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門衛緊忙起身,遠處趕來請安的東廠番子聽到之后,也繼續忙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情了。 走進門內,只見到廣場上辦事的東廠番子川流不息,不時就有犯人被押送到各個房間,緊跟著就傳出了哭爹喊娘的慘叫聲。 李瑁抬頭眺望,遠處還有不少滿身傷痕的犯人被抬上馬車。 那些人身上找不到一處完整的地方,眼神也是黯淡無光,看起來就跟死人沒有多大的差別。 這時,一股烤肉味隨風飄來。 李瑁用力嗅了嗅,其中還有尿臭味夾雜著屎臭味。 很明顯,房間內有東廠番子在施展炮烙之刑。 “田爾耕,朕打算把貪官都用一遍東廠的刑罰,你認為怎么樣呢?” 李瑁一臉笑意地回頭看去。 田爾耕頓時如遭雷擊。 “陛下,臣……罪臣求……” 話還沒說完,他就軟倒在了地上。 李瑁嘴角一撇,不屑地說道:“怎么?知道害怕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罪臣知道錯了,罪臣原本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可沒想到還是被陛下輕易就看出來了。” “罪臣貪污全是因自己控制不住貪念,不怪任何人,和魏公公沒有任何關系,也沒有任何下屬參與。” 田爾耕以為自己死定了,也就不再解釋求饒。 李瑁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已經破了,直接問道:“你總共貪污了多少錢?是從何時開始貪污?” 田爾耕垂頭喪氣地說:“稟陛下,罪臣一共貪污了十兩金子,是在查抄大慈恩寺的時候,從佛像上刮金粉下來……” 說到此處,李瑁頓時就明白了他的貪污手法。 東廠每次去查抄,都有戶部官員陪同清點。 只要東廠督公魏忠賢嚴查貪污,一般的人很難從中上下其手。 但是從大慈恩寺的佛像上刮金粉就不一樣了,畢竟沒有個具體的數額。 負責此事之人,很容易就能從中收刮油水。 李瑁相信,在刮金粉的過程中,出現貪污情況的人,絕對不止田爾耕一個。 但是,他也不打算追究了。 這種事情,除非把當事人都抓起來嚴刑拷打,不然很難查清楚。 “起來吧!朕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出這種事情了。” 說完之后,李瑁就大步向前,朝著正堂而去。 東廠理刑官孫云鶴早已等待在門口。 皇帝一進大門,他就第一時間知道了消息,就早早地躬身站在門外。 第(2/3)頁