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車撤依舊面露微笑,一言不發。 兩人再次心有靈犀地對視在了一起,對方眼里的不安看得一清二楚。 「我感覺十有八九是要讓我們買單了。」林清原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也這么覺得。」熱芭點頭。 兩人說完,車撤又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兩人心里變得更加不安了。 「熱芭...」 「嗯?」 已經數不清這是他倆今晚第幾次對視了。 「我有點困了,要不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熱芭秒懂,立刻把眼睛瞇起來,捂嘴打了個哈欠:「我剛好也有點困了。」 「是吧,我今天剛來東京時差還沒調整過來。」兩個小時的時差也得調。 「對,今天這飛機坐得我也頭暈眼花的...」兩個小時的飛機也很辛苦。 「你也有這種感覺嗎?!」 「你也一樣?!」 兩人就這么一唱一和地唱雙黃。 「等一下,我腿麻了...」熱芭非常下意識地抓住了林清原的胳膊。 「哪來的喜劇人?」 林清原攙扶著熱芭站起了身,正準備提桶跑路,沒想到服務員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摸到了他們身后。 「請結一下帳。」 兩人表情瞬間凝固,然后僵硬著身子緩緩轉身看向服務員。 「那個...現在就要付錢嗎?」林清原沉默片刻,然后用日語問道。 服務員點頭。 「一萬七對不對?」車撤笑了。 「一萬七千三。」 「這餐其實是兩萬五,我把自己的付掉了。」 聽完車撤的解釋后,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AA制?」 林清原拿著這張燙手的賬單,不知所措地東張西望,可除了同樣不知所措的熱芭,他找不到任何能求助的對象。 他們五個人這二十天的生活費總共就三十萬,結果他倆一頓飯就花了快兩萬,真的感覺非常對不起其他人。 「不是,車導你之前不是說請我們吃拉面的嗎?怎么現在突然又變成AA了?」林清原接受不了這樣的臨時變卦。 「對啊,我說的是請你們吃拉面,但拉面以外的其它東西我們還是AA。」 「這文字游戲玩的...」林清原是真沒想到節目組竟然這么戲耍他們。 「人心險惡啊!」熱芭也是被節目組的操作氣笑了。 但沒辦法,人家就守在門口等著收錢,所以林清原只能無比艱難地從信封里抽出兩張嶄新的福澤諭吉交了出去,支付了他倆來到東京后的第一筆開銷。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因為我感覺被殺豬了...」林清原苦著臉跟熱芭分享著自己此時此刻最真實的感受感想。 「殺豬是什么意思?」熱芭卻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林清原,眼神充滿了智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