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初一微笑著注視自己的男人,整顆心被填滿…… 笑容在臉上綻放,他愛憐的掃過初一又掃過寶寶。生命已經被幸福填滿,此生再無遺憾。 “你在笑什么?我們的孩子有問題沒有?” 陸溫彥微微笑搖頭,“沒問題的,你不用太擔心了。” 像是酸酸甜甜的可樂打翻了一樣,久久蔓延在心,蔓延到她不敢相信。 她的孩子真的沒問題嗎?多少天了。她所期盼的就是這一句沒問題。 “老公,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陪在她身邊細心照顧著,不然她絕對沒有勇氣走到這一天。 陸溫彥搖頭,“你能在我身邊才是我最大的福氣。” 人就是應該放寬心,容易滿足。 時間很快,不知不覺三個月又過去了。 這三個月里,陸溫彥換了房子,把他的父母接過來一起住了。 開始時初一還有些擔心會不會出問題,但在陸溫彥的勸說之下,她終究是答應了。 陸溫彥父母對初一非常的好,總擔心這樣不習慣那樣不好用的,簡直就把初一黨老佛爺給供了起來。 而陸溫彥呢?忙得跟陀螺似的,還一點頭緒都沒忙出來。 直至百日宴的前一天晚上。 給孩子喂了奶,洗了澡以后,初一爬上窗睡覺。 正當她躺下來的時候陸溫彥也躺了下來。 “哎,等寶寶的百日宴過了后,我就能輕松一段時間了。”陸溫彥自覺伸手把初一摟在自己懷中,抵著她額頭,悠悠說。 素手環住他的腰身,初一笑得甜美,“是該好好休息了。” 看著他忙碌,初一于心不忍,偏偏又不能打擾他,只要由著他這樣來了。 陸溫彥看著她的眸,突然閃現精光。“嗯,到時候我們去度蜜月?” 初一白他一眼,“這都什么時候啦,你居然還想著度蜜月。” 其實他們結婚的時候去過了蜜月的。“嗯,以后我們每年都去度蜜月。” 自從有了孩子以后,她每天在孩子多了很多,他父母也成天圍著孩子轉,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留給他。 他才是這個家的老大好不好,怎么每個人都圍著那小祖宗轉呢? 陸溫彥吃醋,吃了很多的醋。 初一白他一眼,推了他兩下,嘟唇不滿道:“都是老夫老妻了,還度什么蜜月啊,孩子能安心長大就不錯了。” 蜜月有什么好度的,還不如在孩子上,看著他一天天長大。 對了孩子取名叫陸致遠,幽深以致遠。 不貪圖名利,安穩過日子。 “有了孩子你就把我給忘掉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才是你的老公嗎?”陸溫彥恨著她,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若是你忘掉了,我不介意讓你想起來。” 說著陸溫彥翻身上初一,開始脫她的衣服。 初一趕緊制止他,“你在鬧哪樣啊,爸媽還在呢!” “爸媽在又如何,我們是夫妻,你有必要履行夫妻義務。”手上動作不停,很快初一的衣服就被他給扒干凈了。 初一嘟唇,臉紅嗔怪,“能不能不要今晚上啊,明天就是孩子的百日宴了,我們要忙活的事情還有很多,你再鬧騰下去,明天我起不來了找你算賬。” 陸溫彥沒管其他,抓著她就沉浸在那欲望的海洋中,一次又一次搖晃在海上。 很明顯,第二天的初一根本就起不來。 “別賴床了,今天可是咱們寶貝兒子的百日宴啊,小心遲到了大家笑話你。”陸溫彥拉著初一的手,使勁兒往外面拽。 初一瞪他一眼,有氣無力,“到底是誰害我起不來的。” 說起這事兒就很郁悶,明明運動的是他,最后受罪的卻是她,起不來的也是她。 一次又一次的求饒她不顧,拼命的折騰她,現在好了吧,她起不來了。 陸溫彥掩嘴低低笑,“好啦,好啦就這樣吧,你快起來吧。” 初一死命瞪了他一眼,最后還是起來了。 悠悠的起了身。 百日宴極為隆重的展開,成為了那么冬天最亮麗的一抹顏色。 不知不覺,又是三年。 “小遠遠,你要是再跑的話,媽媽就要生氣了。” 一團肉球從溫晴身邊跑過,緊隨其后的是初一氣急敗壞的聲音。 溫晴眼疾手快,捉住了這小家伙,抱了起來。 抱起來的時候還故意顛了顛,戲謔地說道,“你一天究竟吃了多少東西啊,怎么長那么胖,我這個干媽都快要抱不動了。” 陸致遠白了溫晴一眼,撇唇,水靈聰慧的眼不停轉著,“是你太瘦了,才會覺得我又長胖了,我可告訴你哦,我沒長,沒長……啊……媽媽我錯了。” 初一揪著陸致遠的耳朵,咬牙切齒,“你給我說說你在學校里干了什么好事。” 氣得吹胡子瞪眼的初一把陸致遠從溫晴身上揪下來,“拿你爸爸的化學藥劑去捉弄同學,虧你做得出來。” 聞言,溫晴不客氣地笑出聲。 自從陸溫彥家里多了這么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家伙,他們的世界酒杯染上了五顏六色,除了幸福以外,酸甜苦辣都有。 當然,絕大多數都是怪這小祖宗。 這不,他有開始鬧騰了。 陸致遠低頭認錯,童聲童氣地說,“這能怪我嗎?誰叫我們班上的女同學不檢點,老是往我的書包里面塞情書,各種東西,害得我都背不動了。把她們的東西扔了又怪可惜的。所以我就只好用這個辦法來懲治她們啦。” 說到此處,陸致遠的聲音就更加的委屈了,“可誰叫爸爸那東西的威力太過于大了,害得我炸了一整棟教學樓。” “哈哈哈……” 聽到這里,溫晴直接放聲大笑。 居然炸了教學樓,虧這個孩子做得出來,還說得道貌岸然,仿佛他根本就沒有做錯,沒有說錯。 一口氣憋在胸口,讓初一上下不得異常憤怒。 “你討厭那些學生直接說啊,干嘛偷了你爸爸的炸藥,明明告誡過你多次了。你就是不聽,就真的想把自己變成一灘肉泥。”初一翻上兩個白眼,揪起陸致遠,邊走邊教訓。 這小子腦袋極為聰明,可偏偏就是對那些大道理不屑于聽,每每她苦口婆心地說,他就只會點頭,然后不到十分鐘立刻出問題。 “不會啊,我比爸爸聰明,那些炸彈很聽我的話,我叫它們往東,它們絕對不敢往西的。” 初一:“……” “陸致遠,你下次再敢偷拿你爸的炸藥,我鐵定打死你。” “為什么要打死我呢?那些東西又不是我研究出來的,你要打也應該打死爸爸啊,和我有什么關系。”陸致遠戳手指玩。 “......” “你爸爸弄那些東西不是拿給你玩的,你要是再敢玩,我就把你給拴起來,叫你什么地方都不能去。” “嗚嗚……媽媽,你不能這樣對我。” 兩人聲音漸漸飄遠,在夕陽之下絢爛成一片特殊的美感。 回到家后,初一忍不住跟陸溫彥告狀。 冷眼看著陸溫彥,初一指出陸致遠一堆的毛病,“玩你的炸彈,把學校炸了,今天學校的老師要我去洽談修大樓的事情。” 陸溫彥寵溺掃過初一和陸致遠,后伸出長手將兩人抱在懷中,笑得眉眼彎彎,“沒事兒,炸了樓你老爹我拿錢去擺平。” 這些都只是小問題,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初一推他胸膛,“這還是小事啊,我告訴你,你必須好好管教你兒子,這種事情要是再出現我就不管了。” 大大翻上兩個白眼,她氣息不平。 見這樣的初一,陸溫彥直接傾身過去給了她一個熱辣的吻。 這些年初一對他的吻越來越沒抗體,每次都被他吻了個結結實實,到最后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這不,一吻下來,初一就乖乖靠在了陸溫彥的胸膛,玩著他胸前的襯衫。 時光一直去,好似什么都沒有帶走,唯獨留下了更加甜美的記憶。 細細回想婚后的幾年,初一覺得自己幸福到了極點。 “媽媽就是沒辦法抵擋爸爸的攻勢,所以我要向爸爸學習,努力做個破壞家。” 一聽初一傻眼了,立刻推開陸溫彥,抄起茶幾上的書就對著陸溫彥猛打一頓。 怎么忘記了她的兒子還在這里啊,這下好了。 臉不自覺紅了起來,初一怒瞪某個眼含笑的男人。 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他是要鬧哪樣啊。 陸溫彥暗自握拳憋笑。 初一越來越有小女人的模樣了。 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媽媽,你不是爸爸的對手,所以你不能管我。”奶聲奶氣的聲音又響起。 初一翻上一個白眼,把他從陸溫彥手上揪過來,聲音嚴肅,“你給我站好。” 聽聲音就能聽出來,初一是真的生氣了。 陸致遠非常聰明,什么時候做什么事情,他非一般的清楚。 “你給我記住你爸爸的話千萬不能聽,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必須做什么,還有在學校里面發生了什么事都必須給我說,特別是煩惱啊,什么的,要是你敢不跟我說的話,小心你的屁股。”說完,初一皺眉問,“聽清楚了嗎?” “是,媽媽,一切聽從你的吩咐。”陸致遠有模有樣地回答道。 奶聲奶氣的童聲里,夾雜著不合他年歲的口齒清楚還有機警程度。 兒子是陽奉陰違慣了,若是不好好教導,定要翻了天的。現在都敢炸學校,真不知道將來還能干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初一當真是怕了。 晚上臥室里。 陸溫彥邊在初一身上賣力動著,邊說,“兒子還小,你就不要這不準那不準的,等著他自由發展吧。” 初一咬牙死瞪身上的男人,大力拍他的背。 “你給我滾下去。”她嘟唇道,“你沒看見嗎?你家兒子那破壞的能力,誰人能及啊,你倒是好,純粹不管,等到將來殺人放火了怎么辦。” 她所要求的根本不多,平平淡淡和和美美的生活就成了,可是現在的一切呢?似乎和想象中沒差別,可是又似乎差了太遠。 原因就是這個兒子太過于鬧騰了,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鬧騰,一天一小錯,兩天一大錯,她光是處理這些問題就處理得頭昏腦漲。 “我在哈佛有個獎項,下個月的時候,我們兩人一起去,不帶上這鬧騰的家伙。”陸溫彥顧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把這個問題放在心上。 “啥?”初一一時間沒轉過來,寧了眉,又去打他,“你在說什么。” 陸溫彥沒說話,更加賣力在她身上點著火,沒多長的時間一陣曖昧的喘息聲就從臥室傳出。 一個月后。 “現在我宣布最佳校友獎的得主是——”主持人純正美國腔調英文中,說出那三個字,“陸溫彥。” 緊接著就是轟轟烈烈的掌聲。 陸溫彥在掌聲中起身,朝眾人點頭,款款走向臺上。 初一微笑著注視自己的男人,整顆心被填滿…… 笑容在臉上綻放,他愛憐的掃過初一又掃過寶寶。生命已經被幸福填滿,此生再無遺憾。 “你在笑什么?我們的孩子有問題沒有?” 陸溫彥微微笑搖頭,“沒問題的,你不用太擔心了。” 像是酸酸甜甜的可樂打翻了一樣,久久蔓延在心,蔓延到她不敢相信。 她的孩子真的沒問題嗎?多少天了。她所期盼的就是這一句沒問題。 “老公,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陪在她身邊細心照顧著,不然她絕對沒有勇氣走到這一天。 陸溫彥搖頭,“你能在我身邊才是我最大的福氣。” 人就是應該放寬心,容易滿足。 時間很快,不知不覺三個月又過去了。 這三個月里,陸溫彥換了房子,把他的父母接過來一起住了。 開始時初一還有些擔心會不會出問題,但在陸溫彥的勸說之下,她終究是答應了。 陸溫彥父母對初一非常的好,總擔心這樣不習慣那樣不好用的,簡直就把初一黨老佛爺給供了起來。 而陸溫彥呢?忙得跟陀螺似的,還一點頭緒都沒忙出來。 直至百日宴的前一天晚上。 給孩子喂了奶,洗了澡以后,初一爬上窗睡覺。 正當她躺下來的時候陸溫彥也躺了下來。 “哎,等寶寶的百日宴過了后,我就能輕松一段時間了。”陸溫彥自覺伸手把初一摟在自己懷中,抵著她額頭,悠悠說。 素手環住他的腰身,初一笑得甜美,“是該好好休息了。” 看著他忙碌,初一于心不忍,偏偏又不能打擾他,只要由著他這樣來了。 陸溫彥看著她的眸,突然閃現精光。“嗯,到時候我們去度蜜月?” 初一白他一眼,“這都什么時候啦,你居然還想著度蜜月。” 其實他們結婚的時候去過了蜜月的。“嗯,以后我們每年都去度蜜月。” 自從有了孩子以后,她每天在孩子多了很多,他父母也成天圍著孩子轉,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留給他。 他才是這個家的老大好不好,怎么每個人都圍著那小祖宗轉呢? 陸溫彥吃醋,吃了很多的醋。 初一白他一眼,推了他兩下,嘟唇不滿道:“都是老夫老妻了,還度什么蜜月啊,孩子能安心長大就不錯了。” 蜜月有什么好度的,還不如在孩子上,看著他一天天長大。 對了孩子取名叫陸致遠,幽深以致遠。 不貪圖名利,安穩過日子。 “有了孩子你就把我給忘掉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才是你的老公嗎?”陸溫彥恨著她,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若是你忘掉了,我不介意讓你想起來。” 說著陸溫彥翻身上初一,開始脫她的衣服。 初一趕緊制止他,“你在鬧哪樣啊,爸媽還在呢!” “爸媽在又如何,我們是夫妻,你有必要履行夫妻義務。”手上動作不停,很快初一的衣服就被他給扒干凈了。 初一嘟唇,臉紅嗔怪,“能不能不要今晚上啊,明天就是孩子的百日宴了,我們要忙活的事情還有很多,你再鬧騰下去,明天我起不來了找你算賬。” 陸溫彥沒管其他,抓著她就沉浸在那欲望的海洋中,一次又一次搖晃在海上。 很明顯,第二天的初一根本就起不來。 “別賴床了,今天可是咱們寶貝兒子的百日宴啊,小心遲到了大家笑話你。”陸溫彥拉著初一的手,使勁兒往外面拽。 初一瞪他一眼,有氣無力,“到底是誰害我起不來的。” 說起這事兒就很郁悶,明明運動的是他,最后受罪的卻是她,起不來的也是她。 一次又一次的求饒她不顧,拼命的折騰她,現在好了吧,她起不來了。 陸溫彥掩嘴低低笑,“好啦,好啦就這樣吧,你快起來吧。” 初一死命瞪了他一眼,最后還是起來了。 悠悠的起了身。 百日宴極為隆重的展開,成為了那么冬天最亮麗的一抹顏色。 不知不覺,又是三年。 “小遠遠,你要是再跑的話,媽媽就要生氣了。” 一團肉球從溫晴身邊跑過,緊隨其后的是初一氣急敗壞的聲音。 溫晴眼疾手快,捉住了這小家伙,抱了起來。 抱起來的時候還故意顛了顛,戲謔地說道,“你一天究竟吃了多少東西啊,怎么長那么胖,我這個干媽都快要抱不動了。” 陸致遠白了溫晴一眼,撇唇,水靈聰慧的眼不停轉著,“是你太瘦了,才會覺得我又長胖了,我可告訴你哦,我沒長,沒長……啊……媽媽我錯了。” 初一揪著陸致遠的耳朵,咬牙切齒,“你給我說說你在學校里干了什么好事。” 氣得吹胡子瞪眼的初一把陸致遠從溫晴身上揪下來,“拿你爸爸的化學藥劑去捉弄同學,虧你做得出來。” 聞言,溫晴不客氣地笑出聲。 自從陸溫彥家里多了這么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家伙,他們的世界酒杯染上了五顏六色,除了幸福以外,酸甜苦辣都有。 當然,絕大多數都是怪這小祖宗。 這不,他有開始鬧騰了。 陸致遠低頭認錯,童聲童氣地說,“這能怪我嗎?誰叫我們班上的女同學不檢點,老是往我的書包里面塞情書,各種東西,害得我都背不動了。把她們的東西扔了又怪可惜的。所以我就只好用這個辦法來懲治她們啦。” 說到此處,陸致遠的聲音就更加的委屈了,“可誰叫爸爸那東西的威力太過于大了,害得我炸了一整棟教學樓。” “哈哈哈……” 聽到這里,溫晴直接放聲大笑。 居然炸了教學樓,虧這個孩子做得出來,還說得道貌岸然,仿佛他根本就沒有做錯,沒有說錯。 一口氣憋在胸口,讓初一上下不得異常憤怒。 “你討厭那些學生直接說啊,干嘛偷了你爸爸的炸藥,明明告誡過你多次了。你就是不聽,就真的想把自己變成一灘肉泥。”初一翻上兩個白眼,揪起陸致遠,邊走邊教訓。 這小子腦袋極為聰明,可偏偏就是對那些大道理不屑于聽,每每她苦口婆心地說,他就只會點頭,然后不到十分鐘立刻出問題。 “不會啊,我比爸爸聰明,那些炸彈很聽我的話,我叫它們往東,它們絕對不敢往西的。” 初一:“……” “陸致遠,你下次再敢偷拿你爸的炸藥,我鐵定打死你。” “為什么要打死我呢?那些東西又不是我研究出來的,你要打也應該打死爸爸啊,和我有什么關系。”陸致遠戳手指玩。 “......” “你爸爸弄那些東西不是拿給你玩的,你要是再敢玩,我就把你給拴起來,叫你什么地方都不能去。” “嗚嗚……媽媽,你不能這樣對我。” 兩人聲音漸漸飄遠,在夕陽之下絢爛成一片特殊的美感。 回到家后,初一忍不住跟陸溫彥告狀。 冷眼看著陸溫彥,初一指出陸致遠一堆的毛病,“玩你的炸彈,把學校炸了,今天學校的老師要我去洽談修大樓的事情。” 陸溫彥寵溺掃過初一和陸致遠,后伸出長手將兩人抱在懷中,笑得眉眼彎彎,“沒事兒,炸了樓你老爹我拿錢去擺平。” 這些都只是小問題,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初一推他胸膛,“這還是小事啊,我告訴你,你必須好好管教你兒子,這種事情要是再出現我就不管了。” 大大翻上兩個白眼,她氣息不平。 見這樣的初一,陸溫彥直接傾身過去給了她一個熱辣的吻。 這些年初一對他的吻越來越沒抗體,每次都被他吻了個結結實實,到最后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這不,一吻下來,初一就乖乖靠在了陸溫彥的胸膛,玩著他胸前的襯衫。 時光一直去,好似什么都沒有帶走,唯獨留下了更加甜美的記憶。 細細回想婚后的幾年,初一覺得自己幸福到了極點。 “媽媽就是沒辦法抵擋爸爸的攻勢,所以我要向爸爸學習,努力做個破壞家。” 一聽初一傻眼了,立刻推開陸溫彥,抄起茶幾上的書就對著陸溫彥猛打一頓。 怎么忘記了她的兒子還在這里啊,這下好了。 臉不自覺紅了起來,初一怒瞪某個眼含笑的男人。 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他是要鬧哪樣啊。 陸溫彥暗自握拳憋笑。 初一越來越有小女人的模樣了。 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媽媽,你不是爸爸的對手,所以你不能管我。”奶聲奶氣的聲音又響起。 初一翻上一個白眼,把他從陸溫彥手上揪過來,聲音嚴肅,“你給我站好。” 聽聲音就能聽出來,初一是真的生氣了。 陸致遠非常聰明,什么時候做什么事情,他非一般的清楚。 “你給我記住你爸爸的話千萬不能聽,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必須做什么,還有在學校里面發生了什么事都必須給我說,特別是煩惱啊,什么的,要是你敢不跟我說的話,小心你的屁股。”說完,初一皺眉問,“聽清楚了嗎?” “是,媽媽,一切聽從你的吩咐。”陸致遠有模有樣地回答道。 奶聲奶氣的童聲里,夾雜著不合他年歲的口齒清楚還有機警程度。 兒子是陽奉陰違慣了,若是不好好教導,定要翻了天的。現在都敢炸學校,真不知道將來還能干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初一當真是怕了。 晚上臥室里。 陸溫彥邊在初一身上賣力動著,邊說,“兒子還小,你就不要這不準那不準的,等著他自由發展吧。” 初一咬牙死瞪身上的男人,大力拍他的背。 “你給我滾下去。”她嘟唇道,“你沒看見嗎?你家兒子那破壞的能力,誰人能及啊,你倒是好,純粹不管,等到將來殺人放火了怎么辦。” 她所要求的根本不多,平平淡淡和和美美的生活就成了,可是現在的一切呢?似乎和想象中沒差別,可是又似乎差了太遠。 原因就是這個兒子太過于鬧騰了,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鬧騰,一天一小錯,兩天一大錯,她光是處理這些問題就處理得頭昏腦漲。 “我在哈佛有個獎項,下個月的時候,我們兩人一起去,不帶上這鬧騰的家伙。”陸溫彥顧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把這個問題放在心上。 “啥?”初一一時間沒轉過來,寧了眉,又去打他,“你在說什么。” 陸溫彥沒說話,更加賣力在她身上點著火,沒多長的時間一陣曖昧的喘息聲就從臥室傳出。 一個月后。 “現在我宣布最佳校友獎的得主是——”主持人純正美國腔調英文中,說出那三個字,“陸溫彥。” 緊接著就是轟轟烈烈的掌聲。 陸溫彥在掌聲中起身,朝眾人點頭,款款走向臺上。 初一微笑著注視自己的男人,整顆心被填滿…… 笑容在臉上綻放,他愛憐的掃過初一又掃過寶寶。生命已經被幸福填滿,此生再無遺憾。 “你在笑什么?我們的孩子有問題沒有?” 陸溫彥微微笑搖頭,“沒問題的,你不用太擔心了。” 像是酸酸甜甜的可樂打翻了一樣,久久蔓延在心,蔓延到她不敢相信。 她的孩子真的沒問題嗎?多少天了。她所期盼的就是這一句沒問題。 “老公,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陪在她身邊細心照顧著,不然她絕對沒有勇氣走到這一天。 陸溫彥搖頭,“你能在我身邊才是我最大的福氣。” 人就是應該放寬心,容易滿足。 時間很快,不知不覺三個月又過去了。 這三個月里,陸溫彥換了房子,把他的父母接過來一起住了。 開始時初一還有些擔心會不會出問題,但在陸溫彥的勸說之下,她終究是答應了。 陸溫彥父母對初一非常的好,總擔心這樣不習慣那樣不好用的,簡直就把初一黨老佛爺給供了起來。 而陸溫彥呢?忙得跟陀螺似的,還一點頭緒都沒忙出來。 直至百日宴的前一天晚上。 給孩子喂了奶,洗了澡以后,初一爬上窗睡覺。 正當她躺下來的時候陸溫彥也躺了下來。 “哎,等寶寶的百日宴過了后,我就能輕松一段時間了。”陸溫彥自覺伸手把初一摟在自己懷中,抵著她額頭,悠悠說。 素手環住他的腰身,初一笑得甜美,“是該好好休息了。” 看著他忙碌,初一于心不忍,偏偏又不能打擾他,只要由著他這樣來了。 陸溫彥看著她的眸,突然閃現精光。“嗯,到時候我們去度蜜月?” 初一白他一眼,“這都什么時候啦,你居然還想著度蜜月。” 其實他們結婚的時候去過了蜜月的。“嗯,以后我們每年都去度蜜月。” 自從有了孩子以后,她每天在孩子多了很多,他父母也成天圍著孩子轉,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留給他。 他才是這個家的老大好不好,怎么每個人都圍著那小祖宗轉呢? 陸溫彥吃醋,吃了很多的醋。 初一白他一眼,推了他兩下,嘟唇不滿道:“都是老夫老妻了,還度什么蜜月啊,孩子能安心長大就不錯了。” 蜜月有什么好度的,還不如在孩子上,看著他一天天長大。 對了孩子取名叫陸致遠,幽深以致遠。 不貪圖名利,安穩過日子。 “有了孩子你就把我給忘掉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才是你的老公嗎?”陸溫彥恨著她,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若是你忘掉了,我不介意讓你想起來。” 說著陸溫彥翻身上初一,開始脫她的衣服。 初一趕緊制止他,“你在鬧哪樣啊,爸媽還在呢!” “爸媽在又如何,我們是夫妻,你有必要履行夫妻義務。”手上動作不停,很快初一的衣服就被他給扒干凈了。 初一嘟唇,臉紅嗔怪,“能不能不要今晚上啊,明天就是孩子的百日宴了,我們要忙活的事情還有很多,你再鬧騰下去,明天我起不來了找你算賬。” 陸溫彥沒管其他,抓著她就沉浸在那欲望的海洋中,一次又一次搖晃在海上。 很明顯,第二天的初一根本就起不來。 “別賴床了,今天可是咱們寶貝兒子的百日宴啊,小心遲到了大家笑話你。”陸溫彥拉著初一的手,使勁兒往外面拽。 初一瞪他一眼,有氣無力,“到底是誰害我起不來的。” 說起這事兒就很郁悶,明明運動的是他,最后受罪的卻是她,起不來的也是她。 一次又一次的求饒她不顧,拼命的折騰她,現在好了吧,她起不來了。 陸溫彥掩嘴低低笑,“好啦,好啦就這樣吧,你快起來吧。” 初一死命瞪了他一眼,最后還是起來了。 悠悠的起了身。 百日宴極為隆重的展開,成為了那么冬天最亮麗的一抹顏色。 不知不覺,又是三年。 “小遠遠,你要是再跑的話,媽媽就要生氣了。” 一團肉球從溫晴身邊跑過,緊隨其后的是初一氣急敗壞的聲音。 溫晴眼疾手快,捉住了這小家伙,抱了起來。 抱起來的時候還故意顛了顛,戲謔地說道,“你一天究竟吃了多少東西啊,怎么長那么胖,我這個干媽都快要抱不動了。” 陸致遠白了溫晴一眼,撇唇,水靈聰慧的眼不停轉著,“是你太瘦了,才會覺得我又長胖了,我可告訴你哦,我沒長,沒長……啊……媽媽我錯了。” 初一揪著陸致遠的耳朵,咬牙切齒,“你給我說說你在學校里干了什么好事。” 氣得吹胡子瞪眼的初一把陸致遠從溫晴身上揪下來,“拿你爸爸的化學藥劑去捉弄同學,虧你做得出來。” 聞言,溫晴不客氣地笑出聲。 自從陸溫彥家里多了這么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家伙,他們的世界酒杯染上了五顏六色,除了幸福以外,酸甜苦辣都有。 當然,絕大多數都是怪這小祖宗。 這不,他有開始鬧騰了。 陸致遠低頭認錯,童聲童氣地說,“這能怪我嗎?誰叫我們班上的女同學不檢點,老是往我的書包里面塞情書,各種東西,害得我都背不動了。把她們的東西扔了又怪可惜的。所以我就只好用這個辦法來懲治她們啦。” 說到此處,陸致遠的聲音就更加的委屈了,“可誰叫爸爸那東西的威力太過于大了,害得我炸了一整棟教學樓。” “哈哈哈……” 聽到這里,溫晴直接放聲大笑。 居然炸了教學樓,虧這個孩子做得出來,還說得道貌岸然,仿佛他根本就沒有做錯,沒有說錯。 一口氣憋在胸口,讓初一上下不得異常憤怒。 “你討厭那些學生直接說啊,干嘛偷了你爸爸的炸藥,明明告誡過你多次了。你就是不聽,就真的想把自己變成一灘肉泥。”初一翻上兩個白眼,揪起陸致遠,邊走邊教訓。 這小子腦袋極為聰明,可偏偏就是對那些大道理不屑于聽,每每她苦口婆心地說,他就只會點頭,然后不到十分鐘立刻出問題。 “不會啊,我比爸爸聰明,那些炸彈很聽我的話,我叫它們往東,它們絕對不敢往西的。” 初一:“……” “陸致遠,你下次再敢偷拿你爸的炸藥,我鐵定打死你。” “為什么要打死我呢?那些東西又不是我研究出來的,你要打也應該打死爸爸啊,和我有什么關系。”陸致遠戳手指玩。 “......” “你爸爸弄那些東西不是拿給你玩的,你要是再敢玩,我就把你給拴起來,叫你什么地方都不能去。” “嗚嗚……媽媽,你不能這樣對我。” 兩人聲音漸漸飄遠,在夕陽之下絢爛成一片特殊的美感。 回到家后,初一忍不住跟陸溫彥告狀。 冷眼看著陸溫彥,初一指出陸致遠一堆的毛病,“玩你的炸彈,把學校炸了,今天學校的老師要我去洽談修大樓的事情。” 陸溫彥寵溺掃過初一和陸致遠,后伸出長手將兩人抱在懷中,笑得眉眼彎彎,“沒事兒,炸了樓你老爹我拿錢去擺平。” 這些都只是小問題,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初一推他胸膛,“這還是小事啊,我告訴你,你必須好好管教你兒子,這種事情要是再出現我就不管了。” 大大翻上兩個白眼,她氣息不平。 見這樣的初一,陸溫彥直接傾身過去給了她一個熱辣的吻。 這些年初一對他的吻越來越沒抗體,每次都被他吻了個結結實實,到最后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這不,一吻下來,初一就乖乖靠在了陸溫彥的胸膛,玩著他胸前的襯衫。 時光一直去,好似什么都沒有帶走,唯獨留下了更加甜美的記憶。 細細回想婚后的幾年,初一覺得自己幸福到了極點。 “媽媽就是沒辦法抵擋爸爸的攻勢,所以我要向爸爸學習,努力做個破壞家。” 一聽初一傻眼了,立刻推開陸溫彥,抄起茶幾上的書就對著陸溫彥猛打一頓。 怎么忘記了她的兒子還在這里啊,這下好了。 臉不自覺紅了起來,初一怒瞪某個眼含笑的男人。 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他是要鬧哪樣啊。 陸溫彥暗自握拳憋笑。 初一越來越有小女人的模樣了。 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媽媽,你不是爸爸的對手,所以你不能管我。”奶聲奶氣的聲音又響起。 初一翻上一個白眼,把他從陸溫彥手上揪過來,聲音嚴肅,“你給我站好。” 聽聲音就能聽出來,初一是真的生氣了。 陸致遠非常聰明,什么時候做什么事情,他非一般的清楚。 “你給我記住你爸爸的話千萬不能聽,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必須做什么,還有在學校里面發生了什么事都必須給我說,特別是煩惱啊,什么的,要是你敢不跟我說的話,小心你的屁股。”說完,初一皺眉問,“聽清楚了嗎?” “是,媽媽,一切聽從你的吩咐。”陸致遠有模有樣地回答道。 奶聲奶氣的童聲里,夾雜著不合他年歲的口齒清楚還有機警程度。 兒子是陽奉陰違慣了,若是不好好教導,定要翻了天的。現在都敢炸學校,真不知道將來還能干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初一當真是怕了。 晚上臥室里。 陸溫彥邊在初一身上賣力動著,邊說,“兒子還小,你就不要這不準那不準的,等著他自由發展吧。” 初一咬牙死瞪身上的男人,大力拍他的背。 “你給我滾下去。”她嘟唇道,“你沒看見嗎?你家兒子那破壞的能力,誰人能及啊,你倒是好,純粹不管,等到將來殺人放火了怎么辦。” 她所要求的根本不多,平平淡淡和和美美的生活就成了,可是現在的一切呢?似乎和想象中沒差別,可是又似乎差了太遠。 原因就是這個兒子太過于鬧騰了,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鬧騰,一天一小錯,兩天一大錯,她光是處理這些問題就處理得頭昏腦漲。 “我在哈佛有個獎項,下個月的時候,我們兩人一起去,不帶上這鬧騰的家伙。”陸溫彥顧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把這個問題放在心上。 “啥?”初一一時間沒轉過來,寧了眉,又去打他,“你在說什么。” 陸溫彥沒說話,更加賣力在她身上點著火,沒多長的時間一陣曖昧的喘息聲就從臥室傳出。 一個月后。 “現在我宣布最佳校友獎的得主是——”主持人純正美國腔調英文中,說出那三個字,“陸溫彥。” 緊接著就是轟轟烈烈的掌聲。 陸溫彥在掌聲中起身,朝眾人點頭,款款走向臺上。 初一微笑著注視自己的男人,整顆心被填滿…… 笑容在臉上綻放,他愛憐的掃過初一又掃過寶寶。生命已經被幸福填滿,此生再無遺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