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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常兆玲尚令節(jié)母子兩人，也不知道就這樣在客廳里坐了多久，突然常兆玲開了口，她的聲音低沉、沙啞且蒼老。宛若童話故事里的老巫婆那般，問尚令節(jié)，

    “你爸爸是不是你殺的？”

    尚令節(jié)的神情一震，抬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母親。

    這段時間以來，常兆玲很少有神志清醒的時候，當(dāng)她神志清醒時，會開始哭喊叫罵，誰來都控制不了她，而當(dāng)她神經(jīng)不清醒時，便會如同剛才那樣，一臉茫然呆滯，眼神中又透著些瘋狂的坐在客廳里，呆呆的看著虛空中的某個點。

    所以有時候，尚令節(jié)覺得他的母親還不如神情瘋癲一些，這樣至少能讓他安靜會兒，卻是突然聽到常兆玲邏輯清晰的問了這么一句話，尚令節(jié)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否認(rèn)。

    只見尚令節(jié)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常兆玲，說道：

    “媽，你在說什么呢？又發(fā)病了嗎？我扶你上去休息吧。”

    常兆玲突然掙扎著站起身來，佝僂著身子，直接一甩手，打在了尚令節(jié)的臉上，將他的臉打得歪到了一邊。

    她的身子顫顫巍巍的，看起來隨時就要倒下那般，對尚令節(jié)說道：

    “你還不如直接把我殺了，這樣更干脆一些，行嗎？直接殺了我吧，你殺了你爸爸，是你殺了你爸爸，你為什么不連我一起殺了。”

    常兆玲沒有解釋自己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但她就是知道了，并且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尚令節(jié)殺了自己親生父親的事實。

    不，如今仔細(xì)的想想，就連她的父親，尚令節(jié)的外公，死的都很蹊蹺，追尋一些蛛絲馬跡，竟然與尚令節(jié)脫離不了干系。

    常兆玲怒罵著，抬起手來，劈頭蓋臉的打在尚令節(jié)的身上，沒打幾下，骨瘦如柴的常兆玲宛若雙腳踩在上那般，整個人晃晃悠悠的退了幾步，幾乎聲嘶力竭的朝著尚令節(jié)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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