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就是圣杯戰爭的圣杯?” 言峰綺禮回答道: “沒錯,圣杯戰爭的儀式一開始就是由老師所在的遠坂家,冬木市的另一個魔道家族間桐家、還有人造人的海外家族愛因茲貝倫——圣杯戰爭創始的御三家完成的。吉爾伽美什你面前的,就是愛因茲貝倫制作的‘圣杯’。” “按照你的說法,那這個女人就是萬能的許愿機?” “是也不是,眼下這個女人還沒有圣杯的功能。雖然圣杯戰爭進程的不斷推進,這個女人身上“人”的部分就會越來越稀薄,而越來越接近于一個專門被制造出的機器,也就是圣杯。而當圣杯戰爭決出了最后的勝利者后,這個女人就會完全化為圣杯。 吉爾伽美什打量著言峰綺禮: “既然這個女人還沒有成為圣杯,那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地將其抓來?”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測試。我僅僅是想要了解一下在衛宮切嗣的心中,這個女人究竟重要與否。以及在重要之人被抓走后,他究竟會給出什么樣的反應。” 言峰綺禮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僅僅為了如此簡單的理由?” “是的,這已經足夠了。”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原因,他之所以要帶走愛麗斯菲爾,一個原因,是為了給衛宮切嗣一個來到這里的理由。 言峰綺禮能夠在失去了Assassin之后依然準確地發現愛麗斯菲爾躲藏的新據點,并不是依靠他的情報收集能力,而是靠他從父親璃正處繼承的權力。 他以“父親逝世前的囑托”作為理由安排一部分圣堂教會的圣職者為他收集情報,圣堂教會作為一個龐大而神秘的組織,具備深不可測的能量。很快,他就知曉了衛宮切嗣所建立的新的據點的位置。 而他帶走愛麗斯菲爾的另一個原因,則是為了利用愛麗斯菲爾作為小圣杯、英靈靈魂的承載工具的特性。 “你果然學得很快,綺禮。你現在已經能夠輕易地找到讓自己快樂起來的娛樂形式了。” 吉爾伽美什贊許地看了看言峰綺禮,又問道: “那么給Rider寄去的信件呢?” “給Rider的信息不過是為了嘗試一下,結盟的希望渺茫。雖然韋伯·維爾維特沒有優良的魔力回路以及煊赫家族的魔術刻印, 作為魔術師不過是三流水準,但在單純知識和判斷力方面他還是很強的。” “如果Rider方真的打算與我們合作,那就正常合作一段時間。Saber與Berserker兩者實力很強,但面對征服王與英雄王想要速勝,可能性不高。” “具有如此之多的令咒,在魔力的儲存量上我們穩占上風。長時間的持久戰之后,勝利的天平就會不斷向我們傾斜。” “而就算他完全不打算與我們聯合,在接到我通過信件給出的信息后,他也會密切關注冬木市教堂這個位置。一旦戰火燒起,在所有從者中機動性最強的Rider很快就會出現。” 吉爾伽美什在禮拜堂的座椅上翹起腿,兩腿放在桌子上: “我和Rider的關系可是很惡劣的,如果RIder是來落井下石地,該怎么辦?” “沒有關系,我的計劃所針對的目標本來就是Rider而非Saber。” “哦?你的計劃?” 吉爾伽美什饒有興致地示意言峰綺禮繼續說下去,但言峰綺禮拒絕了。 “現在這個計劃還沒有完全成型,從現在到晚上衛宮切嗣可能到來的時間還有近半天的機會,我還需要探究一些東西。” 言峰綺禮瞥了一眼躺在棺材中的愛麗斯菲爾。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