嗎?沒想到你的進步竟然會如此之快,這倒是讓我有些吃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